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說,盛極而衰。
早在初代長樂公、永安公和安泰公兄弟三人活著的時候,三兄弟就悄悄讓人挖了逃生的密道。
這密道,隻有三位國公才會知曉。
安泰公這邊,徐元祖是搶奪了徐元榛的爵位才做的安泰公,是以,密道的存在,徐元祖並不知道。
而徐元祖用毒藥控製了長樂公和永安公,居心叵測。
到此危亡時刻,長樂公和永安公自然不會將府裏的逃生密道的存在告知徐元祖。他們隻是將自己的嫡係子孫讓人通過逃生密道送了出去。至於庶出的,則被留了下來。
長樂公和永安公的策略是對的,但結果卻不甚理想。
因為冷刺在大長公主的授意下,是不惜一切代價,以最快的速度,剿滅徐府。
不惜一切代價,也就意味著可以不限製手段。
所以當十八鐵騎退回徐府沒多久,冷刺就讓人圍著徐府開始放火,外圍澆上燈油,配合火箭,很快將富麗堂皇的徐府化作了火海。
“大哥,咱們要不要也走?”
當火勢在徐府蔓延開來,長樂公和永安公湊到了一處。
有密道的存在,現在徐府又是被火海覆蓋,人若是落在了火裏,那肯定是燒得不成人形。他們兩人,完全可以讓人替代他們,自己逃出去。
“咱們走不了的!”
長樂公歎了口氣,“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別忘了,咱們兄弟可是中了慢性毒的!”
“除非帶著徐元祖一起走!”
“但是,隻要徐元祖那賊子要是一起走,咱們兄弟就算是活著,也是隻能受他掌控。”
“到那時,不單單是咱們兄弟,咱們的兒子,孫子,也都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大哥,你別說了,我明白了!”
永安公深吸一口氣,“既然這賊子不想咱們好過,咱們幹脆,送他上路吧!”
“好!”
長樂公聽永安公如此一說,頓時麵露恨意,對徐元祖,他也是恨極了的。
不知道徐元祖真實來曆的他們,隻覺得徐元祖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之前,他們不得不被徐元祖所挾持,但現在,徐府都沒了未來,他們還有什麼需要顧忌的嗎?
長樂公和永安公當下帶著人朝安泰公徐元祖的院子趕去。
徐元祖在知曉長樂公和永安公讓十八鐵騎退入府內借助地利而戰的時候,還覺得這兩個人總算是知分寸了。
等到長樂公和永安公帶著人殺過來,徐元祖才知道,這兩人完全就是沒了顧忌。
徐府要完了,他們兩人自然也沒指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自然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草率了!”
徐元祖的心情很糟糕。
他沒想到大長公主的出手這麼快。
當然,他更沒想到的是,長樂公和永安公在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同舟共濟,而是居然想要先把他給弄死。
“我給你們解藥,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到了這個時候,徐元祖隻能妥協,退而求其次。
若是能暫時跟永安公和長樂公結盟,他們還有機會逃出去。隻要逃出去,他定要拿回地府,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送大長公主這個惡毒的女人歸西。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死到臨頭還想好事?”
“殺了這個狗賊!”
長樂公根本不理會徐元祖的妥協之語,直接揮手。
徐府的護衛自然是沒有任何遲疑地激發了手中的連弩,弩矢飛射,鎖定了徐元祖。
徐元祖作為太平王的再世身,雖然還沒有恢複太平王的身手,但本身的武力值是真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