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丹藥可以量產。赫一鳴自己也不會相信。再一聽楊天問的解釋,頓時明白人家為什麼借故失蹤了,原本人家就是不想再給別人煉丹,誰會傻到用自己的前途來成全別人?
“好吧,三顆就三顆!”赫一鳴心想,正好,三個老祖宗,一人一顆,完美!有了這生生不息丹,老祖宗的戰鬥力最少增強一倍。
楊天問當場拿出了三顆生生不息丹出來,交給了赫一鳴。
赫一鳴看著那流光渾圓的丹藥。有心想要試驗一下這丹藥藥性的真假,可是又有些舍不得,還是交給家主去頭疼吧。
“好了,平家的事,我們就當沒看見,居士可以便宜行事。”赫一鳴說著,與楊天問握了一下手,就離開了。
楊天問站起身來,伸了一下懶腰,徑自走出了競技場。慢慢地一步一步朝平家的大本營走去,在路上,楊天問隨便從戒指中挑了一柄上品天神器的飛劍。
就這樣單人一劍,朝平家的大本營而去。剛剛走出競技五裏的樣子,這裏已經出了熱鬧的坊市周都是密林。
楊天問剛走出這個距離,就被三十幾個天神圍了起來。為首的還是一個巔峰天神,他指著楊天問說道:“我家主人,要我們來取你的命,受死吧,上!”
真是無知才無畏啊,一群天神一臉凶惡地撲向一個神皇,這是多麼勇敢的行為啊。
楊天問看到這一幕,原本平靜的心情,頓時被逗笑了。
那為首的巔峰天神隻見楊天問肩膀微微一動,手臂微微一抬,然後衝殺上去的所有人都止住了步伐,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楊天問旁若無人繼續向前走,越過了這些站著不動的天神。
“你,你,你……”為首的巔峰天神一句話沒有說完,頓時頸項上鮮血噴散,一個腦袋就這樣掉了下來。
同時,那些站著不動的人,同樣人頭分離,殘死當場。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楊天問已經離開了現場,天神VS神皇,這差距太大了。大到無法形容。
楊天問漸漸地用上了縮地成寸的神通,幾個跨步間就來到了平家的大宅之外。
“什麼人?”守門的是兩個上位神,看到楊天問突然出現,有些緊張地問道。
“清潔工。”楊天問淡淡地回答道。
“清潔工?你找誰?”
“清潔工,自然是來做清潔工作的,這裏麵有髒東西。”楊天問說罷,身形一動,已經來到了平家大宅的門前,輕輕一推,大門破碎,整個平家大宅的禁製頓時被發動,無數光束射向了楊天問。
兩個守門的上位神被這些光束打中,立馬化為飛灰。而打在楊天問身上的,連楊天問的護體罡罩也沒有打破。
緊接著,無數守衛衝了出來,這些守衛從上位神到上階天神不等。
楊天問懶得浪費時間,揮手就是數千道劍芒射出,無數是上位神也好,還是上階天神也罷,碰到這些劍芒,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斬成兩半,血流遍地,殘屍滿院。
整個院子就這樣被清空了,不一會兒,又是無數護衛衝了出來,悍不畏死地朝楊天問衝來,楊天問沒有動彈,又是如法炮製,地上又多了無數殘屍。
幾波之後,再無人衝出,過了好一會兒,無數光芒從宅院後麵飛來,一一現出身形,這一次來的可就是真正的高手了。
最次的都是巔峰天神,神王多達六人!為首的正是平家的家主,平良仁。
此刻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麵色並不好看,再看著楊天問。楊天問默默地站在原地,他沒有動彈,其實他暗中將十絕大陣布下,隻要一念之間,整個平家大宅都將與世隔絕,一個人也別想從陣中跑掉。
“是你!”平良仁滿懷恨意地說道。
“是我,平家主派人請我,隻是他們沒本事,實在請不動我,但是我又不想讓平家主失望,所以我自己來了。”楊天問淡淡地說道。
“大哥,他是何人?”說話的平家老四,也就是平良仁的四弟。
“他就是殺死劭安的凶手。”平良仁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麼?不可能啊,殺列劭安的不是一個上階天神嗎?此人的修為絕對不隻天神那麼簡單。”平家老四比平良仁冷靜得多,一眼看出了楊天問的不凡之處,那就是平凡,和一個凡人一樣,看不出有任何修為,但很明顯,人家殺了這麼多人,絕對不是一個凡人。
平良仁聽罷,立馬反應了過來,對呀,從第一眼見到楊天問的時候,他就忽略了對方的修為,因為他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隻是主觀地去認為,這沒有多少年,對方就是有進步也絕對不可能強得過自己,強得過平家。
可是現在看來,對方竟然敢孤身一人來此,顯然是有所依仗。
平家的一眾長老也看出了楊天問的不凡之處,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這位先生,這是一個誤會,這個……”一個平家的一代長老站了出來,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有辦法,誰叫人家不好惹呢。
“沒有誤會,嗯,這裏好髒,我是來做清潔工作的。隨便來見見這位一直想要請我來此的平家家主,究竟有何指教。”楊天問嘴角微微一彎,麵帶邪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