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穆在銀狼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已經有了動作,隻見他身形一閃,已經飛快地來到了季久久的身後。
後者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以至於身後有人摟住她的腰肢時她都忘記了反抗。
直到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味道,季久久才意識到身後的人是誰。
放在她腰間的手格外用力,幾乎要把她勒緊懷裏,融入自己的血肉似的。
季久久下意識地靠近身後的男人,卻發現他的呼吸格外沉重,臉色也陰沉得可怕,像是剛剛季經曆了一場劫難。
蘇穆貪婪地感知季久久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服傳遞到他身上,鼻腔充盈著屬於她特有的茶香,這個時候蘇穆才能真正感覺到季久久是安全的。
鮮活的,真實的身體在他身邊,蘇穆懸起來的心髒終於落到實處。
站在懸崖邊上,孤立無援的人也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樣大起大落的情緒使他從來沒有經曆過的,以至於他現在還感受到有一點兒虛幻。
不過他的情緒沒有絲毫流露出表麵。
“有沒有受傷?”蘇穆的目光迅速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嚇到了?”
季久久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扶在她腰肢上的那隻手稍稍用力,季久久穩穩當當地靠在了蘇穆懷裏。
她的側臉貼著蘇穆寬闊的胸膛上,甚至能夠聽清血肉骨骼下鮮活心髒的跳動聲。
砰砰砰——
速度稍快,不知道是因為後怕還是緊張。
蘇穆的胸腔共振,“現在呢?”
季久久順從地抬手回抱住他,輕輕蹭了蹭,道,“不怕了。”
陽光灑在他們二人的身上,點點光暈微眩,即使背後是亂糟糟的場景,也沒有破壞這一副溫馨的畫卷。
然而這副場景落在阿麗婭和佩爾斯身上卻不是這樣。
蘇穆的爪子放在他們王腰上的時候,二人就已經要炸了,更別提他們抱在一起的時候。
阿麗婭和佩爾斯簡直想把蘇穆五花大綁,扒皮抽筋才方解心頭之恨!
他們二人已經被聯邦士兵當作無辜的聯邦居民,剛才甜品店的客人幾乎都在,聯邦士兵正在安撫他們的情緒。
一大叔見他們看蘇穆上將如此認真,還以為他們也是蘇穆上將的粉絲,於是主動搭話。
“蘇穆上將是不是很帥氣?我這輩子可能就隻有這一個機會能這麼近距離的和上將大人接觸了。”
佩爾斯目不轉睛地盯著王腰間的手,恨不得衝上去把它一刀砍下來。
“不是,我在看另一個人。”
“看誰?看上將抱著的那個姑娘?”大叔了然,“剛剛那群女學生還在討論呢,說會不會是上將大人的未婚妻之類的。”
阿麗婭惡狠狠地回頭,猛地一拍桌子,“放屁!”
大叔點點頭,“就是!上將大人怎麼可能有未婚妻呢,而且我聽說這姑娘就是從荒星來的,一點兒也配不上上將。”
大叔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在二人的雷區瘋狂蹦迪,說得唾沫橫飛,“聽說皇室的公主都喜歡蘇穆上將呢。”
公主算什麼?!
那可是他們的王!!
不比公主高貴嗎?
阿麗婭這個暴脾氣差點就忍住,還是佩爾斯伸手拽了拽她,才喚回了她的理智。
所有星際海盜被製服之後,聯邦士兵們對上將大人的精神體也格外恭敬,這個龐然大物幾乎塊快占據了甜品店四分之一的空間,看起來著實駭人。
銀狼倏地變小數倍,來到季久久腿邊親昵地蹭了蹭,仿佛它又變成了那一隻忠心的大型犬。
季久久瞠目結舌,“這,大白……它不是一隻寵物嗎?”
路過的聯邦士兵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
誰家養的寵物能有這麼厲害啊!
蘇穆見瞞不過去,隻能摸了摸鼻尖心虛道,“它是我的精神體。”
精神體這個概念季久久也是知道的,普蘭學院那半天正好講到過。
精神體相當於主體的一部分,精神體感知到的一切也會毫無保留地傳輸給主體。
季久久精神恍惚了一陣,這麼說來……
她rua銀狼不就等於她rua蘇穆?!
她和銀狼睡覺不就等同於她和蘇穆睡覺?!
一抹緋紅的煙雲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烏黑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