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沒想到小丫頭傲嬌起來,還挺可愛的。尤其是這一身新衣,更是襯的小丫頭嬌俏可人。
依晴見沈謙不說話,一直盯著自己看,就忍不住的抱怨:“我怎麼遇上點兒什麼事,都能讓你瞧見?”
沈謙:“這說明,我們之間沒有秘密。”
依晴:翻了一個很斯文的白眼,好像在說:有嗎?我怎麼不覺得。隻是她孩子氣的動作,成功的換來某人無比敞快的笑聲。
依晴:這有什麼好笑的?
“好了,咱們要去吃早飯了,吃完之後,咱們好趁早趕路,今天咱們就可以走出這片大山。”
聽說,就要走出大山了,依晴的小臉瞬間就明媚起來,“嗯”了一聲,就跟在沈謙的身後去吃早飯。
等他們一行再啟程上路,依晴就感覺今日的天氣是格外的好。
一霖的心情也不錯,扒著車窗瞧著外麵的風景,一個勁兒的給姐姐解說:“姐姐,有一隻大鳥飛過去了。姐姐,姐姐,那有一隻兔子。”
看見草叢裏慌不擇路的兔子,一霖又想起來自己的兔子。“姐姐,一峰哥哥會記得給幫我喂兔子嗎?”
“當然會,一峰既然答應你了,就會做到的。”
“哦。”
依晴看著外麵湛藍的天空,不禁暗自感歎,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這樣的好天氣也越來越少了。
午時末,他們終於走出了大山。望一眼前麵寬廣平坦的地勢,依晴回首默默的和身後的大山,說一聲:拜拜了!真的不想再見了。
雖然這想法,有點兒自欺欺人,可是依晴還是這樣說了,沒法子,這一路的顛簸,印象太深刻了。
春山:“四公子,咱們在前麵的小店打尖?”
“不了,你去買點在路上能吃的東西,咱們在路上吃一口,不然,今晚咱們就得在外麵露宿。”
“好的,小的現在就去。”春山下馬去買吃食,沈謙讓馬車別停留,繼續往前走。
依晴:想到自己空間裏的東西,不能拿出來與大家分享,心裏又有些內疚。
路邊的小店,當然沒什麼可口的吃食。春山隻買回來,三十個夾了鹹菜的粗麵饅頭。…
能讓錦衣玉食的侯府公子,為了他們一家啃粗麵的饅頭和鹹菜,謝文安也是臉有愧色。
還是自家小棉襖善解人意,“我這裏有鹹鴨蛋,大家快來拿。”
秋景聽見謝大姑娘說:她那裏有鹹鴨蛋,立馬就奔了過去。
“把馬車先停在路邊,咱們快點兒吃完就趕路。”
“好嘞。”
有了黃澄澄流著油的鹹鴨蛋,這粗麵的饅頭,也似乎不那麼卡嗓子了。
依晴隔著車窗,偷眼看著外麵談笑風生的少年,想著,他本不需要吃這份苦的。
少年似乎知道有人窺視,不用刻意去尋找,一記溫柔的目光就準確無誤的鎖定了偷窺的小丫頭。
肆意張揚的笑容,由心底裏慢慢的編織出一張情網,隻想這一生把小丫頭牢牢的鎖在懷裏。
這一個午後,依晴都是暈乎乎的,直到天黑之前住店,才似靈魂歸位。
晚上躺在被窩裏,依晴還在仔細的琢磨。都說紅顏是禍水,可是,碰到沈四公子這樣的這藍顏也不遑多讓。隻是溫柔的一笑,自己就暈乎了一個下午。
深秋的夜晚,總是多了一分蕭瑟,前兩天還好,剛上路的一頓顛簸,讓她看見熱乎乎的火炕就想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