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雄驚的一身冷汗,看著自己暫時還完好的手,仔細回想,這雙手又那裏又惹東方瑾生氣了,猛然想到,自己脫了西裝給白婧汐披上···
“哎,你講點理行不···”等鍾雄反應過來,東方瑾早已走至幾米開外了。
曲國華站在東方瑾麵前,局促不安:“是的,我是曲···,是白婧汐的父親。”
曲國華終於說出這句話,雙眼卻早已模糊。
“說。”東方瑾犀利的眼神直射向他。
一旁的鍾雄看著曲國華懦弱的樣子,心裏就來氣,無奈翻了個白眼:“曲國華,這裏又沒有蘇沫,就我們三個人,你怕什麼,把你和白小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白婧汐是我女兒啊!是我對不起她。“曲國華神情痛苦,慢慢道出原委。
“那個時候她還不叫白婧汐,叫曲婧汐,記得她剛出生沒幾天,家裏養的豬,雞鴨都相繼死了,沒幾天家裏中的菜也都死了,就是幹啥啥不順。“
“她母親還沒出月子,就病倒了,有一天,一算命的從門口經過,說我家煞氣衝天,說我女兒是克星體質,將會克的家破人亡,我聯係前後一想,連家裏的畜生都能克死,那大師說的有理。“
“我問大師,可有破解的方法,他掐指算了算,說這是上天的旨意,說什麼不可違,不管我怎麼問,大師不肯多說一句就走了。”
“後來,她母親病的越來越重,我們村裏又剛好有年輕人結伴出去打工,我鬼迷心竅就跟著一起走了···。”
鍾雄“蹭“的跳了起來:”原來你是個拋妻棄子的混蛋,就憑一江湖騙子,你就能離家出走,你····你真是氣死我了,難怪白小姐不認你。“
不等東方瑾說話,鍾雄就氣的先讓跳了起來。
東方瑾目光狠辣,語氣冷若冰霜:“繼續。”
曲國華不敢有任何隱瞞,繼續說道:“後來,我就走了,來到B市打工,沒見過世麵的我,很快被外麵的花花世界迷惑了雙眼,我和蘇沫是在酒吧認識的,那個時候的我窮困潦倒,也深深被蘇沫吸引,後來又發生了很多事,我和蘇沫就走到了一起。“
“這一走,就走了二十多年,後來,我有托人悄悄回去找過他們母子,可哪裏早就空無一人。”曲國華說:”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二人,本以為他們已經死了,沒想到還能在見到婧汐,我對不起他們···“
曲國華痛哭流涕起來。
誰都沒想到,在這樣的的情況下,白婧汐的身世就這樣揭露出來。
東方瑾冷冷看著曲國華,薄唇緊抿,渾身帶著肅殺的氣息,一想到白婧汐眼底痛苦的神色,就恨不得將曲國華碎屍萬段。
“曲國華,你記住,白婧汐現在是我的人,她若原諒你,那一切另說,她如果不原諒你,你趁早滾得遠遠的,別礙著她。”
伴隨著一聲“滾”,曲國華踉蹌走了出去。
“真不知道曲國華走後,白婧汐他們母子是怎麼過的?她母親呢?”鍾雄一臉痛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