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波,你這次直接讓德哥帶著人來咱們學校裏麵,這……這樣真的行嗎?咱們去年也隻是把那個老色狼叫到了學校外麵,讓德哥帶人教訓了他一頓罷了。這要是在學校裏麵,性質就不一樣了吧?”
海洋大學的教學樓樓頂,三名葉蘇班級裏的男生蹲在地上抽著煙,其中一名男生開口說道。
三人為首的正是那個名叫吳波的男生。
此時正是中午,大部分的學生吃過了午飯後都已經回了宿舍,學校裏來來往往的人群並不算多,還在教室內的就更加少之又少。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防止某些意外的發生,這教學樓頂樓的四周都是用超過兩米高的圍牆圍住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如果想要在這裏進行某種自我了斷的行動,那麼其過程上的難度足以讓一些人在努力之後不得不放棄,從這一點來說,這樣的設計盡管和美觀程度起了極大的衝突,卻也有著不錯的現實意義。
原本這教學樓的樓頂天台是有大門鎖著的,而門鎖的鑰匙也在學校方麵的手裏。
但對於葉蘇這個班級的學生來說,他們一個個的在學校裏絕對算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即便是學生會的那些學生官,也不如他們在學校裏的能量大。
所以這麼一把鑰匙,並不是什麼難事。
“哼,這個葉蘇和去年的導員不一樣,去年那幾個導員,都是最普通的大學老師,稍微用點手段就能讓他們害怕。但這個葉蘇……鄭可心說他危險,他就一定是危險的。秦曉和林維陽都一直不敢找他麻煩,一直等著其他人試探,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說實話,要不是這次他碰觸到了我的底線,我也懶得當這個急先鋒!”
吳波冷哼了一聲,恨恨的說道。
“不至於吧,我覺得沒那麼誇張,就是個大學老師罷了。真要是有本事的人,誰會來當老師啊?”
吳波身旁的男生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說道。
“我覺得李陽說的沒錯,鄭可心恐怕誇大其詞了吧,秦曉和林維陽一直在追鄭可心,兩人也是為了給鄭可心麵子才一直沒有什麼動作。一個大學老師而已,而且還是個剛畢業的,能有什麼本事?這種人,稍微嚇唬嚇唬他,就能讓他魂飛魄散了。你忘了去年那個道貌岸然的老色狼了?在班裏把自己說的多麼多麼牛,結果讓德哥帶人揍了一頓,再嚇唬了兩下,還不是立馬屁滾尿流的跑去辭職了。”
另外一名男生抽了口煙,將煙霧從鼻孔裏噴了出來之後,一臉鄙夷表情的說道。
“那老色狼也是自己找死,三十多歲的單身老男人了,竟然敢打菲菲的注意,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麼著,居然夢想著得到菲菲的青睞,然後入贅菲菲家裏。要不是他這麼不識好歹,就他那樣的,咱們還懶得對付呢。”
李陽開口說道。
“不說這個了,我這次請德哥過來,也是花了很大的代價,而且德哥那邊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對咱們海洋大學有些畏懼,原本死活不同意過來,最後我出的代價確實讓他無法拒絕,這才把他請來,即便如此,德哥也明確跟我說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絕不會再來咱們海洋大學,也不會和咱們有任何交集,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總感覺德哥似乎是怕咱們學校裏什麼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