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求人(2 / 2)

說到這個程度,對於張惠寧來說,已經很拉下臉來求情了。

她一點都沒覺得對麵這個小男人有什麼了不起,強到為了這麼一點小事,任何人不敢幫她的兒子。

她在娘家是備受寵愛的大小姐,在婆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夫人,如今兒子大了也是威風八麵的女主人,這樣跟一個小崽子低聲下氣,真心有些受不了。

宋小琛拿了塊抹布,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桌子,對張惠寧的話基本不理會。

這態度不陰不陽,很明顯是一點都沒想讓著她,張惠寧心裏氣的要死。但還是強忍怒氣道:“你……這麼不給他人活路,不怕日後自己走到絕路嗎?”

宋小琛挖了挖耳朵,眨眨眼,忽然湊近了笑道:“等你學會給別人活路的時候再來問這句話吧。你走吧,別影響我做生意。”說著把手一伸,就是送客的意思。

張惠寧聽了,臉上的肌肉抖了兩下,再也拉不下臉來說話,挽起精致的手包,起身就走。

李笑拿著勺子趴在出菜口指著走出去的貴婦的背影說:“咋這不要臉呢,還倒打一耙!”

宋小琛笑著看了看店裏正在努力拖地的一個店員,對李笑說:“別學人家說話。”

李笑用勺子的鐵柄磕了一下窗台,笑著轉身走了。

趙維最後還是去吃牢飯去了。

劉尋又去看他,隔著玻璃用電話通話,一個勁兒埋怨趙維的媽張惠寧:“我說什麼事來著,求人,你就態度好點兒啊?那麼氣哼哼地跟人家說話,誰會給你好臉色啊。趙維,不是我說你,這次你本來是有機會出來的,事情都壞在你媽身上了。你看看我媽,直接磕頭啊,腦門都磕出血了!”

趙維涼涼地對著話筒說:“你有本事別讓你媽跟別人磕頭磕出血啊?很長臉啊。”

劉尋翻了個白眼:“我是為你好,你倒搶白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裏麵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我要走了,來跟你告個別,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也出來了啊。”

趙維這個氣啊,這不是赤果果的氣人來了嗎?

不過還好,他覺得被人這麼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現在人生觀有點變了,不像以前那麼瞧不起劉尋,這個沒誌氣的廢物比他強,他說的對,起碼他在外麵,自己在裏麵。

自己的人生,是到了應該反思一下的時候了。

趙家的事情,對他們自己來說雖然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有可能從此失去在富豪圈裏混的權利,但這也隻是別人飯後茶餘八卦的材料罷了,沒引起什麼特別的重視。

宋小琛也懶得再關心這事,那個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公子哥,這次得到教訓,也許會悔改,不過也不一定,人家家大業大能量大,以後出來說不定會立刻東山再起,重新把眼睛裝到頭頂上去。

周遠似乎根本沒理會這些事情,這時候抱著兒子在客廳裏教他學說話,這小家夥現在快一周歲了,爸爸也會叫了,周遠常常抱著他不撒手,就是上班也抱著。

不過有時候薑白和謝錚帶三個孩子過來找他們,大人在客廳裏聊天,幾個搗蛋鬼就四處搞破壞。把保姆累的腰都折了。

宋小琛覺得有個兒子的好處就是,自己解放了,以前周遠就像個缺愛的少年兒童,整天跟在他後邊,等著他安慰聽那顆寂寞的心,現在有了兒子,他就整天跟兒子在一起,宋小琛終於有了自己的自由。

於是宋小琛跑去找薑白。

薑白的店每周休息一天,這一天裏他也是什麼都不幹,孩子也送到謝錚的爺爺奶奶家裏去。

於是兩個人對麵坐著,中間隔著一個小方桌,吃點兒花生米喝點小酒。

薑白有點兒懶,說了會兒話,就向後半躺在沙發上打瞌睡。

宋小琛給他蓋上了一件衣服,夾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裏,然後一邊嚼一邊上陽台去走走。

然後他就覺得有點不舒服,聞著那個花生米的味道就難受。

他以為薑白家的炸花生米放的時間長了壞掉了,端起盛花生米的盤子用力聞了聞,沒有發現不正常的味道,但就是覺得難受,難道是早上吃的東西吃壞了?

早上吃的小籠包和粥,都是張媽媽自己親手做的,不可能不新鮮。

可是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一上來就下不去,胃裏一拱一拱地難受。

宋小琛有點害怕地想,難道是中招了?不對,每次跟周遠那啥他都仔細檢查他有沒有用TT,所以不會是那個。

好吧,可能在最近太累了,身體累不算什麼,心也累。大概應該多歇幾天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