“周先生,請喝茶!”
之前帶他做冷熱耐受能力測試的女工作人員當仁不讓,搶著給周青端茶。
“謝謝!”
周青衝她點頭笑了笑。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國君揮揮手,把所有工作人員都趕出了茶室。
唯獨國君身後的老者始終如雕像般侍立在那兒。
這個老者應該是國君的近侍。
負責國君的安全。
至於此人的實力,周青無法感知。
仿佛就是一個普通人。
茶室的門被關上了,國君開始正式與周青談話。
“小周,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國君的第一句話,就把周青給問懵了。
遲疑了一下,他正準備開口誇讚國君兩句。國君卻是揚手製止道“不必有任何顧慮,按你的本心說話便是。”
意思就是叫周青不用溜須拍馬,實話實說就行。
“與您還隻是第一次認識,並不是很了解。如果非要我給出一個評價的話,您是一個沉穩睿智的人,思維縝密,處理事情看似溫和,實則雷厲風行。憑感覺,您有不小的抱負,不過……”
周青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國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
“從您的眉眼間,感覺您似乎不得誌。可能是您的抱負難以實現。若是說錯了,請勿見怪,純屬我妄猜。”
周青趕緊補充了一句。
“哈哈,你這小子看著年輕,沒想到識人斷麵的本領還挺高。”國君誇了他一句。
看來周青說的這些基本正確。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這個一國之君,看似風光無限,有時候還不如大家族的家主管用。兵權,我僅能調動禁軍,外麵的大軍有四成被石家掌控著。剩下的,也是各有其主。表麵上,我有權調動商國的一切軍隊。但是人家完全可以陽奉陰違。”
就拿這次兵部救援周青時故意拖延時間,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除了兵權沒我什麼事,財務大權我同樣是個擺設。一些大的財務開支、規劃,都是由七公十四候商議後,我負責簽字蓋章。”
身為國君,兵權,財務大權,全都不在他手裏,那可真是夠難的。
“官員任命,我同樣隻能借力行事。殷家有著很大的權力。你這次能夠破格提拔為達摩院院士,就是因為殷家也想拉攏你,助了一把力,這才成事。所以,我這個國君當得異常艱難。一些大的國策,隻要觸及大家族的利益,基本就很難通過。”
國君向周青不斷訴苦。
身為國君,馭人之道必定已經是登峰造極。
他與周青隻是第一次見麵,周青隻不過是一個草根。第一次聊天,便‘掏心掏肺’,目的隻有一個,快速獲取周青的信任。
增加周青對他的印象分。
拉攏人才,絕對是一個技術活。
國君從一開始,就已經在為這件事做準備了。
他帶領人馬,親自趕去救周青時,就已經是在布局。
換作任何人,危難之時獲救,內心肯定會生出感激之情。
不過僅僅隻憑這一件事,很難讓周青為他賣命。
充其量就是有好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