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路越窄,大家不得不自動混成一排,工作人員雖然不斷的提醒要小心,可大家還是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旁邊是一片山溝雖然隻有十幾米高,但是從這裏滾下去,會被那些尖銳的石頭割傷。
“別急,有什麼好急的,聽不見介紹就看看熱鬧唄。”
馬如龍一邊走一邊喝罵著,不少人對他不滿,但也不願意跟他一般見識。
忽然前麵有人似乎腳下一滑,撞到後麵那個人,大家靠的很密,這麼一撞形成了多米諾骨牌效應,不少人紛紛往後倒。
“小心呀。”
馬如龍正好側著身子被前麵的人一撞,身子往後仰,竟然要往山溝內側倒。
“小心。”
沈鶴眼疾手快,眼看伸手就要抓到馬如龍的手臂,結果那個家夥自己把手甩開,直接跌落下去。
“壞了,有人掉到溝裏了。”
馬如龍從山坡上滾到溝底,手臂臉上都被擦傷,人倒是沒什麼大事,隻是坐在溝底,一直捂著左手。
沈鶴眯著眼睛,朝前麵陳州望去,這個家夥眼神裏麵透著一種得意。
剛才分明是他第一個向後麵一靠,才讓身後的人站不穩。
他的目的是為了報複馬如龍嗎?還是想著隨便倒幾個,這樣就可以減少競爭對手。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下來救我呀。”
這山坡很陡,大家想要下去也無從下腳。
“還是我來吧。”
沈鶴說了一句,伸出腳慢慢的踩著下麵的碎石,一步步往下挪動。
在別人看來這地方很危險,可是他把真氣暗藏在腳底板,就像一個吸盤一樣,緊緊吸住,根本是如履平地。
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他故意裝出小心翼翼的樣子,花費了五分鍾才爬下去。
“怎麼樣?”
“媽的,手斷了。”
沈鶴輕輕捏捏他的小臂,馬如龍疼的齜牙咧嘴。
“情況有些不妙,這裏麵有假,我沒辦法固定。”
馬如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知道是他媽誰幹的,等我上去弄死他。”
“剛才是個意外,你別錯怪好人。”
“意外個屁,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陳州那小子幹的,他倒不是針對我,是針對大家,他這麼一撞,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掉下去呢,要不是我犧牲一個,保住你們,你們誰都不會好。”
雖然有些吹牛的成分,但是多少還是有些道理。
“行了,別廢話,趕緊把傷養好,還要參加競賽呢。”
馬如龍有些喪氣,“就我現在這個德性,還怎麼參加競賽啊?左手疼的厲害。”
“別說話,交給我。”
沈鶴在溝裏撿了兩個樹枝,要把鞋帶解開,做成一個簡單的夾板。
“可能會有點疼,不過我可以保證,不會耽誤你使用左手。”
馬如龍瞪大眼睛,“真的假的?我這手可是骨折了。”
“隻要沒有傷到神經,我就有辦法。”
沈鶴掏出銀針在他的骨折部位刺了一下,做好了固定。
然後把夾板上去用鞋帶綁好,一切準備就緒,沈鶴忽然掏出一塊黑乎乎帶著臭味的膏狀東西。
“有沒有打火機?”
“有。”
沈鶴接打火機,把這黑色的膏狀東西烤軟,最後像蠟燭一樣滴在馬如龍的手臂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