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墨跟步遠遊帶著夜視鏡,舉著槍從悍馬車的車頂上探出頭去,警戒著四周的環境,兩輛悍馬在街道上小心前行,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連車燈都不敢開,隻能依靠月光照路緩緩前行。
聽著遠處此起彼伏的槍炮聲,開車的壞書生對我們說道:“隻要我們跑道這條路盡頭,往右一轉就能進山了……”
就在這時,我們兩輛車背後突然亮起兩個大燈,一輛輕型裝甲車毫無征兆的從拐角轉出,二話不說一排子彈掃過我們兩輛車的車尾,黑洞洞的機槍炮口一邊開槍一邊調整,緩緩對準我們後麵蒲團老祖開的那輛車,要是被正麵打中恐怕僅靠悍馬車的裝甲挨不了兩下就得被打成篩子。
車上的步遠遊下意識的開槍射擊,但他的狙擊槍子彈打在裝甲上毫無作用,好在坐在我們車上的韓雅墨調轉手中的輕機槍,一串火舌打在裝甲車上濺起一串火花,吸引了裝甲車的注意力,急急忙忙調轉槍口來對付我們,步遠遊他們才逃出升天。
蒲團老祖一踩油門悍馬車躥了出去,一打方向盤轉進街角,壞書生也急忙跟上,在對麵的裝甲車開火前堪堪逃離對方的視線,現在也顧不得隱藏行跡了,大開車燈大轟油門,兩輛悍馬車怪叫一聲奪路而逃。
我們在車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顛得天旋地轉,我勉強抓住扶手急急問道:“那裝甲車究竟是哪邊的?怎麼一見我們二話不說就開火?”
“不知道!”路人甲連滾帶爬的翻滾到後車廂位置,一槍托敲碎後車門上的小窗戶,把槍口伸出去,一邊開槍還擊一邊朝我們興奮叫道:“政府軍美軍遊擊隊,誰知道他們是哪邊的?開槍就對了!”
就這樣,進入小鎮的我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一場追逐戰中,我們兩輛車在大街小巷裏拐來拐去希望能甩掉身後的裝甲車,後麵的車則認準了我們窮追不舍,子彈咬著我們的車屁股打得四周塵土飛濺,間或還有蒙著臉拿著槍的人從街道兩旁的房頂上鑽出來,看見我們二話不說就開火,被拿著狙擊槍的步遠遊甩手撂倒幾個,但還是有更多的人源源不斷的從四周的房子裏冒出來。
“我們被包圍了!”在車頂上舉著機槍的韓雅墨把槍掃成了一片扇形,火力壓得周圍的蒙麵士兵不敢冒頭,但這也擋不住周圍的敵人越聚越多,韓雅墨一手架在車頂上開火,另一隻手抓出幾枚煙霧彈用嘴咬掉引信投出去,指明一個方向,我們立刻在煙霧的掩護下衝了過去。
結果一拐彎我們連哭都哭不出來,一輛坦克正拖拖拉拉的從盡頭開過來,我們正好撞人家炮口上了!
估計他們也沒想到冷不丁會跟我們撞個正著,又驚又喜之下趕緊調整坦克高昂的炮口,準備給我們一個狠的,看著那恐怖猙獰的炮口緩緩對準我們,我們幾個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下可真的完了。
壞書生油門一轟朝著坦克衝了過去,蒲團老祖他們的車則在我們的掩護下先拐進了旁邊的路口,雖說他們先逃掉了但我們卻已經被坦克的炮口鎖定,想脫身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