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總,您今天格外帥氣!“白婧汐決定曲線救國,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還是一棵不平常的樹。”

“您真是男友力爆表,分分鍾秒殺那些人渣,肖華說除了您,他就是華夏女人們的不二人選,您是第一人選呢!”

“······”

“第一人選?那些女人包括你嗎?”東方瑾身子前傾,猛地捏住她的下頜。

“我····高攀不起!”白婧汐下頜被捏的生痛,眼角瞬間微紅,慢慢擠出幾個字。

“白婧汐--”東方瑾咬牙切齒,眸光裏都是危險:“兩千塊錢,你都能去陪聊,你可真能耐!”

”你個萬惡的資本家,就給我開兩千的工資,還不許我出來賺外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有你這樣的嘛!“

白婧汐死死扣住他的手,猛地一推,隻聽“蹦“的一聲,胸前的扣子崩飛出去。

感情這酒吧的女仆裝是豆腐做的,胸前的扣子就是用來蹦的。

她慌忙遮住前麵,一看裙子也翻邊了,立馬又去拉裙子,手忙腳亂。

東方瑾怒火中燒:“看看你穿的這都是什麼!”

酒吧的女仆裝腰兩側鏤空,胸前幾粒扣子堪堪遮住旖旎風光,整個裙子配有性感的蕾絲花邊,魅惑中帶著一絲乖巧。

白婧汐一雙修長的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透露出絲絲性感。

但此時的她眼尾發紅,緊緊咬住下唇,哀怨的眼神委屈巴巴地看著東方瑾,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裙擺,頭上的帽子也歪歪斜斜--

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一股被蹂躪的意味。

東方瑾雙目如火,大腦“嗡"的一聲,想到她這個樣子可能被其他人看見,恨不得將她永遠囚禁起來。

他上前猛地扣住她的腰身,低頭狠狠吻了上去,如暴風驟雨般瘋狂汲取她的氣息,這不是一個情意綿綿的吻,更像是對她的懲罰。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白婧汐大腦像宕機了一樣,別說思緒,連心跳都一並消失了。

直到絲絲腥甜在口腔蔓延,她才徹底緩過神,一口銀牙狠狠咬下。

東方瑾慢慢鬆開她,指尖輕柔擦拭她唇角溢出的血絲。

白婧汐眨巴著眼睛,眼淚不停掉落:“你混蛋,占我便宜。你們都欺負我!那油膩男占我便宜,你也占我便宜,你們一路貨色。“

“我光明正大賺錢怎麼了,又沒犯法,酒吧就是這種衣服,我有什麼辦法!"

說著更是大哭起來。

東方瑾一顆冷硬的心也被她磨平不少,他揉了揉眉心:“別哭了!"

白婧汐邊哭邊說:“你中午去那個餃子館,還是我租的房子,我連房租都交不起了,下個月就要去睡大街了,酒吧工作也被你攪黃了,你還不準我哭!”

越說越帶勁,越哭越大聲。

東方瑾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卻又無可奈何:“工資按調香室標準發,別哭了!”

哭聲戛然而止,白婧汐驚愕望向他,調香室那三人年薪可不就上億嘛!

她試探著問:“年薪上億?“

看東方瑾默認了,再次追問:“那五千萬是不是也不用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