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耳朵?”
寧淺有幾分遲疑的重複,半晌後忍不住大笑起來,整個人七倒八歪的站不住,最後直接撲倒在齊易深懷裏。
“齊易深,怎麼這個你也信啊。”寧淺笑的氣喘,話都沒說清楚。
齊易深一手扶著她,一手虛握著拳掩飾般咳了咳,著實有些懊惱,他剛怎麼就說出那個話了,見鬼了。
寧淺笑了好一會兒,總算想起麵前這個人是她男朋友,這樣笑話他是不對的。
她強忍著笑,一本正經的看著齊易深,問:“你在哪裏聽得呀?”
齊易深尷尬的別過臉,選擇性忽略這個話題,再次牽住她的手朝前走,問起其他事情,“你平常在哪兒上課?”
寧淺不依不饒地輕輕晃著他的手,嬌嬌的說:“哎呀,我沒笑你啦,我好奇嘛。”
被她磨得沒辦法,齊易深隻能無奈地看她一眼,有幾分尷尬的小聲說:“小時候聽外婆說的。”
寧淺嘿嘿一笑,另一隻手挽住他的手臂,甜甜的說:“好嘛,我也聽過啦。”
但是長大了,我就不信了呀。
後半句話,寧淺選擇性的咽下,她可不能過分笑話自己的男朋友呀。
“走啦走啦,帶你去看我上課的教室。”
寧淺拉著他朝前走,沒有繼續說些什麼,可心裏仍舊記住這一刻,難得的可愛。
去寧淺上課的教室要穿過一片小樹林,夜晚時寧淺從沒來過。
所以當她拉著齊易深的手走過,猛然看見一對對吻得難分難舍的情侶時,立刻僵在原地,眼睛都不知道朝哪兒看。
這,這,這是什麼鬼?
他們為什麼光明正在的在這兒接吻!
羞意一股腦兒上湧,寧淺臉蛋撲通紅起來,連瑩白的小耳朵也不可避免的紅起來,她拉著齊易深的手快走。
“那什麼,就在前麵了。”聲音如蚊子般小,完全不敢大聲說話。
齊易深也挺意外,不過他比寧淺要坦然的多,人家接吻的情侶都不在意,他更加不會在意了。
隻是他的小女朋友貌似有點害羞啊。
快速的走過小樹林,寧淺總算鬆一口氣,真是夠夠的了,雖然她也想接吻,可她不想看別人接吻啊。
紅通通的小耳朵露了出來,齊易深微微側頭,輕而易舉的發現她的羞意。
不由自主的想到接吻的情侶,他好像有一點衝動了。
齊易深輕聲咳了咳掩飾自己的情緒,壓下心底那股熱意,他說:“每天在這兒上課?”
寧淺小聲嗯著答應,羞意還未褪去,她現在還不好意思咋咋呼呼的說話。
齊易深輕輕揉揉她的頭發,笑著沒拆穿她。
這害羞的小模樣,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