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年態度強硬,小趙雖然萬般無奈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的發火,唯有點了點頭,快速的跑向了副所長的房間裏,很快的副所長就出來了。
副所長微胖的臉上一臉的笑容,笑著對著青年說道:“鄭兄弟,剛才小趙來給我說你要代替他去拿證據,他怕不好像我交差,和你好像還有些小矛盾,這個是小趙不懂事,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件事情要是有你鄭戈出馬,當然比小趙去會辦理的妥當多了,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那這件事就全全的交給鄭兄弟去辦了。”
叫鄭戈的青年微笑道:“好啊,我一定會辦的很妥當的!不多說了,走了。”
不再理會那個副所長,直接轉身對著藍陽說道:“你叫藍陽是吧,我叫鄭戈,走吧!我想你會告訴我我們要去拿的證物是什麼的,是吧?”
看了看那個臉色都變了但是不敢發作的副所長,藍陽對這個青年的身份愈發的好奇了起來,這個青年到底是誰?能讓這個副所長如此的吃癟,而且聽這個副所長的口氣,這個鄭戈能力還相當的高,他到底是誰呢?
跟著鄭戈走出了公安局,鄭戈摸出了一盒煙,扔給了藍陽一隻,點燃了火長長了吸了一口後說道:“要是不著急的話,我們先找個地方聊聊吧?”
藍陽望著鄭戈亮若寒星的眼睛,笑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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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咖啡館裏,藍陽再次的按照剛才在公安局裏的說法再次的說了一遍,鄭戈望著藍陽說道:“那你剛才和小趙就是要去拿這個文件,是吧?”
藍陽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雖然對麵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但是他在沒有摸清楚他的底細前是不可能告訴他真實的情況的,畢竟那關係著自己的生命!
鄭戈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最後淡淡的說了四個字:“你在撒謊!”
藍陽心裏一驚,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撒謊的?嘴裏卻斬金截鐵的說道:“我沒有撒謊,我現在還背著殺人嫌疑犯的帽子,我要洗清我自己的罪名,當然要配合你們說出實情啊!我的一切你都是可以查到的啊!我的資料以及認識吳誌的過程等等。”
鄭戈微笑道:“對,這些我們都是可以查到的,而且我們已經查到了,你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是我說的你撒謊是現在這份文件的所在。”
藍陽心中暗叫此人好快的手腳,還好自己在飛機上和旁邊的女人的交談應該他們偵查不到吧,當下反問道:“要是你認為我說的是假話,那理由呢?”
鄭戈笑道:“你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在深圳的道上的朋友,你來也是匆忙而來,你根本就不知道王演武會死,你的東西應該是交給了一個你臨時遇上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預計到你在機場會遭到伏擊,所以你一定是在飛機上就將這件東西交給了他人暫時的替你保管,而你的飛機上接觸到的人無非就是你周圍的幾個人以及空姐,我相信文件就在這些人手裏。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