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將手中的幾張鈔票塞給了送我們來的摩托車司機,並開口道謝送他們離開之後,這才將馬三與白狼迎進了酒樓。
這家酒樓不大,卻是古香古色,有幾分雅致。
在二樓最裏麵的一個包間中,兩個人正在閑聊,見馬三與白狼走了進來,就停下來望著他倆含笑不語。
這兩人年紀不一般大,年長者七十多歲,一身道士打扮,目光炯炯,很有幾份道風仙骨。年輕些的不到四十歲,深藍色中山服,留小平頭,身材魁梧,眉目之間蓄含了不少的英氣。
一見這兩人,白狼與馬三立即愣神起來。
這時,那位帶他倆進來的年輕道士帶上包間門,站到了門外。
足足半刻鍾過後,白狼先是醒了過來,他踉蹌著撲到那位年長者麵前,嚎啕大哭起來,語調之悲傷,動天感地。
“師傅——你讓我想得好苦——”
白狼驚人舉動將馬三嚇著了,他再次進入愣神之中。
老道身旁的中年男子見白狼哭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將他攙扶起來。
“起來吧,這不是你是師傅,是你師伯!”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白狼才漸漸從悲傷之中緩過勁了。
眼前的這位,無論是長相還是神情,包括衣著,都與自己的師傅太像了,簡直就是到師傅投在鏡子裏的影子。
剛剛起來的白狼收住了眼淚,又再次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此時他的大腦已經清醒,並意識了麵前這位道長的真實身份,他就是自己師傅胡道人的孿生兄長。
師傅曾經說過,他們兄弟四人,是兩對孿生兄弟,年齡相差不大,相貌也極為相似。長大成人後為了逃避一個神秘的古墓詛咒,兄弟四人在父母的安排下各奔東西,起初還有書信往來,後來社會動亂,也都斷了聯係。
到師傅去世時,已經有數年沒有兄弟們的音訊。
“孩子,你起來吧。我知道你,當年你師傅在信裏提到過你,還給我寄過你的照片,說你就是他的後人!”
聽到“後人”兩上字,正在磕頭的白狼再次流出了眼淚。
待白狼磕頭行禮結束,老道伸手拉起他,仔細打量起來。
“結婚了?”老道語重心長的問。
“結了,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白狼認真回答。
“好,太好了!你師傅就喜歡孩子,可惜我們呀,唉,此生無此福啊!”老道說著說著,竟然感傷起來。
見白狼認了親師伯,馬三稍稍放下了心,突然又看見老者與那中年男子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立即緊張起來。
稍加思索後,他轉身拉開門,往外逃去。
“馬三,你往哪裏逃?”中年男子突然開口喝道。
聽到對方一口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馬三的逃跑的腳步停滯了。
猶豫再三之後,馬三退回到包間裏,轉過身來,準備麵對這個他害怕麵對,又不得不麵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