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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喃被接走後,車廂就安靜了下來。

謝延舟本就脾氣陰晴不定,古怪難測,聞柚白見他一言不發,隻顧著摟她,將她抱在了懷中,便也沒開口說什麼。

過了會,她就聽到謝延舟說:“你以前很愛說話的。”他說的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候,你也很喜歡我。”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黑沉的眼眸裏笑意星點浮起。

聞柚白靠在他的肩頭上,她頭有些沉,眼球也跟著脹痛,謝延舟垂眸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想說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又覺得叮囑沒有多大意義,不如讓他多用點心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往上蹭了蹭,手背的皮膚碰觸到了她臉頰上微微的熱意,就那麼一點愉悅,就好像順著血液流淌。

車子輕輕搖晃,聞柚白慢慢地入睡了,原本隻是靠在他的肩頭,後麵自然而然地順著力道,趴在了他的腿上,正對著他的腹部。

比起那些旖旎的念頭,謝延舟更貪戀的是曾經的溫暖,細碎的記憶無孔不入地滲透在他的神經裏,她以前還會討好他,就為了能趴在他腿上睡覺,他那時其實也是享受的吧,隻是太自以為是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車子停在兩人共同生活的宅院前,謝延舟穩穩地把聞柚白抱了出來,她隻是皺了下眉頭,就讓他的動作越發小心翼翼了,哄小孩一樣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墊微微塌陷了下去,他現在已經能很熟練地給她擦臉、護膚、吹頭發,最後一步是給她戴上眼罩。

真正的最後一個動作,是他的呼吸靠近了她的,隔著空氣交纏在了一起,明明沒有任何實物的親密接觸,卻更甚於唇齒交替。

聞柚白其實睡得並不深,她迷迷糊糊間知道是謝延舟在照顧她,當她的心硬了起來之後,他的這些照顧就變得微不足道了,倒也不是刻意為之,相反十分自然,她甚至都能理解,為什麼謝延舟當初會對她的付出也毫不在意。

她沒有去摘眼罩,眼睛閉著,任由著眼睫毛不停地翕動著,眼前一片漆黑,聞到了身旁男人身上讓她喜歡的香水味。

他在通過那些細微的變化,看似微不足道卻能潛移默化的細節,試圖闖過他愛情考試裏最重要的關卡。

*

溫元厚對聞柚白說不上討厭,但也無法喜歡,盡管他作為一個旁的長輩,很欣賞她的聰慧和勇敢,至於聞柚白是他的外甥女這件事,他就算在他人麵前撒謊他毫不知情,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他還在思考要怎麼解決這件事,聞柚白就主動找上門了。

找上門?

他笑了一下,有點東西,根本懶得見,但轉念一想,這般勇氣,才像他們溫家的血脈,隻可惜的是,血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長久的相處和陪伴。

他沉默了一會,還是讓人同意和聞柚白見了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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