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嗎?”戴沐白看了一下,眼前是一座比較不錯的公寓,看來應該是一個站街女的聚集地。

“你打聽好了,確定對方還沒有離開?”

“戴老大,我打聽好了,對方基本每都會來這裏,而且一般都會待到十點左右才會離開,現在離十點還有十多分鍾,應該還在。”

“好,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偏僻點的地方埋伏起來,等著對方出來,然後找機會偷襲。”戴沐白做出了安排。

對付等級比自己高的人正麵戰鬥永遠是最不理智的,偷襲才是最正確的做法,所以唐三幾人也同意了戴沐白的主意,找了個巷走了進去,分開在幾個角落盯著公寓等候著不樂出來。

可惜剛盯了沒兩分鍾他們就遭到了別人的偷襲。

馬紅俊被人一腳踹在了屁股上,從藏身之處給踹了出來。

一看到馬紅俊遭襲,戴沐白幾人立馬趕了過去:“是誰舞?!”

偷襲馬紅俊的竟然是舞,幾人驚訝的看著舞,不知道她怎麼發現自己等人在這裏的。

看到幾個家夥,舞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其他三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幾個混蛋,要不是我在酒店外看到我還不知道,你們幾個竟然帶三哥來逛這種地方,你們你們混蛋!”

“舞,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看到舞激動的模樣,唐三急忙拉著舞開始低聲解釋起來。

聽完唐三的解釋,舞依舊還有些不信,懷疑的看向其他三人:“三哥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戴沐白指向了一旁鼻青臉腫的馬紅俊:“你看胖子都讓人揍成啥樣了,能有假嗎。”

看到馬紅俊的傷不像作假的樣子,舞才勉強相信了他們是來幫胖子報仇的理由。

就在幾人低聲商量的時候,公寓的門打開,一臉猥瑣笑容的不樂走了出來。

看到不樂出來,戴沐白趕緊拉著幾人躲起來。

“你的就是他?”舞看向了一旁的馬紅俊。

“沒錯,就是他!”馬紅俊咬牙切齒的看著走路一搖三黃的不樂,滿臉恨意。

搶了自己的妹子不,還嘲笑自己,現在竟然還這麼囂張,馬紅俊感覺一口氣憋在胸口,完全咽不下去。

“你們準備等下怎麼辦?”舞這次詢問的是戴沐白。

“我們準備等下找個偏僻的地方偷襲,憑借我們五個人問題應該不大。”戴沐白信心滿滿的出了自己的計劃。

現在這邊有五個人人,唐三的藍銀草可以短暫的限製對方的行動,然後自己這邊還有自己、馬紅俊和舞三個強攻係,在加上還有奧斯卡的輔助,即便相差一個大等級,戴沐白也有信心收拾了不樂。

“偷襲?”舞撇了撇嘴:“太麻煩了,還是看我的吧。”

就這麼一個家夥還用得著一群人偷襲?她一個人就能搞定了好吧,這麼一個猥瑣的家夥,她略施計還不是手到擒來。

“舞!”看到舞起身出去,唐三急忙伸手想要拉回舞,可是已經吃了,自信滿滿的已經舞衝出了藏身處,出現在不樂的前方。

唐三隻能無奈的縮回手,看著舞到底準備幹什麼。

屋頂上,看著冒失衝動愛表現的舞,唐銀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樣冒失的性子,難怪在原著中和唐三兩人吃了那麼多的苦。

可即使吃了那麼多的苦性子也沒改過來,隻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不過

唐銀背起雙手,冷冷的看著下方的不樂。

今生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到他們兩個!

微風吹起唐銀的長發,背後的月光映襯著唐銀,整張臉都被陰影淹沒,那麼像張牙舞爪、擇人欲噬的惡鬼。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穿著粉色短裙的女孩,讓不樂眼前一亮。

不樂在紅燈區混跡了這麼多年,卻發現自己卻從來沒見過這麼活潑有朝氣的女孩子。

雖然看起來這個女孩子歲數不大,但是那細長的雙腿,芊芊一握的細腰,還有那看起來不大,但是剛好夠一手掌控的豐滿,如果這樣的女孩子整到床上

不樂打了個機靈,嘿嘿一笑走了過去。

“美女,你好啊,有人陪嗎?”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但是這裏可是紅燈區啊,出現在這裏的女孩子還能是什麼身份。

看到不樂果然上鉤過來了,舞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整那麼多的計劃做什麼,姑奶奶我一個的美人計不還是搞定了嗎。

看到舞臉上的笑容不樂笑的更開心了,伸手就想去攬舞的腰部:“美女,沒客嗎?”

什麼?沒客?舞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怒火差點衝破理智的束縛,直接上去就給不樂一腳。

舞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這個混蛋,竟然把我當成了還問我有沒有客,等下就讓你好瞧!

看到舞臉上些微扭曲的笑容,不樂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剛才遠處雖然沒發現什麼異常,但是一接近這個女孩不樂就看出了眼前這個女孩還是處子之身,別瞧了不樂混跡紅燈區這麼些年的眼力,女子是不是處子之身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深夜、單身女子、處子之身、看起來好像專門在等自己,這幾個條件在腦海中一過,不樂就發現了異常,接著再稍稍試探一下,果然如自己所料,眼前的女孩來者不善。

不過善不善又有什麼關係,不樂自己可是四十級的魂宗,眼前的女孩子年歲不大,再厲害又能厲害過自己?

所以不樂準備將計就計,看看這個女孩子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順便有可能,他也想嚐嚐這個女孩是什麼味道!

“沒沒有!”舞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沒有好啊,那我們去那邊談談價格。”不樂伸手攬住了舞的肩膀,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巷。

“好!”舞咬牙切齒的看著不樂,等你放鬆警惕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著下邊的劇情發展,唐銀伸手捂住了臉,忍不住為這幾個家夥歎氣。

這不樂明顯已經看出了異常,正用言語試探呢,結果舞你個傻乎乎的丫頭竟然還跟著去了,而且另外幾個家夥你們還不快點跟上,要不然等不樂真的做出什麼了你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巷中,走到陰暗處,不樂直接伸手一推將舞抵到了牆上,然後一張臭嘴就迫不及待的親向舞的臉頰:“美人”

看著閉眼親過來的不樂,舞直接閉眼將頭扭向了一邊,雙手直接抓住了不樂按住自己肩膀的手臂,抬腳就踹向了不樂的兩腿中間。

不樂閉上眼這是好機會,如果抓不住這樣的機會舞感覺自己才是傻呢。

舞準備送不樂一個斷子絕孫腳之後再讓他好好嚐嚐自己的八段摔,可是沒想到剛抬起腳就被不樂直接用雙腿夾住了。

舞睜開眼,忍不住臉色大變:“你”

眼前的不樂已經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正一臉笑意的盯著她。

後邊,唐三等人也跟了上來,看到巷裏的景象忍不住臉上大變。

唐三直接怒吼出聲:“放開她!”

“放開?”不樂發出了一聲冷笑,原本按住舞肩膀的手掌直接掐住了舞的脖子:“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被不樂掐住脖子的舞想要掰開不樂的手掌,但是不樂驟然加力,打斷了舞的動作,呼吸不暢的舞隻能抓住不樂手掌無力的掙紮。

投鼠忌器的唐三等人無奈的停下了腳步,憤怒的看著不樂。

不樂看了一眼四個家夥,瞧見人群中的馬紅俊,直接忍不住笑了:“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你個家夥啊,怎麼著,白送了我一個妹子,晚上又來送我一個妹子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舞痛苦的模樣,唐三開口了:“不樂,放開她,我們讓你離開,如果你敢傷她一根毫毛,我絕對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呦呦呦,我好怕哦。”不樂囂張的大笑:“放她離開?你以為我傻嗎?而且這麼漂亮的美女,不嚐嚐豈不可惜!”

著空出來的那隻手直接摸向了舞的胸口。

樓上,看到這個景象的唐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哼,接著一股殺氣直接罩向了不樂。

就在不樂的手掌快要接觸到舞胸部的時候,一聲冷哼傳進了不樂的耳中,接著一股讓不樂感覺崩地裂的殺氣直接籠罩了他。

龐大的殺氣讓不樂渾身直接僵硬了起來,掐住舞脖子的手掌直接被舞掰開了。

落地的舞下意識的直接抬腳踹了出去,沒想到一腳就輕易的將不樂給踹飛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還那麼厲害的不樂竟然被自己一腳踹飛,但是機不可失失敗再來的道理舞還是懂的,既然不樂被踹飛了,乘勝追擊的事沒理由不做。

一抬腳舞直接追上了半空的不樂,伸手直接抓住了不樂的頭部,一腳踹在了不樂的腰上:“八——段——摔!”

這下可苦了不樂了,身體還沒從剛才殺氣襲擊的僵硬中恢複過來就遭受到了舞的暴摔,等於是全無反抗的硬吃下了舞的攻擊。

嘭嘭嘭~~~

一連串的撞擊聲響起,不樂的身影不斷的砸落地麵再飛起、飛起再砸落地麵,最終在一聲劇烈的聲響過後,不樂直接砸塌了一座木架,然後落到地麵上。

“好慘啊!”看著不樂淒慘的模樣,戴沐白幾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這麼暴力,看來舞是真的生氣了。

看到落到地麵上暈過去的不樂,舞還想再補兩下,但是剛才的劇烈聲響已經被人聽見了,有人過來了。

看到有人過來了,唐三急忙拉住舞:“舞,有人來了,趕緊走了。”

“好!”舞直接抬腳在不樂的雙腿中間狠狠的來了一下,然後和唐三他們拔腿就跑。

暈過去的不樂直接被疼醒了,捂著兩腿中間發出了一聲劇烈的哀嚎,然後再次暈了過去。

聽到動靜的人群過來看到了暈過去的不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是有人去通知了經常和不樂在一起的狐朋狗友。

不樂最好的狐朋狗友鵝考和涯一聽不樂被人襲擊了,急忙趕了過來,看到不樂淒慘的模樣嚇了一跳,急忙抱起不樂去找醫生。

在經過一條巷的時候劇烈顛簸中的不樂醒了。

看到不樂醒了,鵝考急忙將不樂放下:“不樂,你這是咋了,怎麼搞得這麼慘。”

不樂沒有回答鵝考的話,而是伸手顫抖的摸向了傳來陣陣劇烈疼痛的下身。

手上傳來的觸感讓不樂的臉色大變,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哀嚎:“我要殺了他們!”

“殺誰?”鵝考和涯一愣,急忙問道。

但是還沒等不樂回答,一陣聲音從三人頭頂上方傳來:“殺了他們?很可惜,你已經沒這個機會了!”

“誰!”鵝考一個翻滾拉開了距離,然後才敢抬頭打量頭頂上方話的人。

在前方的牆壁上,一道人影背對著月亮站在上麵,陰影遮蔽了整個臉龐,看不清容貌如何,但是那一雙猩紅色的雙瞳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晚風卷動著來人的長發,配上猩紅色的眼眸,是那麼的像擇人而噬的惡鬼。

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是憑借著混跡紅燈區多年的經驗,鵝考還是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比如順著風送來的淡淡幽香。

是體香!

憑借著混跡紅燈區多年的經驗,鵝考在問到幽香的一刹那就判斷出這幽香不是什麼香水的問道,而是體香。

所以鵝考自以為然的感覺自己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眼前之人是一名女子!

而且根據這體香還有眼睛觀察到的體態,鵝考感覺眼前的女子肯定非常漂亮,絕對是傾國傾城的那種。

雖然自我感覺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鵝考卻疑惑起來。

聽剛才的話語這個女人應該是來找茬的,但是自己記憶中並沒有得罪過什麼女人啊,或者沒得罪過什麼漂亮的女人。

再回憶一次剛才的話語,鵝考直接將目光對準了一旁地上還在叫喚的不樂。

這名女子剛才的話語明顯是對不樂的,所以原來這個鍋是不樂招惹來的!

不樂你個混蛋,就沒個消停的時候嗎?現在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鵝考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涯,涯對著鵝考搖了搖頭,鵝考的臉色直接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