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們的計劃失敗了,葉蘇並沒有死,而咱們設局勾畫進去的那個元嬰期的修士,應該是已經被殺掉了……現場的元氣波動非常強,整體看起來很奇怪,仿佛是那元嬰期的修士自己自爆而死似的,在周圍還找到了一些屍體殘部,也證明了這一點,但我總覺得這不正常……那元嬰期的修士沒有自殺的理由,所以應該是被人殺了。”
李軒軒一臉凝重的來到了葵水宮主殿內,看著端坐其上的何東蓮,恭敬的說道。
“被人殺了?被誰殺了?葉蘇很強,我們都清楚,但他再強也有一個限度。金丹期不可能是元嬰期的對手,無論那個元嬰期多弱,金丹期多強,也依舊是如此,即便是不二師兄,在金丹期的時候也絕對打不過一名元嬰期的修道者,葉蘇再強,根據我們所知道的情況,他也依舊隻是最近才剛突破到金丹期罷了。”
何東蓮的語氣盡管是在質問,但看她的樣子,卻似乎是在通過這些詢問,想要說服自己一般……
“或者……葉蘇的身旁,有元嬰期的修道者保護?”
李軒軒試探著問道。
“我們都知道特別行動處的實力是怎樣的結構,在特別行動處裏,葉蘇就是第一高手,這是毋庸置疑的。雖然這段時間,在葉蘇的帶領下,整個特別行動處在實力上有了質的提升,但這種提升隻能是相對來說,在絕對武力上,特別行動處的變化不大。至於元嬰期的修道者……整個修道界裏所有的元嬰期一共也就那麼多,他們各自應該正處於怎樣的位置上,我們也都清楚,不可能是有元嬰期的修道者守護在葉蘇的身旁。”
何東蓮搖著頭,毫不猶豫的否定了李軒軒的猜測。
“那……虛境呢?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雖然爆發過激烈的戰鬥,可戰鬥的過程……恩……並沒有應該有的那種強度。”
李軒軒撓了撓頭,似乎是在考慮應該用怎樣的語言去描述。
“虛境?開什麼玩笑,軒軒,你忘了虛境強者一共有多少嗎?除了我們、元宗以及樓蘭寺外,修道界其他宗門再沒有虛境!”
何東蓮搖頭搖的更頻繁了些,繼續說道:“除非那個葉蘇是咱們三大宗門的重要人物,否則怎麼可能身旁會有虛境強者保護?你想的可能性,越來越誇張了。”
恩?
嘴上剛剛說完,何東蓮的心裏麵卻是猛然間一動。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經意間抓到了什麼重點一般!
“但是師父……現場的情況真的很奇怪,那激烈戰鬥的痕跡,從強度上去看的話,是不足以讓那名元嬰期修道者死亡的。別說是死亡,便是重傷也做不到。但偏偏那元嬰期修道者就是死了,死的無比徹底。所以如果不是葉蘇下的手,那麼就隻能是有一位遠淩駕於那名元嬰期之上的強者直接以雷霆手段將其擊殺,因為我實在是找不到那位元嬰期自殺的理由。”
李軒軒沒有注意到何東蓮的異常,繼續堅持著自己的觀點說道。
雖然對於何東蓮,李軒軒是又敬又怕,如果是平時的話,何東蓮既然下了結論,那麼李軒軒是絕對不敢繼續質疑的,可這次卻有很大的不同,因為現場的疑點實在是太過明顯。
對方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對於現場的情況顯然沒有進行過任何的掩蓋和處理,讓李軒軒看到了一切她所能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