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們倆的性格真的相差太多。
寧淺雖然主動外向,但她同樣也自卑,極度缺乏安全感,她需要對方能無時無刻的表達出他的喜歡。
可偏偏齊易深這種慢性子,隻會通過行動來表達,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說出來。
兩人因此在相處時,其實是不合適的。
一開始的熱情漸漸冷卻,寧淺隻會自我懷疑以及不相信這段感情。
所以,自然而然的會產生矛盾,因此而分手。
寧淺說完了這句話就沒說話了,該說的她都說了,哪怕當初是她主動提的分手,也是她不告而別,可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齊易深沉默下來,他本意也不是在責怪寧淺,隻是想兩個人多一些可能,隻是好像又將事情搞砸了。
看了一眼她疲憊的模樣,齊易深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沉默了許久,寧淺手機響起來,是視頻通話。
寧淺一愣,立刻就知道肯定是甜甜打來的,她可沒時間跟齊易深多糾纏下去。
“開門,我走了。”
寧淺冷聲說,摁掉視頻通話並沒有接,舉動上有一點點倉促。
齊易深盯著她一係列的舉動,張了張嘴,想問是誰的話停留在嘴邊,打開了門鎖。
寧淺拉開車門下車,頭也沒回的就走了。
甜甜肯定會再打過來,她得趕緊回家接電話。
而齊易深盯著她下車就看手機的舉動,更加了然了,也對,她不可能一直沒有追求者。
已經過了這麼久,是他的問題。
齊易深坐在那兒沒有發動車,摸出一根煙緩抽起來,猩紅的火光在黑夜裏格外刺眼,他麵無表情的抽完一根煙,隨後發動車離開。
回到家中,家裏還挺熱鬧,一家子人都坐在客廳。
也對,齊向北難得回家一趟,的確該熱鬧熱鬧。
“小深也回了啊,快來。”易安招招手,喊他一起坐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齊易深嗯了聲,哪怕心中鬱結,可在家裏也不想表現出來,他走過去,很是配合的坐在一旁。
“婉婉這孩子終於舍得回來了,我也放心了。”易安柔聲感慨。
齊易深和齊向北都是話少的,兩人默默聽著,並沒有多說什麼,反倒是易安可能因為心情好,今天難得的話多。
“對了,我聽說周妍也回來了,好像跟婉婉一起回來。”
齊易深置若罔聞,哪怕易安說這話時一直看著他,仿佛特意說給他聽一般。
易安眼見他半點反應都沒有,幹脆直接問他:“小深啊,你後天去接婉婉,順便喊周妍來家裏做客,我也很久沒見她了。”
齊易深皺起眉頭,他太明白易安的意思了。
“媽,不需要。”齊易深想都沒想,幹脆的拒絕,哪怕有些意思易安並沒有表明。
易安臉色一僵,立刻就有些不好看了,沉下臉,說:“齊易深,你是要氣死我嗎?我就讓你帶個話而已。”
“媽,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的態度也很明顯。”齊易深臉色更冷然。
他不喜歡這些所謂的撮合,沒必要。
齊烈眼見勢頭不對,趕緊拉了下易安,說:“別管孩子們的事,沒什麼好生氣的。”
易安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低聲斥責:“沒一個人讓人省心!”
瞪了一眼齊易深,又瞪了一眼齊向北,直接回房間去了,懶得看到他們倆。
齊向北也很無奈,他看了眼自家親哥,真是受了無妄之災啊。
齊烈更加無奈,等易安氣呼呼地離開之後,他隻能對他們兄弟倆說:“你們倆也是的,都二十七八歲了,還是光棍,難怪你媽生氣的。”
齊向北倒是無比平淡,一臉麵無表情的說:“先操心大哥。”
齊易深被他這麼甩鍋,頓時難以置信地扭頭看他,想都沒想就說:“別,我不用你們管。”
齊烈擺擺手,“懶得管你們了。”隨後朝房間走去,還有一個需要開導的呢。
齊易深看了一眼齊向北,說:“我先上去了。”
剛跟寧淺折騰一場,他還沒緩過來,回家又麵對催婚,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齊向北嗯了聲,忽地想到一些事情,不禁問:“哥,你跟那個寧小姐現在還好嗎?”
“沒事了。”齊易深不欲多說,直接上樓了。
而齊向北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為難,剛才易安提到周妍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之前他無意中聽到了一些事情。
隻是,他需要告訴齊易深嗎?
齊向北皺皺眉頭,還是有些拿不準主意,不想因此讓母子倆的關係失和。
算了,隻能以後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