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你很清楚,要不是因為你是洪英的父親,我會說的更難聽。”
“縱觀華夏曆史,沒有哪個大家族是靠賣女兒換回來的利益而繁榮昌盛的,因為這樣的利益都是暫時的,到頭來,展家隻會成為笑柄,試問這樣的家族誰願意跟你們合作?”
“你以為背靠大樹好乘涼,卻沒想到這棵大樹早已經被蟲子蛀空,一場大風便會被攔腰拔起,而你這個在樹下乘涼的人,自然也會大禍臨頭。”
沈鶴完全是一副教訓的口氣,氣的展一元雙手發抖,“你給我住口,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沈鶴緩緩的向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鄙夷,“你若不是洪英的父親,我懶得理你,我最後給你句忠告,靠自己獲取的心裏才踏實。”
“你給我住口。”展一元徹底爆發了,“你們那些廢物,還站在這裏幹什麼?給我把這裏鏟平。”
那些黑衣人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掄起手中的拐棍,便開始砸了起來。
和天氣不過,上去跟黑人糾纏,沒想到被一棍子打翻在地。
蘭東上前攙扶何天,竟然也被無端毆打。
“嘎嘣。”
沈鶴緊握雙拳,嘎吱嘎吱作響,他的眼神射出嗜血般的光芒。
陳鳳婷從來沒有見過沈鶴這個樣子,隻看了一眼,便嚇得芳心亂顫。
那眼神,宛若荒古凶獸覺醒,欲擇人而噬。
“沈鶴,你別衝動,現在是他們理虧。”
展一元見陳鳳婷出言相幫,頓時不滿,“陳家小妞,這是我與他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不要胡亂插手事情,鬧到你父親那邊,你免不了一番責罵。”
“我跟他是朋友,我願意幫忙,這跟你無關。”
展一元麵色一寒,“你年紀輕,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我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展一元已經不怕撕破臉了。
沈鶴腳下一踩,旁邊的椅子應聲而碎,他拎起兩把椅子腿,就要衝上去,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忽然衝進來一些人。
“誰敢在這裏鬧事。”
為首的正是張戰虎,沈鶴沒想到這麼關鍵的時候,他竟然來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沈鶴說不感動是假的。
“張大哥,怎麼是你?”
張戰虎還沒等說話,展一元怒喝一聲,“張組長,你還真是清閑,每次這小子有事的時候,你總會出現,我看你的職責不是守衛帝都的百姓,而是專門守衛這小子的吧。”
張戰虎一臉不爽,“這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幹?”
“好,既然是你的事情,那就跟北海警備團無關了,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麼保住他。”
“那如果是我呢?”
一個略帶蒼老,但蒼鬆有勁的聲音響起。
張戰虎立刻走過去,伸出手來,攙扶一位老者。
沈鶴看清老者的樣子,也趕緊上去,“馬老,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馬明山,馬明山嗬嗬一笑,“我聽說你在這裏弄了一個大醫館,就讓小虎子帶我過來瞧一瞧,沒想到你這裏這麼熱鬧。”
馬明山雖然已經可以走動,但腿腳仍舊不太靈便,需要拄著手杖。
可是他身上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絲毫沒有因為他那佝僂的身板,而折損半分。
展一元眼眶瞪大,仿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