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難解釋,不過看到這個東西,你應該就能明白了吧。”蘇羽指了指自己的耳飾,珠世或許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但絕對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耳飾。
蘇羽也終於知道,為什麼他等了一天才盼來的那位醫師,會因為某些不能說的原因而無法進入藤之家的宅子裏。
鬼討厭紫藤花,珠世也不例外,而藤之家的府邸附近,到處種植著一年四季都不會枯萎的紫藤花樹,所以才無法,或者說不願靠近。
“雖說如此...但你應該是鬼殺隊吧?如果不殺掉身為鬼的我,可能會...”珠世說著,她回想起幾百年前,繼國緣一因為放過自己,而被鬼殺隊驅逐,自此浪跡一生,死後甚至連墓碑都沒有。
她不想再連累其他人,哪怕隻是演一場戲也好,她希望蘇羽可以拔刀攻擊自己。
但蘇羽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他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停在樹枝上的餸鴉:“不必擔心,主公大人知道有關你的事情,所以不會怪罪我。”
產屋敷一族知道有關珠世的事情,也知道她已經脫離鬼舞辻無慘的控製,不會再殘害人類,多年以來不斷行醫,甚至還救了不少身患疾病的人。
就是不知道產屋敷孝行有沒有產屋敷耀哉那麼英明,蘇羽也沒想到自己請來的醫師會是珠世,所以這是一次純粹的意外事件。
“對了,說好的病人呢?十分抱歉,我無法接近到處都種滿紫藤花的房子,所以能把她帶到外麵來嗎?或者直接去我的診所也行。”珠世回想起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立刻向蘇羽詢問病人的情況。
沒辦法,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蘇羽還是下令把神宮琉璃帶到了珠世的診所。
診所是珠世的藏身地,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所以隻帶了蘇羽和神宮琉璃過來,同行的藤之家家主幾人則被留在了外麵。
為了防止被鬼舞辻無慘找到,珠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轉移根據地,每一次轉移,她也會換一個新的名字,在過去的幾百年裏都是如此。
“失禮了。”蘇羽把渾身發燙的神宮琉璃,輕輕的放在榻榻米上,由於體溫還在逐漸升高,所以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嘴巴裏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為了不影響到珠世,蘇羽很自覺的離開房間,獨自一人在客廳裏等待,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他的內心也逐漸變得不安起來。
幾個小時後,房間的大門被推開,身穿白大褂的珠世從裏麵走出。
“已經使用藥物暫時穩定了她的情況,不過還需要休息幾天時間。”
聽到珠世的話,蘇羽暗自鬆了一口氣:“十分感謝,我不會把這裏的事情說出去,還有,這是治病的費用。”
蘇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錢袋,也不管裏麵的錢究竟夠不夠,直接就遞到了珠世麵前。
麵對蘇羽遞來的錢袋,珠世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他,就好像在進行劇烈的內心掙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