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知雙手不自然的握了握,“哥哥親自道歉,蘇姐會原諒他嗎?”
“你覺得他值得原諒嗎?”趙初綿冷聲問。
“其實這件事,也輪不到我做主,接不接受,是嫂子的意思,而不是我,我不是她。”趙初綿看著前方。
“爺爺!”
她連忙跑過去。
草坪上,趙老爺子甩了球杆,“你那孫子,就是個混賬!”
趙初綿:“……”
爺爺罵得好。
“是是是!混賬!混賬!他是混賬,你跟我生什麼氣!”賀老雙手背在身後,“我讓你給我畫幅畫, 你我孫子是混賬!你這是拐著彎罵我嗎?”
“你沒有把他教育好,你看看,他把我孫媳婦弄傷了,成什麼樣了!你啊!再不好好的教育,你們賀家怕是要被他給搞垮了。”趙老爺子沉著臉,“以後你也別找我打球了,我不可能給你寫字畫畫的!沒那個心情!”
趙初綿上前,挽著趙老爺子的手臂,“爺爺,我們回去吧,你別生氣……”
她扶著趙老上了高爾夫球車。
賀景知大步走到賀老身側,“爺爺,你們聊什麼了?”
“提到你哥,馬上就炸毛了。”賀老皺著眉頭,“你現在的文人,是不是都有一點點的脾氣?”
“搞藝術的都有脾氣,尤其是趙老這種國寶級別的,更有脾氣了,爺爺你想要趙老的墨寶,就不應該提哥哥。”賀景知拿起他手裏的球杆,“我們也回吧,冷了。”
“你哥呢!”
“下午有個國外的客戶過來。”賀景知扶著他上球車。
賀老沉著臉,“你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
“哥哥以前是爺爺的驕傲,哥哥不管什麼都做得很好,爺爺不管在什麼場合,都喜歡誇哥哥。”賀景知淡淡的,“爺爺也最寵哥哥。”
“你哥哥他……”賀老扶著額。
他閉上眼睛,到底是被自己寵壞了,還是賀厭棕心裏就那樣……
賀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也縱容他了……”
賀景知沉默不語。
“喬家的訂婚取消了,又是怎麼回事?”
“哥哥自有自己的打算,他本來就沒什麼感情。”賀景知端端正正的坐著,“爺爺現在回家嗎?”
“回。你跟我一起回去。”
賀景知沉默的點點頭。
夜幕降臨,別墅裏,趙初綿給趙老捏著肩膀,“爺爺,爺爺……”
“我明就回家去了!”趙老閉上眼睛,“住不習慣,還是家裏好,這裏太幹燥了!早上還有霧霾!車子開在路上也看不清,還有討厭的人呼吸同一個片空氣!”
“好!明就送爺爺回去。”趙初綿著,看了眼對麵沙發上的父母,“爸爸,媽媽……”
“我們也回。”趙父抱著趙母,眼睛卻盯著她的頭發,“綿綿,你,你媽媽這個年紀,適合染個什麼顏色的頭發?”
“什麼叫我這個年紀!我什麼年紀?”趙母側頭,“姓趙的!”
“媽媽,我們這房子裏姓趙的可多了喲……”趙初綿聲。
她繼續按著趙老的肩膀。
“你閉嘴!”趙母盯著身側的丈夫,“我什麼年紀,你比我大,你還嫌棄我老?我老了嗎?我保養的這麼好……你嫌棄我,你想去找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