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別雲,你給我記住,這筆賬還沒有完!”
蕭雷被寧別雲一劍毀掉肉身之後,神魂飛速遁向天空,隻留下一聲淒厲的怒吼。
“該死,這廝竟然還有後手?!”
看到挾滔天妖氣迅速遁走的蕭雷神魂,寧別雲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肉體毀滅之後神魂還能出逃,看來蕭雷的境遇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啊!
“這蕭雷,連神魂都完全妖化了,難道跟燭九陰有關?”
謝元坤從後麵趕到,看到這一幕之後,驚心不已。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天妖宮的燭九陰行蹤不明本就夠他們頭疼了,現在又冒出一個被妖氣感染的蕭雷,事情似乎在往複雜的地方發展。
廣普尊者看到弟子神魂妖化的模樣,臉色也是一變。
不過他很快壓抑下來,朝寧別雲怒聲道:“我的弟子蕭雷本就是因為你才被燭九陰重傷,現在他情況不對,你又對他下殺手!我一定要向宗門好好告你一狀!”
寧別雲瞥了他一眼,冷聲道:“事情是怎麼樣的,宗門早已有了定論!更何況分明是此人被妖魔附體,對我的人先動手,你難道眼瞎了?”
“你!!”
“好了,別爭了。”
見廣普尊者再度與寧別雲爭鋒相對,謝元坤皺了皺眉頭,道:“從結果來看,蕭雷的情況確實很詭異,妖化的特征也與消失的燭九陰存在關聯...”
“不管如何,我們都需要抓捕到此人,然後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交由宗門處置。”
“哼!”
見謝元坤的態度明顯是站在寧別雲這一邊,廣普尊者冷哼一聲,道:“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弄清楚,還我弟子一個清白!”
說完,他瞪了寧別雲一眼,揮袖離去了。
在廣普尊者離開之後,謝元坤看向身上氣勢遠勝往昔的寧別雲,感慨道:“數日不見,沒想到你竟然突破到了通脈中期,看來真的是不同於往日了。”
寧別雲微微挑眉,對謝元坤與一開始迥異的態度有些訝然。
這師叔變得還真快,恐怕是見他今非昔比態度才好起來了吧?
謝元坤又接著道:“不過廣普尊者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你多次與他為難,恐怕接下來得小心一點了。”
“放心吧二師叔,別雲一心向道,不畏道途艱難。”寧別雲目含銳氣,毫不畏懼地道:“有誰敢攔我,一劍斬了便是!”
謝元坤苦笑一聲,道:“你這副性子,倒是與大師兄頗為相似。”
“對了,還有一件事,傳承秘境開幕在即,天元聖地的人近日就會來到滄瀾國的國都...”
“哦?”寧別雲挑了挑眉,浮現出了一絲興趣。
在鎮龍潭一戰當中,天元聖地的人損兵折將,龍種也沒有搶奪到手,可謂是損失慘重。
現在他們重整旗鼓,調集人馬來到滄瀾國,恐怕是想在傳承秘境中與廣華劍派一爭高下吧?
謝元坤皺著眉頭,道:“你上次在鎮龍潭以陣法之力斬殺了真元境的天元長老,名聲大震,已被列為天元聖地要誅殺的頭號目標。”
“而這次他們為了穩壓我們一頭,還派出了天元聖地新生代強者之一的黃元化,專門為了對付你而來。”
“這黃元化據說隻有凝氣中期的實力,但自幼覺醒宿慧,天生神力,你可要小心了。”
“黃元化?”聽到這裏,寧別雲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名頭倒是很響亮....他們來得正好,天元八法,我也正想領教了。”
謝元坤見寧別雲如此自信,心裏也不知是喜是憂,隻是歎了一口氣。
他這個師侄,自從此次出山就接連展露出不可思議的本事,已經不能用往日的眼光來看待了。
若是大師兄在天之靈,知道自己的兒子這麼有出息的話,一定會很欣慰吧?
....
蕭雷逃走之後,眾位廣華弟子立刻去搜捕對方的蹤跡,但卻一無所獲。
寧別雲從天空中落下,扶起重傷的熊有錢,目光充滿了怒火。
“寧...寧師兄,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熊有錢咳著血沫,憨憨的圓臉上掛著一抹愧疚,讓寧別雲有些過意不去。
李幼真站在他身邊,也受了輕傷,目光同樣有些愧疚。
這次他們出來得太過匆忙,疏忽了對四周的戒備,若是當時能夠小心一點,或許就不會發生現在這種情況了。
“沒事。”寧別雲掏出一枚培元丹給他服下,然後道:“蕭雷這次回來是找我複仇的,隻是連累到了你們,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