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隻是沒有同樣花色的。”

“花色不同沒有關係,是這個形狀這個尺寸的就行。”

“有。”

“給我們準備四個。”

“晴晴,幹啥要那麼多的衣櫃?”

“四個還不一定夠。”依晴說著就給小四說叨這四個衣櫃的用處。“爹娘房間裏要一個,我的房間裏更不能少,一霖的屋子裏也要預備,你的房間裏也要有才行。”

別的話沈謙沒有在意,他隻聽見了小丫頭說:你的房間裏也要有才行。

他現在感覺真的很幸福,小丫頭竟然給他安排了房間。

依晴卻沒有理會笑的像朵花的沈謙,而是繼續跟老者說要買什麼東西。

譬如:矮櫃,炕櫃,屏風,炕屏,梳妝台,書案,八仙桌,太師椅,高凳,矮凳……。

依晴一口氣說下來,口幹舌燥這四個字鐵定是正好用上。

……

老者和他的三個兒子五個孫子,也聽的目瞪口呆。

這位姑娘要是把東西買全了,他們這鋪子裏,可就沒剩下啥了。

“姑娘,你們真的要買這些東西?”老者是慎重又慎重的問出來這句話。

“老人家,這還不一定夠。”

老者:“這已經夠多了,怎麼會還不夠?”

依晴笑笑,“還得麻煩老人家給咱們送家去。”

聽了依晴的話,老者也笑了。“隻要不出縣城,送貨上門是咱們的規矩。”

“好,老人家先算這些家具的銀子。”

“是。”老者拿過來算盤,劈裏啪啦的一頓算下來,依晴的錢袋子裏少了好幾十兩。

依晴給了銀子,才告訴他們把家具送到縣衙的後宅。

剛才還樂的見牙不見眼的老者,聽依晴說,要把這幾車的家具送去縣衙,當時就臉色大變,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小民,小民……。”

老者的舉動,把依晴嚇了一跳,就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沈謙說話了。

“老人家請起,這鬆嶺縣新任縣令謝大人,是本公子的未來嶽父,本公子乃是懷義伯府沈四。”

不等老者說話,老者身後一個穿藍色布衣與沈謙年紀相仿的少年,越眾而出。“沈四?公子難道就是懷義伯府的沈四公子?”

沈謙點點頭,“正是本公子。”

“小子肖林,見過沈四公子。”

肖家老少三代的男人,知道眼前這位長身玉立風華無雙的少年,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四公子,都過來與他見禮。

沈謙也沒有想到,肖家人如此的熱情,忙親自攙扶老者起身。“各位免禮。”

等沈謙與肖家人寒暄過後,肖家人才一臉喜色,不等依晴再吩咐就一齊動手裝車把家具送去縣衙後宅。

依晴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了,人的名,樹的影,在民間沈家人的名頭威望真的比啥都好用。

……

見四公子扶著謝大姑娘上了馬車,春山和夏日才放開那兩個差官。

終於自由了,二人喜極而泣,顧不得臉上頂著一個大鞋印子,隻記得一個念頭,拚命的跑。

他們很怕自己跑慢了,再被那兩位凶神惡煞踩在地上,永遠不得翻身。

不遠處的馬車裏,女子目光灼灼,一直落在對麵白衣飄逸風姿綽約的少年身上。

隻是少年把一個一身清雅的女孩如珠如寶的護在懷裏,她的眼睛被生生的刺痛了。

她現在恨不得就衝上去,把那個被少年護在懷裏的女孩摜在地上,才能壓下心頭的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