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思熟慮了很久,還是覺得果然犯錯在先要先道歉的吧?”遊矢毫無求生欲的朝遊昊之走過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做錯了,總而言之,非常抱歉!昊,我們還是朋友……”
遊矢忽然間止住了話頭,因為他發現比起上一次的麵無表情,這一次的遊昊之眼中多了一些讓他脊背發涼的東西。
殺意嗎?
“那個……”遊矢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你還沒消氣嗎?要不要來和我決鬥一次……”
遊昊之沉默著轉身,朝著遊矢的方向走去。
雖然隻有一個人,但卻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等一下……”遊矢停止了腳步,開始後退,頭上直冒冷汗,“冷靜點!我已經在跟你道歉了!”
“上一次的事情我沒有生氣,畢竟你什麼都不知道,”遊昊之的腳步在逐漸加快,“但是這一次,我不是囑咐過你最近一段時間別來找我嗎?”
遊矢咧了咧嘴,最終還是沒能頂住遊昊之的壓迫,轉身逃跑,“啊啊啊啊!!!”
“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
“柚子!救我!!”遊矢高喊,然而卻發現“柚子”不見了,“柚子——你跑到哪裏去了!!快救我啊!”
遊矢轉過頭,卻看到遊昊之追了過來,距離在飛快拉近。
“等一下……柚子!!救我!!昊!都說了對不起了!”
“你讓我幾天的心血化為了烏有,是一句對不起就完了的嗎?”
一隻手從後方伸出,按住了遊矢的腦袋,隨後猛地朝地上按去。
“咚!”
遊矢的視線陷入了黑暗,等到意識恢複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操場,旁邊還放著一堆鯉魚旗。
“喂!昊!”遊矢轉頭看到了正在一旁解旗杆繩子的遊昊之,“你想幹什麼!?”
“我之前說過如果你不經我允許出現在我麵前,我就把你綁到旗杆上,這一點我說到做到。”
“你是認真的?給我等下!”遊矢掙紮起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總要告訴我個理由吧!?”
“理由?”遊昊之想了想,“不知道。”
“哈?”
“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不用想,我根本沒生氣,隻是在履行諾言而已,”說著,遊昊之將遊矢與旗杆的繩子綁在一起,“這是修行的一部分。”
“等一下!很危險啊!”遊矢看著隨風搖晃的旗杆,“這東西不妙的吧!?”
“放心吧,”遊昊之說道,“很快就要到放學的時間了,一定會有人發現被綁在旗杆上的你然後把你救下來。”
說到這裏,遊昊之拿起了一塊牌子,在上麵寫上“行為藝術中,請勿打擾”。
見到這一幕,遊矢的喉嚨艱難的滾動了一下,似乎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無法活著離開這裏了。
“醒了,你安心的上去吧。”遊昊之將鯉魚旗綁在遊矢身上說道。
“你就不能用正常的詞彙嗎!?”
遊矢說著就感覺到身上一拽,自己就被帶到了旗杆上。
將遊矢升到旗杆的最頂端,又將繩子綁在旗杆上紮了個死結,抬起頭看著隨風飄動的鯉魚旗,拍照留念。
“上麵的風景如何?”
“我感覺很不好受!”被綁在旗杆上的遊矢掙紮都不敢,總感覺他一動旗杆就跟著搖晃,於是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我想下去!!”
“放心,很快你就能體會到高空的美麗了。”說完,遊昊之將牌子插在旗杆前,轉身走人,留下遊矢一個人在旗杆上學土撥鼠叫。
遊昊之將鯉魚旗的照片發到了網上,“轉發這條錦鯉,來年一年走好運。”
轉頭看到了躲在牆角的賽瑞娜。
“……”意外,本來以為這丫頭跑了,沒想到還在這裏待著。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賽瑞娜站在遊昊之麵前,鼓足勇氣和他麵對麵。
“我以為你跑了。”
“把我的卡組還我,”賽瑞娜伸手,“還有決鬥盤!”
“不著急,”遊昊之收起了決鬥盤,“來談談如何?為什麼當初偷襲我?”
“我以為你是XYZ次元的殘黨!”賽瑞娜說到這裏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但結果你並不是,為什麼要使用XYZ次元才使用的召喚方式?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後麵賽瑞娜提出的問題遊昊之並沒有在意,他現在更關心剛剛賽瑞娜問題裏透露出來的問題。
XYZ次元的殘黨?
當一個實力和一個詞彙聯係起來,遊昊之就知道賽瑞娜的立場是什麼了。
“使用融合的決鬥者,你應該是融合次元的人吧?怎麼了?你們和XYZ次元有仇嗎?”
遊昊之沒有直接點出次元戰爭這回事,因為還不清楚賽瑞娜陷入了次元戰爭有多深,一開始表明立場,反而會讓賽瑞娜對自己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