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看著門口男子的搶指向自己,急中生智的一下子撞入了被鄭戈一槍擊中額頭正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的大漢懷裏,門口男子微微一愣,槍口迅速的上挑,槍響聲中,藍陽露在外麵的肩膀出現了一個血孔,藍陽一哆嗦,沒有時間去看肩膀上的槍傷,藍陽猛的一腳挑向了地上的來福槍。
門口男子見到藍陽手已經抓住了來複槍,臉色一變,連忙向外退去,藍陽忍住肩膀的疼痛,端起了來複槍,槍口從被自己支撐而沒有倒下的大漢屍體的腋下穿過,來不及瞄準已經開了一槍。
來複槍的威力很大,對麵的牆壁上瞬間被打出了一個大洞,但是男子此時已經退出了房間,而地上的鄭戈也飛快的換上了一個彈夾,趴在地上,舉起槍瞄準了外麵。
藍陽推開了大漢的屍體,端著來複槍倒在了床邊,背靠著床沿大口的喘氣著,但是槍口仍然對著門口,這才有時間看向自己的肩膀,一個血洞正不停的往外流血,同時感到鑽心的疼痛,痛的藍陽直皺眉毛,從來生活平靜的他又何時想到自己會有拿著來複槍和別人槍戰的一天,但是心裏卻出奇的沒有過分的害怕,反而有一種熱血湧動的感覺,讓藍陽自己也奇怪自己在生死邊緣怎麼反而這麼鎮定。
看向了旁邊的鄭戈,大腿上被來複槍掃了一下,一個大窟窿正不斷的往外流血,但是鄭戈卻似乎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疼痛一樣眼睛直直的盯著門口,因為門外還有一個蒙麵男子,隨時可能再衝進來。
藍陽放下了來複槍,輕聲的說道:“你看著門口,我先幫你包紮一下。”
鄭戈咬著牙點了點頭,藍陽迅速的將被單撕成了長條狀,給鄭戈的傷處粗略的包紮了一下,然後在傷口的上方用布條給紮了一下,防止大量的鮮血湧出。幫鄭戈包紮完後藍陽又撕下了自己的襯衣,飛快的然後給自己肩膀上纏上了布條,不過兩人的傷處的布條都很快的被紅色染透,隻是鮮血卻再也像開始那樣泊泊的往外流了。
藍陽再次的端起了來複槍,輕聲的問道:“我們怎麼辦?”
鄭戈哼道:“不要出去,我腳受傷了,行動不便,你又是第一次接觸槍支,而且敵暗我明,出去容易被對手得手,我們就守在這裏,我的人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藍陽唯有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勇氣衝出去,他怕自己一衝出去情形還沒有看清楚,自己已經變成一個篩子或者一個爛西瓜,兩人便這麼靜靜的趴在地上,盯著門口。
又僵持了幾分鍾,對方似乎也知道了他們打的打算是想拖延,便想再攻一次,可是才一冒頭就被幾槍打得縮了回去,又等了一會兒,走廊裏傳來了急促的跑步聲,由近到遠,顯然是對方放棄了這次刺殺,而選擇了逃離,畢竟再等下去來的可就是大批的警察。
兩人相視一眼,似乎都暗自慶幸自己還活著,剛才的情景怎的很危險,要不是藍陽及時的打開了手持來複槍的男子的槍口,鄭戈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而所無寸鐵的藍陽自然也沒有辦法躲避一死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