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喜歡?。
單小三終於明白自己別扭的地方在哪裏了,而真理永遠表明,說實話的男人是蠢得無與倫比的。
宇文嘯也沒有想過,向來習慣了遊走花叢的自己,居然連這麼真實的感覺都說出來了,一看那個已經甩開了自己獨自提著衣擺朝前走的倔強的人影兒,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她的麵前,一個打橫,抱起,“走!上朝去!”
這下,王府那些路過的丫鬟,都各個的停下了腳步,探著頭想要一瞥究竟。
“聽聞昨夜白夫人是從七殿下那房裏衣衫不整的回來的,這王府,是不是要變天了啊?”
“可不是麼?現下,蕭側妃回了娘家,白夫人失寵,王府的其他夫人們本就不怎麼得寵,今個兒,看殿下這樣,恐怕那將軍也要變成王府又一位女主人了吧?”
“那倒也未必,曾經,白夫人還不是那樣過來的?現在又怎麼樣呢?王府的大權,終歸掌握在殿下的手中,什麼叫做女人如衣服,你們哪!”
你一言我一語,瞅了瞅麵前這張鐵青的冰山臉,想必那些話他也都聽進去了。
“你打算這樣抱著我上朝?”冷睨了他一眼,垂下自己的一隻手來,目光流轉,趴在他的肩上,與那窗口邊佇立著的女子,視線撞到了一處,目光停滯了一下,隻聽得他道“到了宮門口,我自然會放下你!”
她的思緒還沒有回過來,自然也沒有回答他。
隻是感覺到自己雙腳著地的時候,本能的用手環住了這個男人的腰,但是在看見站在他們二人麵前明顯攔著道的王扶的時候,她神色動了動,色淡如水的嘴唇輕輕的蠕動,“末將先出去。”邁動腳步,走出了門檻,腳步不快,憑著她的聽覺,也隱約可以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
男人的眸子目送著那道身影,一直到她在前方消失,而她一轉身,便貼在了牆角的位置。
收起了視線,微蹙的雙眉間似乎夾雜著許多的心事,“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王扶拱著身子,不停的點頭,像是搗蒜一樣,又抬起頭來打量著男人的麵色,“殿下。要不要奴才。”
“不必了,這件事,再看看再說吧。”王扶愣了一下,他跟了這位主子這麼長時間,從沒有從他的嘴中說出這麼模棱兩可的話來,琢磨這那離開的身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有這兩天,頻繁在殿下臉上出現的笑意,該不會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糟了?
從上了馬車一直到進了朝堂的殿門,這個男人出奇的安靜,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不想問,與他一同站在大殿的左端,等著皇帝登場,群臣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