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皺眉,這是什麼節奏,挑眉看著花轎,那就是要發脾氣了,可看著大紅的喜轎,看不清裏麵的小人,隻好忍了口氣道:
“哦…是什麼意思,有沒有藥!”
賢王覺得這丫頭有沒有睡醒,怎麼一愣一愣的。記憶中,那是一個很有點機靈古怪的小丫頭嘛,正思忖間,忽然看到花轎簾子忽然掀起來,跟著,一隻白嫩的小手伸出了轎簾外,由側窗遞出了一個小藥盒子,裏麵自然是枚解酒藥,藥力自然略強一些。玉玥還是善良的娃,而且潛意識地,玉玥覺得不能把這幾邊的人一起平等對待。
賢王伸手接了過來。邊上覺得兩人大逆不道、不守規矩的喜娘恨得咬牙,可看著賢王那臉色,喜娘很明智地選擇了閉嘴。關我屁事,愛妨誰妨誰吧。
花轎裏,玉玥把藥給了,也就不管什麼了,因為她的年紀小,所以好些事情並沒有人來教導,再說了,最好的媽媽就是金媽媽,時間到了,要知道什麼不能的呢?玉玥盼望著看到的各種圖冊也就沒有給玉玥看到,還有附在箱底裏各種壓箱的異端,玉玥心道,估計全在金媽媽隨身帶著的那個小枕箱裏,吃虧了……
玉玥各種想法在肚裏轉悠著,不知不覺間,花轎走了很久,終於聽到外麵在叫:“落轎”,司儀的聲音大且有瓷性,抬玉玥花轎的班頭,哄然應聲,回聲清脆有力,在玉玥聽來,還有回音一樣,這是怎麼回事?好在腦子沒有壞掉馬上反應過來,敢情誰也不吃虧,大家是同時到達賢王府門口。真是好笑,這若有先後,有區別嗎?
紅蓋頭底下,玉玥看著外麵的來賓,聽著好些熟悉的聲音,嘴巴撇著,什麼百年好和,這一口氣娶五個老婆,不知道百年怎麼個好和法。
平等,這場婚禮,各家各戶要求的都是平等,玉玥不知道,也沒法知道,主要是這拜堂成親的禮,賢王同時跟這五個蒙著蓋頭的新娘子拜了天地,一邊一個,一邊五個,後來玉玥知道了,心裏後悔著哩,要早知道這樣的話,怎麼著也要加上一條,姐妹們互拜。然後就是送入洞房,賢王妃的正院子裏,誰也不能住,現今,擺著五份嫁妝,還顯得寬綽著哩,好些貴婦們仍拿眼掃著這五份耀眼的嫁妝。
賢王府裏按賢王妃的意思,收拾了五個分別緊挨著正院的小院子,說小院子也是跟這諾大的正院相比,其實也是各色齊備的一個個院子,妙處就在於,這五個院子,各不相連,互不幹撓,誰要去誰的院子,基本上都會讓另一個人看到。這是賢王妃的主意,專門尋了這五個小院出來,若不是這樣,其它的小院子也多得是。
接下來的送入洞房,那就跟別人家不一樣了,院子如今是齊全的了,可沒有決定誰住什麼院,就是院名都沒有取,然後,便是一個管家娘子出來,身後跟著五個穿著打扮一樣的大丫頭,每人手裏捧著一個鋪著紅綢巾的托盤。
“好啦,乖孫媳婦,這是五個院子,你們自己看著,所有的鎖匙都在這裏,每人抽簽後,按順序自己選吧,裏麵侍候的丫頭、婆子、管家、小廝都是配齊了的……”
玉玥咬緊了自己的嘴巴,這也太兒戲了,不過,本來嘛,這就是最兒戲的婚禮了。別人怎麼想的,玉玥不知道,可玉玥知道,自己真的不在意住在什麼地方。抽簽的結果差強人意,在潘媽媽看來,將就了,玉玥抽到了第三位選院子,不上不下的中間,潘媽媽隻能勉強的勸慰自己,這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這代表院子的托盤拿過來,那就顯得有趣了,那鑰匙就多少有出入了。有些很多,有些很少,傅穎慧是第一個選擇的,這下子,她算是抓瞎了,這該選多的還是少的?
玉玥也在看那些鑰匙,多的很多,少的那盤裏,有把鑰匙居然有綠鏽了。玉玥心裏一愣。潘媽媽扶著她退後一步,讓那傅穎慧選,輕聲在她耳邊道:這五個院子,區別可大了,青兒看過,不知道這賢王妃想做什麼。”
什麼區別?玉玥看向潘媽媽,用眼神問道。
“王府、官府、富戶、平民,災民。”潘媽媽輕聲道。
這簡直是……玉玥的眼睛裏閃過一道暗芒,主院到都是一樣的,全新的院子,新鋪新蓋,區別最大的,就是主院的外麵……
什麼叫主院的外麵,玉玥後來才明白,敢情,這主院就是一色的新屋子,可這屋子外麵,各種配套的那就區別大了,有三處的外院別說這些千金小姐了,就是那些丫頭們都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