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著李慎的臉色越發蒼白,就知道這番說辭有用,於是變本加厲的嚇唬起來:“你那小娘,素來為我母親不喜,過去有父親護著還好,現如今怕是日子不好過吧,也無怪乎會鋌而走險,但這是病急亂投醫啊,我隻要一公布,你想想是什麼下場?怕是你們娘倆都要被趕到那個外莊裏幽禁起來,自生自滅!”
李懷每說一句,李慎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你想想,到時候一旦失勢,什麼下場?連奴仆之流的都敢欺辱你們娘倆!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恥辱,更要吃多少苦頭!為何執迷不悟!”
邊上,喬其神色微變,對幾個同僚使了個眼色,盡數後退了兩步,然後裝作看風景的樣子。
李慎終究忍耐不住,兩腿一抖,差點癱倒,隨後手扶著牆,顫顫巍巍的說道:“此事並非是我的本意,是我小娘,還有五叔、五嬸子他們,他們、他們……”
李懷聞言一喜,知道是一連串的恐嚇,終於有了結果,他這招乃是前世推銷學會,將產品擺上,將不買的後果說得無比嚴重,最終誘導購買,鮮有失手。
喬其臉色一變,拱手說道:“既已到了院子,我等便到周圍巡查,防止再生意外!”隨後,不等回話,便帶著幾個同伴迅速離開,如避瘟疫。
還真是機警,知道這種事不好摻和。
看著遠去的護院,李懷並不怎麼在意,他收回目光,看著瑟瑟發抖的、臉色蒼白如紙的十弟。歎氣道:“我也知道你為人淳樸,堪比哥譚市民,但做了就是做了,可說到底,你我兄弟一場,不管別人怎麼詆毀,咱們總是更親的,肯定不會因此記恨你……”
他努力眯眼,讓自己顯得陰森:“我沒有揭穿你,就是念著兄弟之情,但其他人會怎麼做,可就不好說了,你想想,你剛才說的那些個人,那些個名字,他們有幾個是好人?他們是怎麼慫恿你對付我的?等他們知道你供出來了他們,又會如何對付你?”
李慎打了個寒戰!
“他們所圖謀的事,那可不是小事,一旦暴露了,我兄長、母親追究,他們怎麼辦?還不是要拿你頂罪!畢竟這事是你幹的呀!”
“兄長救我!”李慎徹底慌了神。
李懷知道,這個兄弟未必真的是指望自己能救他,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看破了這事,知道了真相,擔心自己告發、舉報!
“莫慌,莫慌,進來,咱們兄弟好生交談,商量一下這事該如何善了,”李懷親熱的拍了拍李慎的肩膀,然後勾肩搭背的把他往院子裏拽,“李屋,去開門。”
李慎心有抗拒,奈何形勢比人強,終究要跟著往裏麵走。
吱呀一聲,院門被小書童推開,李懷走了進去,這飯菜的香味已經飄出,是前院的人送來的午飯。
“這個味道,是宅鬥的味道,沒想到,我的穿越要從宅鬥開始,不過就算是宅鬥,那也是養成類的,有存檔讀檔大法在,肯定是一路平推!”
他非常自信的豎起了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