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婉的話音剛落,易安冷硬的聲音響起來。
“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就是安排一個實習崗位,能有多大的影響。”
易安皺了皺眉頭,理所應當的樣子,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任何不對。
易婉隻能朝齊易深使眼色,繼續勸道:“是沒多大影響,可哥那個性子您也知道,格外注重規矩的呀。”
“可是,隻是一個實習崗位。”
聽到易婉這樣說,聯想到齊易深的性子,易安的語氣有些弱下來,態度已經軟化,可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仍舊在做最後的掙紮。
周妍的事情隻是一個導火索,她真正生氣的是,這麼多年,齊易深真就一直單身,這才是最讓她無法釋懷的。
易安知道當年那個女孩,正因為如此她才如此在意。
可偏偏齊易深不肯接受其他人的模樣,還真就非那個女孩不可一般,易安這才生氣。
家裏的氛圍仍舊一陣靜謐,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齊烈無奈歎息一聲,好在父親已經休息了,不然恐怕更加難辦,他輕聲咳了咳打破沉默。
“不早了,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易安皺起眉頭,張嘴想說話,可齊烈卻朝齊易深示意,讓他趕緊去休息。
於是易安的話被堵住了,壓根沒機會說出來。
眼睜睜看著齊易深回房間,可該給她的答案仍舊沒給,易安心裏無比煩悶,不由得瞪一眼齊烈,滿是責怪。
齊烈認下了她的責怪,準備回房間再哄一哄,輕輕摟著人朝房間裏走。
等到客廳人都走光了,易婉聳聳肩,滿是無奈的自言自語:“頭疼喲,回房間睡覺去!”
“你拉我走幹嘛?”易安沒好氣地說,掙開齊烈的手,有些不高興。
齊烈倒是好性子,耐心的說:“你摻和小深的事情做什麼,這麼多年什麼時候管的動他?孩子們都大了,讓他們自己做決定。”
易安卻不聽,堅持己見,“不可能,我是他媽,有些事情我就得摻和,況且你什麼都不知道,不明白我的用心。”
關於那個女孩的事情,易安當初是背著家裏人去處理的,齊烈壓根就不知道,當然易安也不想讓他知道。
好不容易斷了,這都過了幾年了,易安可不能再任由齊易深這樣下去,必須得采取措施。
“我不知道什麼了?你不就是想讓他們趕緊談戀愛結婚嗎?可這種事情不能急,況且急也急不來啊。孩子們的性子都硬,不會聽我們的。”
“我沒讓他跟周妍怎麼樣啊,就是去實習,給雙方一個相處的機會。我覺得我的要求很合理,齊易深不該拒絕。”
易安打定主意了,一定要讓周妍去齊易深那兒實習。
齊烈沒轍,看來怎麼勸都沒用了,隻能搖搖頭,說:“行吧行吧,到時候小深不答應,你可別自己生氣就好。”
易安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生氣也不用你管!”
而另一邊,齊易深回到房間裏,哪怕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可已經沒心思看了,坐在窗戶前,看著窗外抽著煙。
他的煙癮本來戒掉了,可最近又複發了,總是時不時想抽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