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刑吧。”蕭照冷冷的說。很快,慘叫如滾燙的開水一樣沸騰起來。負責行刑的獄吏毫不手軟,高舉著一塊長約三尺半的竹片,狠狠的往他的背上鞭苔。
隻過了半個時辰,那人便堅持不住了,舉起兩塊鮮血淋漓的手掌,叫道:“我招,我招。”
蕭照命獄史停止笞打,道:“這樣才對嘛,省得受那皮肉之苦,你要知道,縣獄的刑罰,不用則已,一旦施用,便要打到你開口為止。”
那人被獄吏扶立起來,喝了瓢水,靠在牆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人自從田產被官府沒收以後,窮困潦倒,無以為生,隻能給富人幫傭,可是小人身單力薄,那些活計又苦又累,小人生性懶散,實在幹不了,最後一次被斥退以後,隻能在城裏閑逛,看有沒有適合的活計。那天,我正好看見陳黑和朱崇在巷子裏逐打,陳黑捅了朱崇一刀之後便慌亂的逃走了。小人知道,這朱崇在縣城經商,頗有些錢財,我看見他隨身攜帶的褡包沉甸甸的,裏麵定然有不少錢財。我見他受了傷便悄悄尾隨在他身後,不瞞大人,小人確實想劫了他的錢財然後逃跑,沒想過要害他性命。”
“嗯嗯,你繼續。”蕭照說道。
“那陳黑雙腿像裝了車輪一樣,跑的飛快,朱崇在巷子裏轉了一會,沒找到陳黑,他一手緊緊的按住傷口,不讓血流下來,看似十分痛苦。踉踉蹌蹌的往前走。我估計他應該是要回去找地方治傷,尾隨了一會,我好幾次都想衝上去搶了錢就跑,一到關鍵時候,又畏懼不敢,小人雖窮途末路,這攔路搶劫的事情畢竟沒有幹過,而且那朱崇一臉凶悍,即便受了點傷,我也沒有把握能製服他。很快,他拐過一條巷子,我知道,再不下手,就沒有機會了。唉,小人畢竟生性懦弱,終究是沒有勇氣。他出了巷子,走進一扇門裏。”
“你當真眼睜睜的看著他走了,那你手上的鞶革是在哪裏找到的。”忠問道。
滑接著道:“我情知自己錯過了這次大好的機會,卻怎麼也不甘心,正好旁邊有一株大樟樹,小人順著樹幹爬了上去,落到院牆上,從院牆輕輕一躍,跳到院子裏。
我站穩腳跟,輕移腳步慢慢貼上前麵房間的牆壁。突然從房間裏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怦”的一聲裏麵房門被打開。我嚇了一跳,十分驚慌,小人雖然不懂律令,但也知道私闖他人民宅不管有沒有行竊都是違法的。急忙四處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見院牆的角落有一堆草垛,來不及細想便躬著身子爬了進去。
片刻,從裏麵跑出來一個人,顯得十分慌亂。小人扒開眼前的草料,眯著眼睛往外看去。隻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朱崇。”
哦,然後呢,你還看見了什麼?”小武屏住氣,隻覺好奇不已。
那朱崇滿臉的驚慌失措,好像碰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連滾帶爬地往外跑,正伸手去開院門的門栓。隻聽“嗖”的一聲,從朱崇腦後飛來自一支短箭,將那那門栓釘死,箭尾還發出嗡嗡的聲音。隨後從房間裏走出來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