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歎了一口氣,他的雙眼一陣閃動。
看著眼前的骰子盅,視線直接透過荷官的手指,穿透了過去,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裏麵的點數,直到現在,張陽還沒有發現能夠阻擋自己視線的東西。
別的還好說,這種賭大小的玩法,張陽一看一個準,還玩的話,不就是欺負人了麼。
看到這種陣仗,顯然對方是把自己當成來鬧事的了。
事實上,張陽也挺無奈,他也就是靠近桌子,然後被人推了幾把,下下注,也就在剛才,才弄明白這大小怎麼玩法而已。
馬老三,九陽市有名的地頭蟲,在九陽市還是S縣的時候,是村裏的一名地保,這個家夥在當地雖然十分囂張,但也算是仗義,幫助農戶解決過不少問題,因此頗有威望。
張陽初來乍到,找這種坐地虎幫忙,消息和渠道來源,就能夠解決了,要比找蛤蟆好得多,蛤蟆現在身上有公務,和自己這枚棄子不一樣,身後有二叔盯著,若是露出馬腳,不管是自己還是蛤蟆,下場都不會太好。
傷勢恢複的事情,張陽可不打算讓二叔知道。
說不定,以後和馬老三還要好好地合作。
“還是別賭了,你們輸定了。”
“哦,那倒是要好好地領教領教了。”
雖然感到錯愕,但張陽的話,在馬老三的耳朵裏,就顯示出了張陽是一個賭術高手無疑了,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馬老三一揮手,那些維護賭場的馬仔開始清場,砰的一聲,倉庫的門關上,原本熱熱鬧鬧的賭場,一下子冷清下來。讓馬老三的心情更加不爽。
好在馬老三還保持冷靜,沒有對張陽動手,不然不管結果如何,以後賭場的名聲,也要大大受損,人家來這裏贏錢,難道你賭場不給啊,隻有那些不入流的賭場,才會對賭客下手,這也是一種默認的規則。
對付賭術高手,必須在賭桌上讓對方折服,不然的話,就乖乖地給出一定的費用,希望對方別來,要是對方收了錢了,還來,那個時候也別怪賭場翻臉,畢竟賭場的錢不能讓你一個人都拿光了,現在隻剩下馬老三,荷官,還有張陽三人。
“請吧,現在隻有我們三人,是玩百家樂還是詐金花?”
“我們還是不要賭了,你們輸定了。”
憑借雙眼,張陽注定不會輸,可是他的話一出口,聽在馬老三的耳朵裏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話裏的意思就是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別丟臉了,王雪說張陽不懂人情,確實說得很對,陽哥在地下擂台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裏還有時間去思考別人心中的小九九。
“你這是看不起我。”
荷官的語氣有點惱火,馬老三更加不堪,臉黑得可以滴出墨水來,踩場踩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奇葩了。
“小子,你別太囂張,葉荷官在拉斯維加斯,可是和賭王交過手的,若是在這裏輸了,到時候可別哭。”
荷官聞言,挺了挺胸,在九陽市這種地方,能夠和賭王交過手,確實算是一號人物,這座賭場自出現以來,迎來送往的,不管是哪裏來的賭徒,但凡葉荷官出手,還沒有人能夠出得了什麼幺蛾子的。
張陽搖了搖頭,賭別的他也不懂,“好吧,那就還是賭大小吧。”
第一局!
第二局!
第三局!
……
約莫下午六點的時候,張陽在馬老三手下的注視下離開了賭場,黃昏的陽光照射在張陽的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斜斜的長影,蛤蟆約好這個時候,過來接他。
“陽哥,怎麼樣?”
上了桑塔納,蛤蟆就忍不住提問,張陽一個人進入賭場,蛤蟆還不太擔心,畢竟論身手,就算張陽受傷也沒人是他的對手,這些小混混對付普通人還行,麵對黑拳手,就是送菜的。
讓蛤蟆有些好奇的是,張陽進去之後,他擔心鬧出什麼大動靜,就在遠處觀看了好一會兒,接著就看到賭客以及賭場的馬仔有條不紊地出來,那個樣子像是遇到賭術高手,而張陽出來的時候,這幅模樣看起來又不像經過什麼搏鬥。
看見張陽閉口不言,蛤蟆悶了一下,這個陽哥,看來還是不喜歡說話啊。
張陽搖了搖頭,道:“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什麼?陽哥,他們欺負你了不是,媽的,我這就下車,找他們算賬去,我在九陽市還沒開過葷,正好借這個機會。”
從小他們幾個人被二叔帶著養大,蛤蟆長得又瘦又黑,不受人待見,可是張陽卻不嫌棄蛤蟆,對其頗為照顧,在蛤蟆的眼中,張陽比自己的親大哥還要親。
張陽被欺負了,蛤蟆第一反應就是張陽不想把事情鬧大,而馬老三這種地痞自然不會把年紀輕輕的張陽當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