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之下,隱秘再現。
靖玄帶著巫女澪,已是來到了第二個目的地。
人未至,便已聞掌風淩冽,呼嘯的風雪,都無法掩蓋此招。
“武承一脈,萬武歸宗。”
“殿下, 這是?”
巫女澪看著眼前被同時擊穿的數座山峰,不由挑了挑眉,對著靖玄出聲詢問一語。
“武癡絕式,對於我來說是廢品一招。”
“但對於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它之價值是對人而言的。”
“雖然我也有一點摸不清這掌印的來源,但想想哪些閑的沒事留招的高手,也不足為奇了。”
靖玄聞言,看著眼前的掌印,思索這滿地開花的情況,突然想起遠在其他之地的太學主了,這兩人共同的一點,就是好為人師。
“所以,殿下是需要?”
巫女澪看著興趣不多的靖玄,有些搞不懂殿下究竟是想做一些什麼。
“命運的變化,因我而起,亦因我而動。”
“任何人,任何正邪,都是我隨手可用的棋子。”
“他們從來就沒有選擇,他們的命運已經被注定了。”
靖玄神色莫名,突然一語,隨即抬起手,霎時境界流動,一道莫名的意識,強行啃食了武癡的意念, 將此招的形態完全改變了。
“嗯?!”
巫女澪看著完全變化形態的武癡絕式,可以預感到未來一旦有人修煉此招, 那麼恐怕就不會擁有太好的下場。
“好奇麼, 等待就好了。”
“因我而變得命運,將會使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精彩。”
靖玄看著被改變的武癡絕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邪魅一笑。
未來終於算得上是精彩了,手中的牌亦是再添一位了。
“善惡之評,不過是他人的評價與指責。”
“活在他人的目光中,那隻是愚人的做法。”
“世間是殘酷的,弱肉強食,死亡橫行,黑暗席潮,真善美不過是妄想之下的欲望罷了。”
一語落下,四周的風雪竟也比這番言語顯得更加溫暖。
靖玄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傑作後,隨即帶著巫女澪,直接化光離開這座冷峰所在。
另一邊,靖玄依舊是扮演著老者的模樣,推著車來到了一處隱蔽所在,就見一位女子手持雙劍,戒備的盯著靖玄,出聲質問一語。
“是你!?你怎會找到此地的!”
“隻要有人,就會有信息流通, 會有信息,便有資料。”
“人活在這紛擾的江湖之中,是不存在毫無聲響的。”
靖玄看著眼前的法雲子,麵色淡然無比,對其侃侃而談。
“你究竟是誰,來此是想要做一些什麼!”
法雲子聞言,緊緊盯著眼前之人,心中絲毫不敢大意,隻因為此人的能為太過於誇張,當初幾人合力都無法應敵,如今自己一人,恐怕連逃生都是奢望。
“我之名號,早已說明,就不重複了,今日我想與你做一個賭局。”
靖玄看著戒備自己的法雲子,笑了笑了,以最平和的神態,對其拋出了遊戲的邀請函。
“我為什麼要與你賭!”
法雲子聞言,眉間一皺,總覺得此事太過於蹊蹺,但自己心知不能嚴詞拒絕,隻能迂回一語。
“夫人,你當然可以拒絕。”
“賭局本就源於雙方,不過,有一件事我卻要說明一下。”
靖玄看著想拒絕又不好拒絕的法雲子,心中好笑,這便是弱者的悲哀,隨即繼續解釋一語,打算引其入得自己的局中。
“何事?!”
法雲子聞言,眉間一皺,靜待眼前之人的發言。
“夫人如今你妙裳年華,但你想過百年之後麼?!”
“你所追慕的君,一旦獲得了更高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