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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當初溫元鶴更得那些老先生們的心,你是他的獨女,他們也會喜歡你的。”

聞柚白喉嚨有些幹,下意識地看向了謝延舟,他明知道她的小心思,但還是為她做了這些,她不願意胡亂自我感動,試圖找出一些理由,來說服自己,他做這些都是出於別的目的,比如他在討好她,但討好是基於他想把她困在身邊,比如他曾經傷害過她,一次的傷害,永遠的傷痛,比如他隻是想把她置入更好的掌控之中。

這些理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謝延舟如果真的想更好地控製她,他就不該讓外界知道許茵是溫家真正的女兒。

他不擔心她借著溫家離開他麼?或者利用他,和溫元厚進行利益交易。

或者他其實早就知道了,知道她這次去找溫元厚,並非隻憑一腔孤勇,因為她在賭,她也規劃好了退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她也能利用謝延舟來保證安全,因為他現在滿心愧疚,又想挽回她。

聞柚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女人,但她玩的這些小把戲被謝延舟看穿卻不點破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僵硬。

謝延舟語調溫和:“我知道你的決定並不莽撞,你也並非一定需要我的幫助,是我想為你做一些事情。”他話音落下,見她還沉默著,“就像你之前說的,我虧欠你,傷害你,所以我現在彌補你、挽回你。”

她聲音冷淡:“彌補不來的,沒有什麼好挽回的。”

他露出一點笑:“是,我知道,過去我不該那樣對你,所以,我現在讓你利用和發泄,你可以把我曾經施加給你的痛苦和羞辱都還回在我的身上。”

“你把感情當可以衡量的遊戲,我把那些痛苦還到你身上,你就覺得一切都平衡了麼?所有的不堪都抹平了麼?所以,按照你這樣的思路,你和溫歲不清不楚,我就和徐寧桁結婚,你不尊重我,我現在也不尊重你,隻利用你,利用完了就要拋棄你,遠離你……然後呢?”

車內燈光昏暗,她的神情也晦暗不明,她的語氣平靜地指責著他的虛偽歉意。

她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該和我分開,分開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是不是在利用你,更不用為我對你的利用而憤怒。”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生氣,但她想,沒人會喜歡自己被利用的,人總是在期待著真誠的感情,厭惡欺騙,同時卻又雙標,嚴以待人,寬以律己,她也會欺騙和利用,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謝延舟眸光暗沉,盯著她的臉,縱使心緒翻湧,他也麵色如常,垂眸看著她。

不同的是,不帶有高高在上的睥睨和傲慢,而是她氣惱的,如同父母看著不聽話孩子的眼神。

他說:“我沒有憤怒,也不會為此生氣,你願意利用我,又何嚐不是另一種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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