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年初一的穿越(1 / 2)

大年初一,一年的頭一天。

張恪呆呆的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是一個看起來有點陌生的男子,胡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滿臉的疲憊……

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雲海大學的風雲人物嗎?

搖了搖頭,張恪苦笑不已,命運還真是捉弄人啊。

張恪是雲海大學國際關係學院的大二學生,院學生會副主席,他相信,憑他自己的能力,在升入大三的時候就可以成為院學生會主席。

不僅如此,他還奪得了院係的係花華靜的芳心,兩人在學校裏成雙入對,偶爾也牽著小手,隻差公開戀情了。

在雲海大學,他是妥妥的風雲人物,長得帥,有才華,成績好,得到美人青睞,一直是別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可是,世事無常,兩個月前,爸爸張正江突遭車禍,重傷入院,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媽媽劉月英聽聞消息,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心髒病突發,差點離開這個世界。

一瞬間而已,張恪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病毀家,由於肇事司機逃逸,張正江花費的五十多萬醫藥費需要這個脆弱的家庭獨自承擔,原本是小康之家的家庭一夜間破敗了,不僅花光了積蓄,還借了二十萬高利貸。而且,家裏很快就要付不起張正江的住院費了,到了那個時候,張正江很可能會被醫院趕出來。

張恪當時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可是,一個星期之後,他並沒有回學校,他知道,他很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回學校了。

這個脆弱的家,不能離開他,作為一個男人,他必須堅強的站起來,扛起重擔!

他不能讓這個家倒下去!

過年前,他瞞著母親去工地搬了兩個星期的磚,每天早上早早的趕到工地,幹得筋疲力盡,全身酸痛,晚上回家的時候還要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兩個星期,他賺到了一千五百元,在以前,這是他一個月的生活費,現在,這些錢是他維係家庭的希望。

可是,這些錢還是太少了,相對於龐大的債務和無底洞似的治療費用來說,顯得有點杯水車薪。他決定在元宵之後將手機和電腦全部賣掉,然後去找一份新的工作,無論是做什麼,隻要能快速的賺到更多的錢……有一次,他甚至在一張招聘男公關的廣告前踟躕了一會。

長歎了一口氣,張恪的眼神很快堅定起來,這個時候,他是家裏的頂梁柱,他不能在媽媽麵前表現出一絲脆弱!

洗漱完畢,張恪喝了一碗白粥,走到後院裏,準備好好思索一下以後的道路。

他隻知道他需要在短時間內賺到一大筆錢,可是,至於該如何賺錢,他隻感到一片茫然。

沒拿到畢業證,他進不了正規的大公司,隻能幹些快遞員、服務員、搬運工之類的工作……對了,還可以去賣血,或許能夠籌到一些錢吧。

張恪隻覺煩躁不已,但是,他必須逼自己找出一條路子來。

突然,他發現院子中的幹枯水井中閃過一道亮光。

這是怎麼回事?張恪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擦了擦眼睛,卻發現水井中依然有微弱的光線射出。

張恪的家在雲海市市郊,十幾年前家裏一直從這口水井中打水喝,不過後來這口井慢慢幹枯了,而且家裏通上了自來水,這口水井就廢棄了。

但是今天,水井中竟然有微弱光線射出,這一下子引起了張恪的好奇心。

難道說,水井中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張恪找到了梯子繩子等東西,並找來了一個手電筒,想要一探究竟。不過這個梯子太短了,不能伸到井底,張恪隻好把繩子一頭固定在水井旁的一根水泥柱上,另一頭綁在自己身上,

小心翼翼的朝井中爬去。

往下爬了一段距離,張恪已經清楚地看見一抹淡淡的熒光。

這是什麼東西?張恪的心中微微一喜,難道真有寶物不成?如果真是寶物的話,應該能賣不少錢,緩解家裏的經濟壓力。

當張恪爬到井底的時候,那團熒光終於露出了真麵目,並不是夜明珠之類的發光體,而是一個橢圓形的光團,光團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在光團上有著一個個旋轉著的神秘符文,讓張恪看得有點心慌。

這個光團,看起來不像是科技的產物。

張恪不敢貿然將手伸進去,誰知道這個光團到底是什麼東西。想了想,張恪爬出了水井,又找來了一根木棒和一條長繩,並用長繩綁住了劉月英準備今天晚上宰殺的母雞。

再次爬到井底,張恪解開了身上的繩子,然後把木棒伸進光團之中,驚訝的發現木棒的一部分竟然消失了,他連忙把木棒抽回來,卻發現木棒依然完好無事。張恪再試了幾次,結果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