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皇帝命確實不太準確,因為——你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女!可比什麼皇帝命要厲害多了!”

寧楚楚震驚:“……我有這麼牛?”

“當然了!世界之女,氣運之女!粗暴點來說,這個世界可是圍著你轉的!”係統與有榮焉,得意洋洋地輕哼道,“不然你以為玉鐲為什麼處心積慮要奪你的氣運?”

“當然是因為——你的氣運是天下獨一份的旺盛!”

寧楚楚玩味地挑了挑眉,喃喃自語道:“有意思。”

不過……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謝勁秋,她跟謝勁秋之間真的有緣分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寧楚楚的心中所想,係統再次開口道:“宿主,放寬心,這個世界隻有你一個女主,你跟誰在一起,誰就是男主。”

“你跟好多人在一起,那就有

好多男主哦!”係統說,“所以,順其自然就好,你喜歡誰就跟誰在一起,不用有壓力!”

寧楚楚:“……倒也不至於跟很多人在一起!”

這時,眾人也就裴星延的“命格”一說熱烈地討論起來。

顧雲飛恍恍惚惚:“我表哥要當皇後了?”

然後他麵露喜色:“那我豈不是國舅?!”

謝勁秋默默地盯著傻樂的表弟,有種無奈撫額的衝動。

不過……皇後?謝勁秋偷偷瞥一眼寧楚楚,隻覺得耳根有些發燙。

裴望則緊緊地皺著眉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皇命,鳳命……”

他突然盯著裴星延,問:“要不……你給楚楚當個妃子什麼的?”

眾人:“……”

裴星延原本正緩緩地撚動佛珠,聞言手指驀地一緊,差點把佛珠掐斷。

裴星延頭一次露出無語至極的表情,險些繃不住清冷出塵的姿態。他就是現在衝上去揍裴望一頓都不奇怪。

寧楚楚狠狠地白了裴望一眼,故意刺道:“要不你自薦上位當妃子好了。”

裴望撓了撓頭,訕訕一笑:“我一個離過婚的……殘花敗柳之身,配不上楚楚,哈哈哈。”

寧楚楚:“……”拳頭硬了。

眾人都沒太將所謂命格一說放在心生。隻是經了這麼一遭,裴望似乎懂了什麼,再也不提要撮合裴星延跟寧楚楚的事了。

裴望偶然間掃過裴星延清俊出塵的側臉,不由得幽幽地歎了口氣。

可惜啊……

*

當一整天的拍

攝任務完成時,寧楚楚正要回房休息,隋風卻開口叫住了她。

“楚楚,我能私下跟你聊一聊嗎?”隋風一改往日慵懶隨性的模樣,麵色有些嚴肅地說。

寧楚楚微微一愣,隨即痛快點頭:“好啊。”

兩人來到一處隱秘的地方,四周寂靜無聲。

寧楚楚問:“什麼事?”

隋風沉默了很久,才艱難開口:“楚楚,我……對不起。”

寧楚楚詫異地抬眉,失笑道:“為什麼要道歉?”

隋風薄唇微抿,麵色複雜地望著她,良久,才幽幽地歎道:“我最近剛知道你後媽入獄的事。”

“然後呢?”寧楚楚仍舊不明所以,搞不懂他為什麼要一臉嚴肅地說起此事。

隋風深吸一口氣,苦笑道:“楚楚,是我以前太過天真了。”

“當我指責你‘變了’的時候,我沒有想過,你當時正處於一個怎樣艱難的境地……”

隋風隻覺得一顆心都在抽痛。

隻有他如今了解過雲舒的所作所為,才深切地認識到,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惡毒、可怕。

可楚楚卻從八歲開始,就要在這個後媽手底下討生活。她該受了多少委屈啊?

可他當年卻一昧地指責楚楚“變了”,甚至說她“變得虛偽、勢力”,不再像以前那樣率真可愛……

想到此,隋風隻覺得大腦都在隱隱作痛。愧疚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以前的他……怎麼能那麼混蛋呢?!

隋風簡直不敢抬頭看寧楚

楚的表情,就在他自己折磨自己時,麵前卻傳來寧楚楚輕鬆的聲音。

“都那麼久之前的事了,不用放在心上。”寧楚楚有些驚訝,似乎根本沒想到他會鑽這種牛角尖。

寧楚楚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反正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我都成了一個懟天懟地的人了,過去的事情也早就不在意了。”

“你不用放在心上。”

隋風看著她滿不在乎的臉,突然間怔住了。

他看得出來,楚楚是真的放下那些事情了。她現在如此灑脫,如此肆意,是前所未有的自由暢快。

寧楚楚早就放下了曾經他的“背叛”和傷害,已經走向了全新的人生。

可是……隋風卻無法放下。

隋風猶麵色複雜地望著寧楚楚,眼神隱隱帶著痛苦自責之色,寧楚楚卻已經無比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晚上的,回去休息吧。”

她一邊趿拉著拖鞋往回走,一邊嘀咕道:“還以為你要跟我說什麼重要的事呢,就這?”

隋風怔怔地看著她灑脫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

他被楚楚甩在身後了。

*

回房之後,寧楚楚正要趕緊上床睡個美容覺,一通電話卻打斷了她的安排。

看著來電顯示上的人名,寧楚楚頭疼地皺了皺眉。

她猶豫半晌,終於麵帶難色地拿起手機,準備接下這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