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衡點點頭。
這馬球賽的賽製,是每個家族,選派一位代表參加。
所有的參賽人,都依靠抽簽來進行分隊,每隊三人,所以每一場比賽,都是三對三。
在指定的時間之內,進球多的隊伍獲勝。
莫瑩瑩問道:“白虎隊還有什麼人?”
莫衡聳了聳肩,道:“今日參賽的人多,簽還沒有完全抽完,暫時還不清楚。”
頓了頓,他又道:“如今我隻知道,白虎隊對陣的是金豹隊。”
莫瑩瑩若有所思。
其實他們兩人都有些忐忑。
萬一趕上球技不佳的隊友,又遇上強敵,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沈映月卻道:“無論和誰一隊,隻要定好共同的目標,向一個方向努力便好,可以輸球,但不能輸氣勢,明白嗎?”
莫衡和莫瑩瑩齊齊點頭。
就在這時,一聲戲謔的男聲響起:“方才是誰在說金豹隊?”
莫衡回頭一看,皺了皺眉:“怎麼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永安侯府二公子,羅端。
他拎著球杖,笑嘻嘻地走過來,道:“莫衡,你不會是白虎隊的吧?”
莫衡冷冷瞥他,開口:“關你何事?”
羅端哈哈一笑,道:“你連騎馬都不會,如何打馬球?可別讓人笑掉大牙了!”
莫衡唇角微繃,卻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接過話頭——
“就算莫衡不上場,白虎隊也照樣能贏你!”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說話的,是汝南王世子。
世子著了一身銀色武袍,上麵的暗紋由銀絲織就,看起來華貴異常,十分講究。
一看便價值不菲。
莫衡狐疑地看了世子一眼,道:“世子也是白虎隊的?”
世子點點頭,悠悠道:“雖然我也不願和你一隊,但既然抽到了一起,我還是會照應你的。”
莫衡嘴角抽了下:“謝謝你啊。”
羅端卻不以為然,道:“世子,你就少誇海口了!金豹隊除了我以外,可是還有韋公子和張楠大人。”
“韋公子就不必說了,韋太尉好馬球,他自小耳濡目染,打得一手好球;而張楠大人,可是去年的第二名!”
羅端說著,滿臉驕傲,仿佛勝利唾手可得。
沈映月聽了,低聲問莫瑩瑩:“他說的張楠,可是兵部尚書張大人?”
莫瑩瑩低聲道:“是,別看張大人弱不禁風,其實他的馬球打得很好……”
“就算張楠打得再好,也是將軍的手下敗將。”
吳小刀不知何時躥了過來,他手裏把玩著一根球杖,額頭上還係了一根帶子,長眉入鬢,英氣逼人。
吳小刀走到沈映月麵前,衝她一笑:“嫂夫人。”
沈映月問:“吳副將今日也來參賽麼?”
吳小刀亮出手中的木牌。
莫衡麵色一頓:“你也是白虎隊?”
吳小刀點頭。
世子連忙問了句:“吳副將,你會打球麼?”
吳小刀沉默了片刻,道:“我會打人。”
世子:“……”
沈映月方才一直沒說話,在思考兩隊的情形,如今看來,形勢於己方非常不利。
羅端站在對麵,輕蔑地笑了起來,道:“真是不巧啊,你們三人,一個廢物,一個半桶水,一個武夫,沒有一個會打球的,恐怕我們勝之不武啊!哈哈哈哈……”
沈映月幽幽抬眸,看了羅端一眼,道:“二公子又皮癢了?”
羅端笑容一僵。
吳小刀笑道:“見到二公子,我就想起了雞毛撣子……”
莫衡也附和道:“啊,我也想起來了……”
世子連忙問:“什麼雞毛撣子?”
羅端怒得麵色漲紅:“夠了!你們休要胡說八道!”
他氣得差點兒跺腳,隻得揚了揚拳頭,道:“等會兒走著瞧!”
說罷,他便憤而轉身,找張楠和韋公子去了。
羅端走後,終於清淨了不少。
世子卻有些犯難了,他低聲道:“等會兒我們三人怎麼打?”
吳小刀濃眉一揚,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