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呼吸粗重,狠瞪著老穀主,躬身道,“誤會,我師傅是在胡說八道,皇上,皇後娘娘,不必聽他的。”
慕晚碰了碰鼻子,看著老穀主,“不是朕不答應,是您徒兒不願意,老穀主莫非要強逼?”
老穀主眉頭緊蹙,拉著徒弟到一邊,“你真的打算放棄?機會可就隻有一次,為師勸你別太害羞,大膽去追求,不然後悔莫及啊!”
自家徒弟什麼性格,他十分了解,死要麵子活受罪。
他就怕他將來後悔啊。
傅司咬牙切齒,“我不後悔。”
師傅的腦回路,他不是第一天領教,這事越跟他解釋,就越說不清。
老穀主看他是認真的“放棄”,心裏有些納悶,沒辦法隻好遵從他的意思,掏出一玉瓶給楚北,“解藥給你。”
傅司臉色微變,“師傅…”
慕晚他們臉色鐵青,“你不是說還缺一味藥嗎?”
降龍草還在哪兒熱乎著呢,他怎麼就這麼生出了解藥來?
莫非他一直就有解藥,就是遲遲不肯給楚北解毒?
這死老頭兒。
慕晚氣炸了。
老頭兒大笑道,“降龍草是老夫用來煉製另外一中藥丸的,解藥要付診金,就降龍草,不行嗎?”
他惦記這株降龍草很久了,可惜那老和尚死活不肯給他,所以隻能靠她才能采回來。
老和尚對別人小氣,對小徒孫還是很大方的。
慕晚氣了一會,想到了塵大師,還有知道這老頭兒脾氣古怪,腦回路多,便不再說什麼。
拿了玉瓶倒出藥丸,趕緊給楚北服下,這樣他情毒算是解了。
眾人都鬆了口氣。
老穀主拿著降龍草,便打算出宮回傅府,臨走前不忘囑咐女帝道,“別忘了,給老夫查蠱蟲的事。”
慕晚沒好氣道,“知道,知道,不會讓你等太久。”
送走了老頭兒。
司徒陌幾人也識趣的退下。
一時間朱雀殿內隻剩下楚北和慕晚兩人。
這段日子一直受情毒折磨,又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矛盾。
是應該好好修複一下感情。
慕晚想了下,便要起身靠近他,可誰知某人似乎突然害羞了,忙轉身道,“皇上肚子餓了吧,本王讓人傳膳。”
他紅著耳根邁步出去,慕晚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眯眼,厚顏無恥的楚狐狸也知道害羞了?!
純情小樣,還蠻招人喜歡的。
“來人,朕要沐浴更衣。”
用膳之前,她還是想先洗漱一下。
…
是夜,用過膳後,慕晚就不打算離開,今晚宿在朱雀殿。
她手臂受傷了,就當給自己放假,禦書房的折子也沒管。
脫下披風,便打算上塌睡覺。
這時候楚北披著一件外衣,裏麵一件雪白的中衣走過來。
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慕晚慕晚渾身一震,回頭看著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楚北剛泡過溫泉出來,那模樣仿若出水芙蓉的美人。
“皇後要跟朕一起睡…嗎”
慕晚輕咳,抬眸直勾勾看著他。
楚北微頓,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皇上有傷在身,本王還是睡地鋪吧。”
慕晚垂眸眸底劃過抹亮光…
下一瞬,沒有防備的楚皇後就被她拽入塌上。
楚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溫軟的唇迅雷不及掩耳似的被堵住了嘴。
…
良久,他視線有些灼熱的盯著她,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皇上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慕晚倒在蠶絲錦被上,兩人就這麼躺著,微微喘息。
她笑道,“朕隻是想試試皇後的情毒解了沒有。”
說著偏頭看著他,“心口還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