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台,佩頓拿起一份文件。
這是關於西貝爾·巴吉,以及加州福利亞標準石油高層的信息,其中記載了公司經營以及這些高層的關係網絡,家庭關係等等信息,可以說是相當的全麵。
就在佩頓站在窗前,俯視著外麵的風景, 心中考慮著如何對應接下來的邀請之時。
他突然看見了遠處的博科林街道上一片高舉著旗幟、橫幅的人群烏壓壓的碾過道路。
其中主體都是女性,她們衣服上身上塗滿了各種顏色的塗料,形成一個個符號、名詞、話語……
就在她們的周圍,無數的電視台、報紙的記者舉著照相機。
或者拉著一旁的遊行者,進行采訪。
……
看了一眼那些橫幅上的圖案,以及遊行者身上的符號,佩頓心中大概明白了遊行的主題, 微微皺眉, 叫來了助手,讓他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一會兒,助手返回佩頓身旁。
“先生。”
“嗯?發生了什麼?”
助手:“先生,這次事情比較複雜……”
聽得助手的敘述,佩頓不時點頭。
“嗯,我知道了,下去了,給華盛頓郵報說說,讓他們關注一下這件事。”
“是!”
於此時,佩頓已經了解到這是一次複雜的女權遊行。
從女性吸煙問題、到家暴事件、婦女平等、節育潮、性禁錮……全麵出擊。
在各大機構,女權代表的主持下,形成了這一場大型的遊行。
沒有標準的主題,因為她們抗議的東西太多了, 這個世界太多不平等。
“算算時間,女權運動也要興起了。”佩頓心中暗道。
客觀上,女權運動一直存在, 它體現的是一種女性追求平等, 反抗不公平待遇的運動。
(你要是用現在的極端女權來杠,當我沒說,糾正過度才是如今的女拳,最初它也是一朵白蓮花。)
早在18世紀,就出現了女權運動的先驅。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被尊為女權運動的先驅,她有著桀驁不馴的思想和獨立自主的生活方式。
1792年,還寫了一本女權啟蒙的重要著作《女權辯護》,她在書中強調,婦女除了應該成為賢妻良母外,還應該被看作是獨立的人,應該擁有個人權利,反對18世紀英國社會強加給女性的種種限製和價值觀。
後來在壓迫與惡意之中,聯邦的女權運動也一直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1857年3月8日,聯邦紐約的服裝和紡織女工舉行了一次抗議,反對非人道的工作環境,12小時工作製和低薪。
1908年3月8日,1500名婦女以象征著經濟保障和良好生活質量的“麵包和玫瑰”為口號,在紐約市遊行,要求縮短工作時間(八小時工作製), 提高勞動報酬, 享有選舉權,禁止使用童工。
1910年, 第二次國際社會主義者婦女代表大會召開,主持會議的德國社會主義革命家克拉拉·蔡特金發出倡議,設定一年中的一天為“國際婦女節”。
再後來則是女性選舉權,選舉權之母的埃米琳·潘克赫斯特曾說:“隻有等婦女擁有了選舉權,踐踏我們文明世界的可怕的惡魔才會被永遠驅逐。”
1913年,約有5000到8000名婦女選舉權主張者沿著賓夕法尼亞大道一路示威遊行,經過了白宮,引來了成千上百的圍觀者。
很多抗議者遭到人群中反對婦女選舉權人士的襲擊,他們或口水相向,或擲物傷人,有的甚至施以拳腳。
不少婦女在遊行中受了傷,但暴力引起的公憤也為婦女選舉權運動贏得了更廣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