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飆車聚集地不遠的一處高檔咖啡廳裏,葉河圖似笑非笑的看者林落葉和洛風華。
“哼,竟然安裝了NOS,真不是男人,這樣贏的有意思嗎?”洛風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首先開腔道。
“話不能怎麼說,地下賽車一向都允許NOS的使用不是嗎?而且我在技術上也沒輸你,加上道路我又不熟悉,你輸的不冤哦。而且,贏就是贏,輸就是輸,說那麼多幹嗎?”林落葉一臉痞子樣,讓洛風華氣的牙癢癢,而葉河圖使勁憋著笑意。
“哼,那好,五天後我們再比次,你先跑跑賽道,別到時候有靠這些。”洛風華其實也知道,地下賽車本來就是隻論輸贏,就算你把別人車弄毀了都沒人在意,何況使用NOS呢?不過她還是氣不過,本來絕對今天遇到一個高手,把她多年的戰勝欲也挑了起來,可最後最關鍵的時候這個該死的男人既然出這一手。
NOS是葉河圖通過葉氏集團從美國弄來的,也是葉河圖特意拿來送給林落葉的,沒想到在這裏用上了。洛風華看著兩個不說話的男人,知道他們的想法,無非是想讓自己幫他們對付坐館,要知道葉河圖在剛剛那場比賽上下了大注,但他最後卻隻要回本錢,這可是一大比的獎金,如果洛風華真賠給他不說會不會破產,至少喝很長一段時間的稀飯是肯定的。
葉河圖賣的認清不可謂不大,洛風華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不過讓她就那麼幫這個長的小帥的年輕人對付坐館似乎還不可能,而且他的那個手下,卑鄙的男人更是讓她很不爽。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葉老大,如果真按照賠率賠的話,我想我這可憐女子就真要天天喝水過日了。”洛風華長得非常漂亮,現在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人恨不得好好保護。
“葉老大來澳門的目的我也略知一二,雖然說忠義堂不是黑龍一個人說得算,但是如果我出麵幫你們其他兄弟一定有意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忠義堂一向講究以賭決事,如果你們想救回你們兄弟,和黑龍賭上一把,贏了說不定就能救回他們。”
洛風華想了想繼續說道:“還有,忠義堂最終還是黎叔說的算,就算黎叔不管,忠義堂也輪不到一個人做主。這樣說,你們懂拉?”
林落葉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葉河圖拉住了,想洛風華道了個謝,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今天晚上還有一場戰鬥等著他。
九指已經和莫成在忠義堂最大的場子裏贏了幾十萬,這裏也是黑龍管理下的場子。今天這樣的情況讓他很惱火,可是忠義堂在澳門的名聲卻還是不錯,特別是在賭上麵,這次如果不是為了還別人人情,也不會那麼陷害天意,而且他和張夭的接觸也確實很欣賞這個年輕人,所以也沒有虐待他們,不過他怎麼也沒想到天意既然有那麼厲害的賭術高手。
“怎麼樣?阿豹也不行?”黑龍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眼前的心腹。這個年輕人也是這兩前升上來的,不僅敢拚敢打,腦子也特別聰明,黑龍準備考驗他的忠心後便正式培養他做自己的門徒。
“是的,那個高手不僅能聽色子,而且他現在玩牌九表現出來的賭術也非常強,看上去也沒有出千,我想我們忠義堂裏能和他一比的就隻有黎叔身邊那個人了。”叫做蘇夢沈的年輕人不卑不吭的說道。
“哼,叫兄弟帶他去包間,然後打電話給光頭,讓他過來一次,算是我欠他個情,讓他別和老爺子說,我可不想讓老爺子以為我隻會惹事。”
九指賭錢手確實很幹淨,他喜歡在正麵堂堂正正的打敗對手,這和他做殺手的時候完全兩種心態。葉河圖也很感慨為什麼世界上會如此特別的人,明明有別人完全發現不了的千術,卻幾乎不用,隻賭技術,他也問過九指這個問題,當時九指說。
“其實賭就是分賭術和千術,而且也都是一個真正賭徒需要掌握的,但是相對於千門那種布局千人的事情,他更喜歡在賭桌上徹底打敗對手,或許是自己做殺手太久已經厭倦了那種凡事都精心布置的感覺,當然在賭桌上拚賭術其實一點也不比設計千別人來的容易。”
葉河圖趕到賭場的時候,忠義堂的第一高手光頭也來了。
這次是九指來天意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而且自己的老大就在旁邊,所以今天晚上九指情緒高漲,坐上包間裏那張賭桌的時候氣勢更是達到了頂點。
這一場賭不僅是一兩百萬的事,更是天意和忠義堂真正的第一次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