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嬈月一聽就樂了,雖然這瀉藥是挺厲害的,不過還真毒不死人。
花嬈月知道他說的氣話,也知道他真生氣,故意哄他:“咱們現在過去不好下藥,不如等明天早上,讓大廚房的人送了吃食過來,咱們再下藥,誰讓他們要貪嘴,這也算是他們自食惡果了。”
花嬈月想要早上下藥還有一個目的,那趙西看樣子今天是在那裏故意等她的,他應該是知道她早上出去了,為了防止明天他跟蹤她,這下藥倒是極好的辦法。
她這一貼藥下去,還不拉的他腿軟,看他還有沒有力氣跟蹤她。
君墨染哪裏不知道花嬈月的意思,倒也不急著去給他們下藥了,直接將那小藥瓶丟給了離落:“你都聽到了,把這藥一滴不剩地給本王用了。”
離落可是做慣了這下藥的事的,連忙笑著道:“王爺您就放心吧,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君墨染嫌棄地朝他揮了揮手,等離落走了,君墨染又委屈地看著花嬈月告狀:“他們偷吃你給本王做的早膳。”
那兩個不要臉的人實在可惡,她特意做了兩籠灌湯包給他,他竟是一隻都沒吃到。
自從跟著家夥好了之後,這家夥就慣會撒嬌耍賴的。
花嬈月無奈地看著他哄道:“吃就吃了,我再給你做,正好我買了五花肉,咱們晚上就吃骨頭湯和灌湯包。”
君墨染聞言,眸子頓時亮起來:“好。”
花嬈月提著肉去了小廚房,先剁了骨頭,將骨頭燉上,又開始剁肉餡。
原本這五花肉,她想用來炒的,現在做灌湯包也合適,剁好肉餡,花嬈月又去菜簍裏翻了翻,薺菜肯定是沒有的,還沒到真正的春天,就算有薺菜這樣的野菜怕是也送不到這裏來。
早上她見蝦又大又新鮮,就選了蝦,這會兒她依舊選了蝦。
花嬈月正做著灌湯包,花清雨便進來了。
看到她做灌湯包,頓時一臉驚訝道:“原來早上這灌湯饅頭是五妹妹做的?姐姐還以為是大廚房做的呢。”
花嬈月眸子晃了晃,也不生氣,笑道:“我原本是做給王爺吃的,結果王爺沒吃著,所以晚上又讓我做一次。”
花清雨頓時有些驚慌道:“原來是妹妹做給王爺吃的,這倒是被我們貪嘴吃了,這可怎麼好?”
原本她也不知道這灌湯饅頭是君墨染要吃的,剛剛離落來問,她才警覺,連忙過來打探下情況。
“沒關係的,吃了也就吃了,我這不是在做嗎?”花嬈月輕聲安慰她。
看花嬈月像是真的沒生氣,又沒聽到主屋的動靜,花清雨想著君墨染應該沒有生氣才對,便默默鬆了口氣。
看那邊火爐上像是燉著什麼,花清雨裝作好奇地樣子走過去:“好香的味道,五妹妹現在是越來越能幹了,這又是做了什麼新吃食?”
花清雨說著便要去掀那蓋子。
“三姐姐小心!”見她動蓋子,花嬈月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花清雨嚇了一跳,手裏的蓋子頓時砸到腳上,又痛又燙,差點沒讓她尖叫起來。
“三姐沒事吧。”花嬈月連忙走過來,緊張地撿起地上的蓋子,又關切地看著花清雨道,“我正想說湯呢,三姐姐沒燙到吧。”
花清雨當然燙到了,不僅手被燙到了,腳也被燙到了。
一張臉被氣成了豬肝色,花清雨卻還隻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嗔了花嬈月一眼:“燙倒是沒燙到,嚇倒是被你嚇死了。”
花嬈月聽她嗔她,也不生氣,“我還不是關心姐姐,怕姐姐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