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臉上噙著與生俱來的溫厚笑容,一柄鑲滿了五彩寶石的手杖被他提在手中,一身奢侈之氣。

“K先生,我莫某人早已恭候多時了。”

冷墨緩緩側過臉龐,嗓音雖然以嘶啞偽裝,語調中的傲然之氣卻是難掩。

“K先生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哈哈,你可是我的老朋友了,這點兒玩笑還開不得?”莫懷仁笑的就像老狐狸,一雙老眼卻銳光閃爍。

說完,他目光一轉,落到了站在K先生身畔的女人身上。

這女孩看起來和K先生一樣神秘,狐狸麵具之後,一雙黑幽幽的眸子靈動的很,身材有些嬌小,但卻前凸後翹,相當精致。

莫懷仁饒有興趣的問,“這位是……”

許相思一時忘了冷墨那句“絕對不要說話,哪怕是一個字”的囑咐,張口就要回答。

然而,話剛到嘴邊,她卻忽然感覺一陣惡寒,一陣雞皮疙瘩湧出來。

她僵硬的轉過脖子,便對上了冷墨那簡直能殺死人的目光。

“莫先生慧眼如炬,不妨猜一猜如何?”冷墨打趣說。

“哦?有點兒意思。”

略一沉吟,莫懷仁猜測,“能有資格站在K先生身畔,必定是你的深愛之人了。”

冷墨微微頷首,莫懷仁開懷的笑了。

許相思暗中捏了一把汗。她開始不停的在腦海中重複一句話,以時刻提醒自己。

“你是啞巴,你是啞巴,你是啞巴……”

二人寒暄了兩句,冷墨直入主題。

“莫先生,不知我要的東西……”

“稍安勿躁,K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絕對會滿意的!”

說完,莫懷仁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一個屬下端著手提箱放在了車引擎蓋上。

莫懷仁緩步上前,親手輸入了箱子的密碼。

“哢——”

箱子開了。

許相思見到裏麵的東西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她一早就察覺到可能是這東西,可親眼見到整整一箱子,這種震撼是沒有辦法形容的。

她再望向莫懷仁,目光之中,滿是深深的厭惡。

這麼多東西,到底能害多少人,又能毀了多少個家庭?

而他莫懷仁卻一直私下裏做著這種喪盡天良的生意,這罄竹難書的罪行,人性喪失,更是令人發指!

冷墨目光依舊平靜,使了個眼色,黑子將銀色手提箱也放了上去。

打開之後,堆滿了整箱子的鈔票幾乎晃了人的眼。

莫懷仁詢問,“K先生,要驗驗貨麼?”

“不必,你我是多年的老友,這點兒信任應該有。”

莫懷仁豪爽的笑了兩聲,點頭稱道。

“不愧是K先生,我真是越來越欽佩你了,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和友誼,能夠天長地久!”

冷墨語氣平靜回答,“希望如此。”

頓了頓,莫懷仁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說起來,上次在南阿爾卑斯山,K先生雪山遇險時曾向貝恩爵士發送求救郵件,不巧我也看到了。隻可惜,我派出的人沒能找到你,當時我真的非常擔心呢。”

“不,莫先生已經救了我了。”

“哦?”莫懷仁不禁問,“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多虧莫先生派人上山,我發現了他們留下的足跡,這才順利下山脫險。”

莫懷仁怔了一下,旋即上前一步,拍了拍冷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