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著約我?”
佩頓詫異的看向麵前的女士奧薩娜·格雷夫斯,亞拉巴馬鋼鐵大亨之女,目前就讀與加州大學。
“我們母校在四強賽被那個西弗吉尼亞大學淘汰了,有些失望,隻能寄托NCAA決賽。”
“今年的決賽是西弗吉尼亞大學對陣西雅圖大學,我記得那個西雅圖的貝勒是你選中的球員不是嗎?應該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或許能替我們報仇也說不定?”
佩頓略有深意的看了奧薩娜一眼, NBA遠不如後世有影響力,對籃球不關心的人,也很難知道自己選中了貝勒。
而一個對籃球不關心的人,偏偏知道這些,那她究竟關注什麼,可想而知!
佩頓試探性的詢問:“你喜歡籃球?”
奧薩娜搖頭:“老實說, 我更喜歡棒球,不過如今我學會了怎麼打籃球, 怎麼樣, 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請?”
說著,奧薩娜目光灼灼的盯著佩頓,期待著他的回複。
迎上這一份目光,佩頓心中一動。
他搖搖頭,在奧薩娜有些失望的目光中,開口道:“作為一位紳士,我想應該是我對你發出邀請,格雷夫斯小姐,請問你願意接受嗎?”
奧薩娜莞然一笑:“當然。”
……
1958~1959年NCAA決賽即將開始。
“你看起來很緊張啊?”
佩頓約貝勒打籃球
球場就在佩頓的莊園裏,是標準的球場。
在貝勒被湖人選中之後,他就成了佩頓的朋友,到加州打球的時候,佩頓都會邀請他過來。
“也不算緊張,隻是比較重視,西弗吉尼亞大學是一個硬骨頭,我本以為他們闖不過加州大學那一關, 沒成想那個傑裏·韋斯特在最後一節砍下了13分。”
貝勒說罷, 很輕鬆的迎著佩頓的防守, 投出一擊後仰空心。
佩頓搖頭,將球扔給貝勒。
“我記得他們還擊敗了肯塔基野貓隊,也算替你報仇了。”
那場比賽,影響力不小,畢竟野貓隊是去年的冠軍,而傑裏·韋斯特是今年的希望之光。
且比賽之中還具備一些流血傳奇色彩。
韋斯特在與肯塔基野貓隊的比賽中展示他的堅韌,在比賽中他的鼻子偶然被對方擊中,盡管傷勢嚴重,但他選擇用口呼吸,繼續比賽,在下半場得到19分帶領球隊獲得勝利,被媒體渲染成英雄!
“我更希望自己報仇!”
貝勒說著,一個轉身,跳投命中。
佩頓有些氣急:“該死,已經9比0了,你就不知道讓我一個嗎?”
貝勒無奈一笑:“是你一直用語言幹擾我,我下意識投入了更多的關注度。”
啪!
佩頓終於截斷了第一個球。
“埃爾金, 我相信你, 傑裏攔不住你的。”
佩頓說吧,快速轉身, 運球快步上籃。
唰!
“9比1!”
佩頓叉腰,哈哈一笑,“埃爾金,可不要大意啊?”
“當然。”
貝勒眼神更加認真,抓住佩頓後仰的時機,高高躍起。
啪!
大冒!
佩頓無奈的將球扔給貝勒:“以前和別人打球,都是我靠身體天賦占優勢,現在卻被你硬吃。”
貝勒一笑:“boss,你還年輕,我在你這個年紀,遠不如你,未來是你的。”
直接幹拔!
唰!
一道美麗的弧線從空氣中劃過,籃球順利進入籃筐。
佩頓叉腰:“該死,我還想著給你一點鼓勵,看來你這條惡狗根本不值得。”
貝勒嘿嘿一笑:“好吧,我的boss,我必須承認,和你打球,讓我放鬆了很多。”
“哼,希望你在球場上也能這樣放鬆。”
“放心,今年的冠軍隻會是西雅圖的。”
……
“真熱鬧!”
“橄欖球更熱鬧,不過,我對其無感。”佩頓聳肩表示。
奧薩娜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
“對了,今年酋長隊能贏嗎?”
“當然,我相信埃爾金。”
奧薩娜玩味道:“要是不贏呢?”
“那我就踹他的屁股!”佩頓理所當然道。
“嘻嘻,我也希望他們能贏,金熊隊今年好不容易闖進四強,卻被山地人隊淘汰了,希望酋長隊能為我們報仇!”
“放心,好了,比賽要開始了。”
今天的NCAA決賽是出人意料的。
西弗吉尼亞大學山地人隊,西雅圖酋長隊,這都是NCAA的進攻球隊。
兩方的核心,埃爾金·貝勒、傑裏·韋斯特都是NCAA最頂級的得分手。
在外界看來,這一場比賽的勝負,最後將取決於哪一隊的進攻能更加流暢,貝勒和韋斯特誰能得更多的分?
毫無疑問,無論誰獲勝,在外界看來,這都會是一場得分大秀!
但比賽一開始,就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一直以來為大眾公認是支炮轟式的進攻球隊的西雅圖酋長隊,在比賽一開始竟然展現出了極致的壓迫力。
球隊核心埃爾金·貝勒帶頭衝鋒,較勁拚防守,幹髒活累活,整個球隊團結一心。
在這一刻,這支進攻大隊,好似成了NCAA數一數二的防守強隊。
一般的弱隊遇到這種架勢強度,不到半場的時間就要繳槍,即便是西弗吉尼亞大學山地人隊這種級別的強隊,在沒防備的情況下,過了一節半,也落後了10分之多。
傑裏·韋斯特位於右翼高位,他試著向左翼移動。
貝勒先對他上手,確保他隨時在自己的控製範圍之內,隻要他有所動作,必定能第一時間反應跟上。
中鋒外圍掩護,接球,高位投籃沒機會,隻能等待傑裏·韋斯特跑位。
傑裏·韋斯特終於開始奔跑,沒了中鋒的禁區很空曠,他從籃下穿過,自右翼到左翼接球,轉身,跳起,空中大幅度的後仰,貝勒後來跟上,身高與臂展加上不俗的彈跳給予傑裏·韋斯特高強度的幹擾。
投籃打鐵,隊友搶下籃板球再給傑裏·韋斯特。
傑裏·韋斯特再次叫來中鋒,借用中鋒的鋼鐵之軀,韋斯特的進攻選擇極為合理,先讓貝勒撞上擋拆,然後欺負對麵後衛的防守沒靈性,一記的長距離兩分飛出手心。
再次打鐵!
佩頓拍著巴掌,看了一眼身旁的奧薩娜,“今晚的韋斯特手感不佳!”
奧薩娜饒有興致的分析道:“應該是酋長隊的強度太高了。”
佩頓哈哈一笑:“不錯,你的確很懂籃球,分析得很對。”
21比31
傑裏·韋斯特開始地對貝勒上前場緊逼,就像西雅圖酋長隊那樣。
但沒有全隊的配合,誰能單對單防住一個頂級的得分手呢?
貝勒做不到,韋斯特也做不到。
貝勒玩味地看了傑裏·韋斯特一眼,接著是開足馬力的轉身,加速,迅猛地穿越傑裏·韋斯特的防守。
無腦的前場緊逼就是會釀成這種惡果,一旦被對手突破,前方就要短暫地形成5打4的局麵。
像西雅圖酋長隊這種訓練有素的球隊,5打4與送分沒有區別。
貝勒運球至外停下腳步,跳起,射出。
他甚至不看球的落點,轉身就走。
“唰!”
21比33
“比賽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關頭,西弗吉尼亞大學需要改善進攻成功率!”
“簡單的投籃必須要把握住,尤其是罰球,他們投丟了太多的罰球。”
其實也就浪費了7記罰球。
即便西弗吉尼亞大學罰中全部的球,現在也差西雅圖酋長隊5分,而且,曆史上又有哪隻球隊能在這種對抗下維持100%的命中率呢?
傑裏·韋斯特拍著球,迅速地衝到前場,這個回合西雅圖酋長隊沒有對他們進行前場緊逼,給了他加快節奏的機會。
韋斯特的進攻簡單地說就是兩個字,奔放。
他沒有進攻死角,同埃爾金一般,是一個全能的得分手。
一旦來了手感,他就是最危險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