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時候有人陪他喝一杯,簡直是求之不得。
“唔”第二早上,弗蘭德捂著因為宿醉而頭疼欲裂的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不想起床,但是今是史萊克戰隊與皇鬥戰隊比賽的日子,他必須起來,所以頭疼的問題也隻能先放一邊了。
弗蘭德從沒想過唐銀竟然那麼能喝,兩人昨晚喝了六七瓶,唐銀一個人喝了一大半,在弗蘭德自己都感覺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唐銀卻絲毫臉不紅氣不喘,一副完全沒感覺的樣子。
弗蘭德忍不住發誓,下回再也不和唐銀一起喝酒了,酒量實在太變態了。
在見到一副沒事人樣子的唐銀後,弗蘭德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記住,一定要心獨孤雁的毒!”休息室裏,玉剛再一次對家夥們重申這一次的重點對象。
幾個家夥們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在玉剛交代完之後,唐銀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三,這次比賽我允許你動用八蛛矛。”
八八蛛矛?!唐三驚訝的看向唐銀,哥哥不是怕暴露一直禁止自己動用八蛛矛的嗎,這次怎麼允許自己動用了,而且是那麼多人存在的地方。
“沒事,我可以用就可以用。”唐銀找了張躺椅,沒骨頭一樣躺在裏麵,昨晚上喝多了,今感覺渾身沒勁。
唐三求救的看向玉剛,想聽從一下老師的意見。
“嗯,既然你哥可以用那麼你就用吧。”玉剛並沒有反對,雖然他覺得機會有些不大合適,但是既然三哥哥都這麼了,那麼就肯定沒問題了,當哥哥的肯定不會坑弟弟的。
閉上眼睛唐銀準備睡一會,將要進行的戰鬥他沒有絲毫的擔心,除了了解原著的關係,還有就是幾個家夥經過他這段的訓練,比起原著來隻強不弱,有啥可擔心的。
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唐銀不知道比賽是啥時候開始的,過程又如何,但是他知道比賽結束了,家夥們果然贏了。
因為他是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吵醒的,外麵的觀眾在瘋狂呼喊著史萊克,不用想也知道家夥們贏了。
從唐銀上爬起,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唐銀走出了休息室,站在玉剛身邊,靠著欄杆向著擂台上觀望。
擂台上,玉恒幾人正互相攙扶著走下來台,從他們身上的傷痕可以看出,這場比賽的強度要比原著的高上不少。
轉過身背靠著欄杆,唐銀看向了玉剛:“不過去看一下順便打聲招呼嗎?那畢竟是你侄子啊。”
“你是怎麼知道玉恒是我侄子的?”玉剛帶著三分驚訝七分氣憤的表情看向唐銀。
驚訝是因為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事,氣憤的是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事為何還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怎麼知道的?”唐銀感覺後腰抵著欄杆有些不舒服,轉過身換了個姿勢,彎腰用手肘撐著欄杆,目光看向了擂台:“難道你不知道弗蘭德喝多了啥都的嗎?”
擂台上,正在慶祝的家夥們並沒有看到背後獨孤雁那道怨憤的目光,看著獨孤雁,唐銀露出了笑容。
不怕你怨憤,就怕你沒興趣,有興趣一切就都好辦了,後宮嗎,哪能沒點摩擦什麼的。
反正他隻負責把獨孤雁塞進去,相信以唐三的本事肯定能降伏的。
畢竟打是親,罵是愛,疼不過來用腳踹這句話不是白的。
弗蘭德?混蛋!玉剛咬牙切齒的抬起頭尋找著弗蘭德的身影,竟然隨意泄露自己的信息,這家夥嘴上難道就沒個把門的嗎。
櫃台處,弗蘭德正興高采烈的與工作人員交接著金幣,除了鬥魂場答應的與皇鬥戰隊戰鬥的獎金之外,還有他前兩下注贏的。
由於很多人不看好史萊克,在盤口裏史萊克隊與皇鬥戰隊的賠付率達到了驚人的十比一,看到這賠付率弗蘭德直接激動的將身上所有的零錢全部押了史萊克贏。
錢不多,也就押了接近兩萬的金幣,可是在賽後一賠付就有接近二十萬,樂得弗蘭德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雖然比起身上幾千萬的金幣這些錢不算多,但是這些錢他最起碼可以花的安心,不像那些錢他拿的都心驚肉跳。
正在弗蘭德興高采烈的數著金幣的時候,後背傳來的一股涼意讓他忍不住汗毛直豎。
誰啊?弗蘭德轉過身尋找著寒意的來源,然後他就注意到了正麵無表情看著這邊的玉剛。
“剛,我賺了好多錢!”弗蘭德朝著玉剛揮了揮手,並提起錢袋示意了一下。
玉剛馬上明白了弗蘭德的意思,好多錢?嗬嗬,接下來你能剩一分錢算我輸!
“真的不去看看嗎?”唐銀對著玉恒的方向指了指,示意對方快離開大鬥魂場了。
看了一眼唐銀指的方向,玉剛轉身離開:“不用你管。”
唐銀笑了笑,真是個傲嬌的家夥啊。
回到休息室裏,唐銀準備打開窗子透透氣,可是沒想到剛打開窗子,一陣若有若無的哨子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唐銀瞳孔一縮,這是……殺戮之都內部聯係的哨聲,附近有殺戮之都的人!
“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家夥們回來了,奧斯卡樂嗬嗬的聲音響起。
“唐銀老師,剛才的戰鬥你沒看真的太可惜了,我跟你,剛才三……”
唐銀直接打斷了奧斯卡的話語:“我知道,現在我出去一下,等會會去酒店那邊找你們,你們和弗蘭德院長一聲。”
完不待幾個家夥反應過來,唐銀直接跳出了窗子,翅膀一展,飛上了空。
“這就走了?”奧斯卡趴在窗邊探頭看了幾眼,接著又回頭看向了夥伴們:“難道唐銀老師有什麼急事嗎?”
“不知道。”家夥們紛紛搖頭。
“碰”,門再一次被推開,弗蘭德興衝衝的走了進來:“家夥們,首先恭賀你們獲得勝利,來,我再給你們介紹個人。”
一道人影走了進來,正是皇鬥戰隊的領隊秦明。
順著哨聲,唐銀在空中繞了一大圈,終於在一座屋頂上找到了目標。
三道披著鬥篷的身影站在屋頂的平台上,其中一人正在不斷的吹著哨子。
伸手拿出麵具帶上,唐銀直接向著屋頂落去。
“王上!”看到唐銀降落,其中兩道身影摘下兜帽,躬身行禮。
兜帽下是兩位老者,皆是滿臉凶悍,看起來不似好人那種。
“王上。”等兩人行過禮之後,另外一道身影才摘下兜帽慢吞吞的行禮。
看到那熟悉的禿頭地中海,唐銀的眼角微微有些抽動。
“二長老,怎麼會是你們?”唐銀有些訝異,他知道殺戮之都肯定會有支援,卻沒想到竟然是二長老帶隊。
“大長老令我等前來支援,務保王上此次鬥城的行程順利,所以我等日夜兼程趕來了。”二長老淡淡的明了緣由。
唐銀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自己和二長老一直不對付,太爺爺是老糊塗了還是沒人了,怎麼就把他派來了。
也不算是不對付,應該是二長老一直看唐銀不順眼而已,畢竟他忠於的是唐晨。
二長老一直不明白老主人為何要將“殺戮之王”的位置傳給眼前的這個“戮”,在他看來老主人現在正當年,完全可以在殺戮之王的位置上繼續幹下去,而且老主人也比這個“戮”更加適合“王”的位置,為何要急流勇退。
所以二長老覺得肯定是這個“戮”掌控了老主人的什麼把柄,逼迫的老主人不得不退位,所以他一直看唐銀不爽,就這樣。
不過這次派二長老來也是唐晨的一片好心,他想讓唐銀試著能否收服二長老,如果無法收服,那麼他離開殺戮之都的時候就隻能清理一下了。
狗養的時間長了還有感情,何況是人。
“王上,這是大長老讓我們帶給您的東西。”就在唐銀考慮的時候,一名封號鬥羅遞給了唐銀五件儲物魂導器。
這麼多?唐銀驚訝的接過魂導器,開始查看裏麵的東西。
花了接近半個時唐銀才將魂導器內的所有東西都瀏覽一遍。
堆積成山一般的金幣,數十張存有金幣的卡片,看上麵的數額,估計有接近上億金幣,還有無數的珍貴材料和藝術品……
太爺爺這最起碼將殺戮之都十分之一的資源搬空了吧?!唐銀有些哭笑不得的想道,這麼多資源,自己都不知該怎麼用了。
將這裝有能買下一座城資源的魂導器塞入係統包裹,唐銀轉向了一直等候在旁邊的三人:“二長老,前去鬥城的旅程過幾才會開始,我先給你們安排住處吧。”
可是誰知二長老卻一口回絕了唐銀的提議:“不用了,大長老的命令是讓我等保護您,不用給我等安排住處了,我們和王上您住一起就好了。”
“那……好吧,就這樣了。”既然人家這麼了唐銀也不會強求,起身向著酒店的方向飛去。
雖然三人不用,但是等到了酒店唐銀還是給三人開了房,畢竟和三個糟老頭子睡一個房間唐銀還是感覺怪怪的,而且反正房間距離也不遠,以封號鬥羅的實力一有動靜也可以馬上支援到自己,並不耽誤什麼。
在回房間的路上唐銀看到了在走廊外的露陽台上弗蘭德和玉剛正站在那聊著什麼,看弗蘭德唉聲歎氣的樣子相比應該遭遇了什麼。
唐銀直接走了過去:“怎麼了,出啥事了嗎?”
“是唐銀老師啊。”玉剛看到唐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解釋道:“剛才……然後弗蘭德有些想不開,更舍不得家夥們,所以就這樣了。”
原來是因為剛才請秦明吃飯的時候秦明和原著中一樣邀請史萊克的家夥們前往鬥皇家學院就讀,在那裏能夠讓家夥們獲得更好的修建環境,最主要的是鬥皇家學院還有接下來要舉辦的魂師大賽的名額。
這就讓弗蘭德有些想不開了,合著自己是為別人培養人才來了,一直以來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這讓他如何能想的開。
聽到玉剛的解釋唐銀笑了,伸手推了推弗蘭德的肩膀:“不就是轉移陣地嗎,有啥想不開的。”
“轉移陣地?”弗蘭德轉頭看向了唐銀,想要知道唐銀的意思。
不過唐銀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玉剛:“大師,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家夥我來搞定。”
“好。”玉剛轉身就有,本來今因為玉恒讓他想起以前的事就後煩躁的了,還要來安慰傷心的弗蘭德,玉剛感覺更是煩上加煩,早就想走了。
現在既然唐銀開口了,一刻都不想多待的玉剛當然轉身就有。
“唉,剛,別走啊。”弗蘭德想叫住玉剛,可以玉剛現在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直接裝作沒聽見,一個轉完消失不見了。
好吧,既然老兄弟都跑了,弗蘭德也隻能和唐銀繼續嘮下去了:“你剛才的‘轉移陣地’是什麼意思?”
唐銀抬起一隻手,握成拳頭放在弗蘭德的麵前。
“啥意……”弗蘭德話還沒完,唐銀直接一拳糊在了弗蘭德的臉上,直接將弗蘭德打倒在地。
這一拳雖然並沒有怎麼用力,但是弗蘭德的鼻子還是流血了。
“我去,你幹啥了?!”弗蘭德捂著鼻子怒氣衝衝的看著唐銀,本來今因為秦明的提議就夠煩的了,現在又被唐銀一拳糊在臉上,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斜著眼看著弗蘭德,唐銀從襯衣的口袋裏取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上沾染到的血跡,擦完之後將手帕遞給了弗蘭德:“什麼意思?你是對你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家夥們沒信心啊?!”
“把話明白了。”弗蘭德接過帶著幽香的手帕,擦拭著臉頰上的血跡。
趴在欄杆上,晚風輕輕吹動著唐銀的長發:“你所擔心的不就是等家夥們去皇家學院讀書後自己的一番努力白費嗎,我你腦子是不是進漿糊了,這都擔心。”
弗蘭德沒有話,將沾滿血跡的手帕遞給唐銀,等候著對方為自己解釋。
“家夥們對學院的歸屬感難道你感覺不到嗎?還是你覺得他們都隻是一群白眼狼?”唐銀接過手帕卻沒有放回兜裏,而是直接隨手扔掉了,不過弗蘭德卻並沒有關注這點。
“你的意思是?”
“隻要有歸屬感,不管在那個學院上學他們依舊是史萊克的學員,而且這次你們也可以跟著去,繼續教導他們,等於是借人家的地方來教導自己的學員,別告訴我借雞生蛋的道理你都不懂?”
唐銀的話讓弗蘭德愣住了。
是啊,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讓他們去皇家學院上學不過是我們借別人的場地來教導自己的學員罷了,等魂師大賽結束後,拍拍屁股回來他們依舊是史萊克的學生,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都給忘了!
“想明白了嗎?”看到弗蘭德臉上的表情唐銀就知道自己的勸成功了。
“哈哈哈哈……”弗蘭德笑了,笑得十分開心。
“走吧,看你開心,一起去喝一杯如何?”既然勸導完成,那麼接下來就是去放鬆一下了。
“好!”弗蘭德興衝衝的跟著唐銀走了,完全忘記了晚上發的再也不和唐銀一起喝酒的誓言。
兩人在酒店要了個包廂,一直喝到淩晨才回去。
早上,玉剛的聲音在弗蘭德的房間裏響起:“弗蘭德,起床了,準備回去了!”
滿身酒味的弗蘭德依舊在打著呼,動都沒動。
“該死,弗蘭德,給我起來,回去了!”玉剛氣急敗壞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裏響起,可惜回答他的隻有弗蘭德持續不變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