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輝和常琇對於出國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比較‘熟悉’了,手續等問題他們也不需要擔心。說起來這一次來俄羅斯更加輕鬆,簽證問題實際上也不難。
除了到俄羅斯的簽證本身不算難之外,也是因為張揚在新西伯利亞有了產業,所以張揚現在也算有著長期居留權的。探親什麼的,比起工簽什麼的更加容易。
和同航班的一些乘客一樣, 在飛機落地後就跟著鼓掌。這不隻是隨大流,也是因為張光輝和常琇也聽張揚說過,也知道俄羅斯這邊有這樣的一些習慣。
雖然不懂俄語,也不是很懂英語,也沒說請個翻譯什麼的,但是也不需要擔心那麼多。
順利的出關後,張光輝和常琇就看到了兒子和準兒媳。
瑪麗婭開心的跑了過去, 炫耀著她不太好的漢語, “爸爸、媽媽,你們辛苦了。”
常琇笑著誇獎,也放慢了語速,“瑪麗婭,你的漢語說的太好了!”
看著瑪麗婭開心而驕傲的樣子,張揚都懶得多說什麼了。這樣的漢語水平,比起牙牙學語的嬰兒稍微強一點而已。可是很明顯,瑪麗婭沒有這樣的自知之明,她好像也有些驕傲了。
接過箱子,張揚笑著問道,“爸,這一路過來還順利吧?”
張光輝笑著回答,“還行,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夥子,也是在這邊工作。出關的時候幫我們翻譯了一下,都挺好的。”
既然都挺好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順利, 比起什麼都強, 張揚本來還是稍微有那麼一些擔心的。
隻是簡單的打個招呼也就差不多了,這到底是在機場,還是先回家再說,這顯然算是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在機場外頭閑聊顯然也不太合適。
剛剛到車上,坐在副駕駛的張光輝就開玩笑說道,“你看看,那娘倆好像關係真好,跟親的一樣。才說兩句話就挽著胳膊,這閨女好像就是比兒子要貼心一點。”
張揚看了一眼後視鏡,也開玩笑,“那沒辦法,兒子和女兒還是有些區別的。不過我和老媽關係也很好,以前我寒暑假買東西的時候,老媽也總是挽我胳膊。不過現在嘛,估計我的地位算是受到了威脅和挑戰。”
常琇看了一眼丈夫和兒子,也懶得多說什麼了,其實說了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
至於瑪麗婭實際上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她雖然會點中文,但是也就是會一點而已,這麼多、這麼快的中文, 她顯然聽不懂。
更要命的大概算是瑪麗婭學中文的時候跟了個東北老師,哪怕基本上是比較標準了,隻是偶爾還是有些讓張揚感覺到比較熟悉,他好歹也是在東北住了幾年,口音有些時候也算被帶偏了。
不得不說東北話的感染力真心強,一個東北室友就可以輕鬆的讓一屋子人的口音出現那麼一些變化了。
張揚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房間我算是給你們收拾出來了,這一趟也沒讓你們帶大包小包,我們明天再來一趟市裏,買點生活用品。”
這一下常琇就有些心疼了,說道,“你賺點錢也不容易,我們要是帶些東西過來,也方便,就不用買了。”
張揚半真半假開玩笑說道,“兒子現在好歹也是年入百萬,這點開銷沒問題。最主要的是帶著很多東西過來,誰知道能不能入關呢。你們俄語不好,免得麻煩。”
這也算事實,要是帶點熟食什麼的,甚至就算是醬料,好些國家都是沒辦法入關。
對於張揚的話,張光輝和常琇還是比較驕傲的。兒子有出息,他們當然自豪。
而且實事求是來說,家裏也沒有什麼人脈和資金,能夠有著現在的這些事業,這都是張揚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拚出來的。雖然也會心疼兒子,但是驕傲也是不可避免的。
瑪麗婭這個時候也說道,“你要告訴爸爸媽媽,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歡迎宴,所有人都歡迎他們。媽媽學了一道中餐,味道肯定很不錯。”
這也算得上是習慣吧,不隻是張揚了,瑪麗婭其實也都習慣了。
什麼改口費之類的不存在,他們早就改口了,對於雙方的父母都是稱呼為‘爸爸媽媽’。至於什麼歐美國家都是直接稱呼長輩名字,這也是張揚覺得不折不扣的笑話。
不隻是俄羅斯不流行這些,歐美國家也是一樣。稱呼父母的名字,挨罵那都是輕的。
張揚自然也是連忙翻譯,看起來他這個翻譯的工作還需要繼續下去。短時間的話,可能也就是他這個翻譯,以及手機上裝的那些翻譯軟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