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老趙已等在下麵,劉思宇和楊偉平上了車後,小車立即向新民街道辦駛去。
關於新民街道辦準備把那十多個四合院拆掉進行商業開發的事,劉思宇雖然有不同意見,但這事政府那邊顯得十分熱心,他自然不好反對,這經濟發展和城市建設,是政府的份內工作,他才到燕北區沒多久,並不想過多幹涉,而是強調一定要按法律法規操作,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大的問題。
還沒有到現場,遠遠的就看見那片被拆得有點零亂的工地上,圍著不少人,幾台挖掘機停在那裏,站在那挖掘機旁邊的人還拿著各種工具,而其對麵,則有幾十個激憤的人,有的人正拿起磚頭什麼的,向那些工人砸去,另外還有幾個人正圍成一團,而遠處,有幾十個警察向那邊奔來。
而這邊,則已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劉思宇讓老趙把車停在看熱鬧的人群外,推開車門,下車走去,楊偉平和老趙緊張地跟在後麵。
劉思宇還沒有擠過看熱鬧的人群,就聽到裏麵有幾聲憤怒的大吼,“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犯了什麼法?”
“憑什麼抓你們?你們阻撓別人施工,而且動手打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把這兩個打人的,給我帶回去。”一個聲音殺氣騰騰地喝道。
劉思宇剛擠進去,正好看見幾個警察撲向兩三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那幾個年輕人見勢不妙,轉身剛準備跑,卻被幾個警察按倒在地,迅速掏出手銬,反手拷了起來,那群激憤的人裏,幾個四五十歲的婦女,立即呼天喊地鬧起來,劉思宇掃視了一下,隨著人影的晃動,劉思宇透過縫隙,發現地上有兩個老人,半坐著靠在兩個中年婦女的身上,頭上竟然還在不住流血。
那個警察揚著手裏的警棍,惡狠狠地喝道:“鬼嚎什麼,再嚎,連你們幾個也帶回去,這是區裏的重點工程,你們知道停工一天有多少損失嗎?快點離開,別阻撓工程隊施工。”
這時,劉思宇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大奔,不過那車窗關著,並不知道裏麵是什麼人。
不過,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厲聲喝道:“誰給你們權力在這裏抓人?”
那個為首的警察聽到有人竟敢指責自己,頓時大怒,轉過頭來,正準備給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一點厲害瞧瞧,卻看見這一臉怒容的人,不是區委劉書記是誰?頓時仿佛有一盆冷水從頭淋下,劉書記可是區裏的第一號人物,就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在劉書記的麵前放肆。
那個警察頓時仿佛矮了半截,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難看。
“劉書記,我是區公安局防暴隊長許國飛,奉命執行公務。”這許國飛看到劉書記鐵青的臉,連話也說得不流利了。
而這時,那些被圍住的群眾,也認出了劉思宇,有幾個就像遇到救星一般喊道:“劉書記,你可要給我們作主啊。”
劉思宇轉身望著這些老百姓,看到他們無助的眼神,心裏感到一陣心酸,他向這些百姓愧疚地鞠了一個躬,誠懇地說道:“鄉親們,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讓你們受委屈了。你們放心,這事我們一定依法處理。”
說完,劉思宇轉過頭去,對那個警察說道:“許隊長是吧,我現在以區委書記的名義命令你,立即把那兩人放了,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裏,他們是人民群眾,不是罪犯,更不是敵人。”
許國飛聽到劉思宇這充滿怒氣的話,雖然臉上十分尷尬,但還是明智地把手一揮讓手下放了那兩個年輕人,然後向劉思宇敬了一個禮,帶著人迅速離開。
劉思宇這時瞟了一眼楊偉平,“偉平,你過去通知施工隊,讓他們的人先離開這裏,其餘的事,以後再說。”
楊偉平立即走向站在遠處的工人,劉思宇則走近那兩個老人,關切地問道:“傷得重不重?通知救護車了嗎?”
這時一個二十三四模樣的女孩流淚答道:“我已經給醫院打電話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正說話間,區裏的韓力書記和程小麗書記也趕來了,跟在後麵的,還有新民街道辦黨委書記舒遠勝和街道辦主任吳德成,隻是這兩位雖然在冬天,但還不時拿起手來,擦著額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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