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軍人情結,就是這些日子,西北侯對她的照顧,言笑笑也不可能讓他出事。

言笑笑拿出帕子,讓飛霜捂住口鼻,雙手變換手型,外麵傳來驚呼聲:“怎麼有水進來?”

布達常年幹旱少雨,水貴如油,可是大鳳這種潮濕多水,布達人依舊不習慣。

秋季多雨,皇城的氣候如此,妙華也沒怎麼在意一點水:“下雨,沒什麼稀奇,我們還是考慮,怎麼殺了西北侯吧!”

“你們大鳳朝的雨水真是煩人”有人操著不熟練的大鳳朝話,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又猛的彈起來:“什麼咬我?”

“下雨蟲子多些,我已經灑了驅蚊的藥,一會就好。”妙華依舊站著,對著剛才驚叫不以為然,大山裏麵,怎麼會沒點蟲子,這些外族大驚小怪。

布瓦有些煩躁的坐下,這一趟,他們出師不利,一來就折損了一半的勇士,連西北侯的毛都沒摸到:“西北侯身經百戰,身手了得,我們要怎麼對付他?”

暗夜中,火光火光映射妙華的雙眼,似乎有毒液要噴出來傷人:“那是以前,你們有時候就是太小看女人的力量!”

女人生而柔弱,讓人忽視,甚至忽略,殊不知有些女人柔弱的隻是皮囊,實則是開口就能吞下獵物的食人花。

女人?言笑笑心驚,不會是指著陌千辰的大伯母吧?那個女人可瘋癲的厲害,為了自己的目的,誰都敢利用,根本沒底線。

在侯府,那女人雖然看著敬畏西北侯,處處溫順,可是她低頭的時候,目光帶著蔑視,並不太把西北侯放在眼裏,哪怕西北侯是她夫君,是她孩子的爹。

布瓦按捺不住的問,大鳳朝的人,就是陰謀詭計多:“什麼意思?”

妙華十分得意的回答:“他在家兩年,就吃了兩年的毒藥,隻要最後的藥引進入他血裏麵,他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妙華把玩自己養的血紅的蠍子,這就是藥引。

侯夫人那個愛慕虛榮,有野心,沒能力的女人,都不用蠱惑什麼,為了自己虛妄的未來,可以拿一切去賭,包括陌府。

西北侯一向大男子主義,自然不會對一個對他順從女人有戒心,下毒順理成章。

可惜,侯夫人那個蠢女人最後換婚的事情沒有辦好,讓她吃點苦頭,然後給西北侯殉葬吧,死人的嘴巴才能閉緊。

同為女人,陌家的女人命真是好的讓人嫉妒,妙華眼內閃過一絲暗芒,尤其是比她蠢了百倍的侯夫人,有什麼資格幸福?自然是要毀掉的。

妙華心中盤算著,當年她幫忙促成這段姻緣,如今合該她來劃上句號。

布瓦雖然心中喜悅,還是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們中原,不是有事沒事都請什麼太醫嗎?不會被發現?”

妙華不以為然,那可是毒門秘藥,不是誰都能發現的:“那群庸醫,能做什麼?”

侯府的確是每隔一段時間會請脈,言笑笑遇到好幾次,不過西北侯不喜歡,除非有老夫人壓著,否則絕對不會請脈,十次有一次成功就不錯。

布瓦臉上布滿喜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下毒的人可靠嗎?”

到這時候,妙華也不在隱瞞:“他夫人,你說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