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唐銀的威脅很成功,一群家夥瞬間鬥誌昂揚,那蓬勃的鬥誌看的唐銀連連點頭。
弗蘭德張張嘴想要些啥,卻什麼都沒出來,雖然他覺得唐銀這個方法有些不合適,但是孩子們的鬥誌都被調動起來了,如果他什麼的話很容易打擊到孩子們的積極性。
最主要的是,如果他什麼萬一破壞了唐銀的計劃,對方生氣了不再給他錢咋辦?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部分用來日後建設新學院的錢,萬一對方不再給他錢了,剩下的部分你讓他上哪湊去?
所以弗蘭德決定閉嘴,隨便唐銀浪,隻要不傷到孩子們就行。
有了唐銀的威脅,為了讓自己不成為第一個吃“屎”的倒黴蛋,幾個家夥完全展示出了自己凶殘的一麵,再加上這段時間唐銀的磨練,幾個家夥的戰鬥素質已經遠高於同等級魂師一截,幾個家夥完全猶如狼入羊群,殺得其他魂師潰不成軍。
二十多下來,幾個家夥一一場單人賽,兩一場雙人賽,四五一場團隊賽,一直未逢敗績,在索托大鬥魂場裏闖下赫赫威名。
一連串的勝利讓唐銀他們在索托大鬥魂場裏等到了一間單獨休息室,房間的隔音很好,唐銀終於不用在忍受著外麵那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了。
初入鬥魂場的隊伍一般都隻能在公共休息室裏休息,人太多加上又不隔音,根本就休息不好。
至於獨立的休息室,隻有在你證明了你個人或者隊伍的價值之後才會得到,畢竟鬥魂場裏每都有數百名的魂師在戰鬥,鬥魂場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單獨休息室給他們,所以這些單獨休息室隻會給那些強者和有價值的隊伍。
休息室裏,唐銀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弗蘭德和玉剛在低聲商量著什麼,孤韻則一臉笑意的看著幾個家夥。
圍坐在桌旁的幾個家夥剛剛打完一場團隊賽,本來應該休息的他們卻全部饅頭冷汗的盯著桌子,在桌子上,是他們最為恐懼的東西。
孤韻走過去,伸手拿起了剛才唐銀扔在桌子上嚇唬幾個家夥的鯡魚罐頭,扔給了唐銀:“弟,他們已經夠累的了,就別再嚇唬他們了好嗎。”
對於弟這種時不時會出現宛如孩童般捉弄人的惡劣性格,孤韻有些啼笑皆非,這個時候的弟完全看不出平日的沉熟穩重了。
不過對於這件事孤韻並不準備什麼,這樣也算好事,最起碼這可以讓弟將心中平日淤積的那些壓力發泄一下。
別看弟平日看起來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但是陪伴了唐銀數年的孤韻心裏十分清楚,這些完全都是唐銀對自己的保護,都是覆蓋在臉上的麵具而已。
堅硬的外殼包裹住的是一顆柔軟的內心,雖然弟看起來成熟,但是別忘了,他現在隻有十二歲,隻有十二歲!
別人家的孩子在十二歲的時候都還在父母羽翼的庇護下,享受著老師的諄諄教導,懵懂的學習著新知識。
而弟呢?
從六歲開始迎接他的就是殺戮、殺戮、無休止的殺戮!
殺戮之都,是一個容不下眼淚、不允許懦弱存在的城市!想要活下去,你隻能堅強,比別人更堅強,紮根在敵人的屍骸上,汲取著屍骸的養分活下去!
一副麵具帶久了,你就會忘記自己是誰,所以麵具就需要時不時的取下,這樣你才能牢記自己的身份,不會活成他人。
伸手接住扔過來的鯡魚罐頭,唐銀將其放回了係統包裹裏,繼續閉幕養神。
看到唐銀的樣子,孤韻歎息著搖了搖頭,在孤韻歎氣的時候,另外一邊的幾個家夥也齊齊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那個罐頭終於收回去了,他們終於不用麵對吃“屎”的威脅了,太好了!
可惜幾個家夥高興的太早了,第二,他們就知道了什麼叫做“人算不如算”。
按照唐銀的規定,七個家夥裏第一個輸掉比賽的人需要單獨享用掉那一罐鯡魚罐頭,所以幾個家夥最近都很拚命,隻為了那個“幸運名額”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在強大實力的保證下,他們一直保持著勝利,讓唐銀的威脅一直沒有實現的機會。
除了實力之外,幾個家夥的運氣也好,抽簽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什麼內部相殘的事情,才讓他們一直走到了今。
可惜就在今,他們的好運氣貌似用完了,個人賽的抽簽上同時抽中了兩名史萊克的學員。
為了保證劇情按照自己所知的那樣發展下去,不會超出原劇情太多,所以唐銀隻敢範圍的修改劇情,保證不會影響主線劇情的走向,但是貌似今,唐銀的存在也影響了“史萊克內鬥”這個微不足道的劇情。
原本這場“內鬥”應該出現在朱竹清和唐三之間,朱竹清負於唐三,讓史萊克連勝第一次出現了敗績。
不過今,和朱竹清對上的不是唐三,而是“欲火鳳凰”馬紅俊
看著站在擂台對麵的朱竹清,馬紅俊一臉的欲哭無淚。
他不敢傷害朱竹清,否則戴老大非拆了他不可,但是但是
但是他也不想吃“屎”啊!!!
一想起那的味道,再想起自己等會可能要去吃那些“屎”,馬紅俊快抓狂了,他不要,他不要吃“屎”!
“胖子,趕緊認輸,你要是敢傷到竹清妹子,你信不信等會你下場戴老大就能把你那幾斤肥肉給你拆了。”躲在戴沐白身後,奧斯卡狐假虎威的叫道,戴沐白雖然沒話,但是臉上表露出來的神情完全是在讚同奧斯卡的話。
“我不要,我不要認輸。”雖然馬紅俊很害怕戴沐白,但是對於吃“屎”的恐懼卻完全壓製住了他對戴沐白的恐懼。
“胖子,你什麼?!”戴沐白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馬紅俊竟然敢反抗自己。
實話,一對一的單挑,朱竹清和馬紅俊之間的勝負真的很難,朱竹清是敏攻係的魂師,非常克製馬紅俊這樣“法爺”,一旦近身,馬紅俊必輸無疑。
但是別忘了,馬紅俊的魂技爆發力也非常恐怖,如果真的鐵下心在近身處引爆魂技,絕對能做到玉石俱焚的程度,拖著朱竹清一起下地獄,所以兩人硬拚,一個處理不好的結果就是兩人都重傷,讓這場比賽成為一場沒有勝者的比賽。
“戴老大,別激動。”看到戴沐白發火了,唐三急忙站出來,勸解了戴沐白一句,接著轉過頭看向了馬紅俊:“胖子,別鬧了,堅持下去對大家都不好,你還是快點認輸吧。”
“三,連你也”聽到唐三竟然也勸自己認輸,馬紅俊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怎麼你們一個個都讓我認輸,為什麼就不能讓朱竹清妹子認輸?
“我不認輸,我不能認輸,我要是認輸的話那些‘屎’你們來吃嗎?”
麵對著馬紅俊的質問,看台上的其他幾人紛紛退後了幾步,沒人話。
那些“屎”他們也不想吃啊!
看到其他人的動作,馬紅俊直接發出了怒吼:“所以我絕對不認輸!我也不能輸,因為我不想吃‘屎’!”
唐銀的臉黑了,看台上的其他觀眾也議論紛紛。
輸了竟然就要吃屎,誰家的老師這麼狠啊?!
我不要認輸!我不想吃‘屎’!”馬紅俊的聲音響徹整個大鬥魂場,不僅唐銀的臉色黑了,戴沐白的臉色也黑了。
戴沐白出身於星羅帝國皇室,頂尖貴族之一,優越的出身難免讓他有著高高在上的心態和高傲的氣度,認為萬事萬物就應該圍繞著他轉動。
長久以來他人的唯唯諾諾讓戴沐白覺得厭煩無比,而唐三這個無視他身份地位,能夠以平等心態對待他的存在讓戴沐白覺得稀奇和好奇,一個大魚大肉吃習慣的存在沒事讓他吃點青菜蘿卜他也會覺得不錯。
不過那是唐三,而馬紅俊卻不是。
馬紅俊和戴沐白相識數年了,在這數年裏,老大的威嚴和貴族的身份讓馬紅俊一直對戴沐白言聽計從,而在戴沐白心中,馬紅俊也是一名聽話的下屬,一名聽話的“狗”
可是今,馬紅俊竟然當眾反抗戴沐白的話語,這讓戴沐白有些下不來台,看向馬紅俊的目光也變得森冷起來。
就在戴沐白準備什麼的時候,唐銀的聲音響起來了:“夠了,今的情況特殊,這場比賽不會有懲罰。”
幾個家夥一愣,沒有懲罰,也就是
“哪怕是輸了我也不用吃‘屎’了?”馬紅俊的聲音冒了出來。
“沒錯!”唐銀點頭。
看著唐銀的身影,觀眾們議論紛紛,這個就是那個逼迫學生輸掉比賽後吃屎的老師?
“我認輸!”聽到唐銀的話,馬紅俊急忙舉手表示認輸,既然沒懲罰他還害怕什麼啊,直接認輸就好了。
聽到馬紅俊認輸,賽場上響起一片噓聲,他們原本還想看看這支恐怖隊伍的內戰呢,沒想到其中一方竟然這麼痛快的就認輸了,太讓他們失望了。
沒有理會觀眾們的噓聲,唐銀幽幽的看著戴沐白,目光中一片清冷。
剛才他看到了戴沐白以勢壓人的模樣,害怕這支日後親若兄妹,無數次放心把後背交給隊友的戰隊出現裂痕,才不得不站出來。
雖然暫時避免了可能出現的裂痕,但是戴沐白的神情唐銀看在了眼中,知道自己該找戴沐白聊聊了。
魂師之間不怕你高傲,但是就怕你把這份高傲用在隊友身上。
在家夥們陸續前往休息室的時候,唐銀在休息室門口堵住了戴沐白。
“唐銀老師,有事嗎?”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唐銀,戴沐白停下了腳步。
看著垂頭喪氣跟在戴沐白身後的馬紅俊,唐銀揮了揮手,示意馬紅俊滾蛋。
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戴沐白,雖然害怕,但是馬紅俊還是在唐銀沉重的目光中忍受不住壓力進了休息室。
重重的關上門,在戴沐白忐忑的目光中唐銀直接掐住了戴沐白的脖子,將其按在了牆上。
“唐銀老老師,您幹幹什麼?”被唐銀掐著脖子,戴沐白由於呼吸困難憋紅了臉頰,有些困難的開口問道。
沒有理會戴沐白呼吸困難的樣子,唐銀湊到戴沐白耳邊,冷冷的道:“戴沐白,我不管你心中對馬紅俊是怎麼認定的,但是我告訴你,他是你的隊友,是你可以放心將後背交予他的隊友,不是你的下屬,如果再讓我看到你以勢壓人,無端在隊伍內部製造裂痕,那麼不用你以後出去被別人殺死,我就會殺死你們,明白嗎?!”
在唐銀話的時候,冰冷的殺意附著在戴沐白的脖子上,讓戴沐白感覺自己下一刻就會被擰斷脖子,恐懼之下聽到唐銀的話自然連連點頭。
看到戴沐白點頭,唐銀放開了戴沐白,並且伸手整理了一下對方有些褶皺的衣襟:“這才對嗎,還有”
唐銀再次捏住了戴沐白的臉頰:“別指望你的父皇會為你做什麼,我的皇子殿下,哪怕你逃回國,我想要你的腦袋,你的父皇也會為我送來,明白嗎?!”
唐銀拿出一樣東西在戴沐白眼前晃了一下,看到對方臉色大變,這才滿意的放開了戴沐白的臉頰,將東西放回了係統包裹中,打開門走進了休息室裏。
看著休息室的木門慢慢的關上,戴沐白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話:“紫荊花大公爵”
紫荊花大公爵,兩年多之前星羅帝國皇帝陛下新冊封的大貴族,同時也是星羅帝國最神秘的貴族。
無人知其性別、容貌、姓名,神龍見首不見尾,對於這個大公爵,無數人好奇,並且派去了數不清的探子,但是這些探子卻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回去的,所以這個紫荊花大公爵一直都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著。
有貴族疑其不軌,上告皇帝陛下,但是第二這個貴族整個家族被人滅門,雞犬不留,對於這件事皇帝陛下的處理方式卻讓無數人大跌眼鏡。
皇帝陛下對於這件事全程都在裝聾作啞,卻下令禁止任何人探查,這讓的態度怎麼能不讓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