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隻鐲子被排出了高價。
想想也是,不管怎麼說帶著銀絲的翡翠實在稀有,即便是瓏五也隻有那麼幾塊。
她最喜歡的那一塊藍色帶金點的,更是隻有小小的鴿子蛋大,且隻有那麼一塊。
瓏五忽然想著,她可以自己去進一點毛料,慢慢的解開,說不定就能再找到幾塊有意思的。
拍賣結束後,比賽繼續。
到第三場已經隻剩下不到三十人。
大家比較看好的還是排名前十的,不過也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一直都表現得看似一般,卻一直穩穩晉級的夏伯韻了。
趙澤良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誰?”他問了身邊的秘書。
秘書仔細的看了看夏伯韻,低下頭回道:“家主,似乎是夏老的孫女,夏伯韻。”
趙澤良看了看夏伯韻,“我記得夏老今天是帶了孫輩過來的,並不是這個女孩。”
“是,夏老帶的是夏二爺的女兒。”秘書回答。
夏家在夏伯韻上一輩有好幾個叔叔,這一輩卻一個男孩也沒有,隻有老爺子的一個女兒有了一個剛五歲的兒子。
夏伯韻的父親排行老大,隻有她這麼一個孩子。
老爺子今天帶的,是她二叔的大女兒。
不是夏伯韻不願和老爺子來,實在是她那個繼母,有意培養讓她不學無術,再加上幾番陷害已經在之前就把她的形象搞得一塌糊塗。
“有些意思。”趙澤良摸著下巴輕笑了一聲。
這一場考的就刁鑽了一些,三十樣藏品全部都是珍品,參賽者一同觀察半小時,之後回到單獨的位置上,把這些藏品的年代價值都默寫下來,對在一半以上的才算通過。
他們比的熱火朝天,瓏五悄然離開了。
後院的花園裏,月色正好,池塘裏還留著些將要枯萎的蓮葉荷花,周圍的花草也有些開始枯黃,雖沒有一派生機勃勃,卻是秋意濃濃,別有一番滋味。
而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池塘前站的人。
“你來的倒是挺快。”瓏五靠在欄杆上。
秦肅謙回過頭來,見瓏五斜倚在欄杆上,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從不見她怎麼打扮自己,如今裝扮起來,俏皮中帶著優雅,讓人耳目一新。
秦肅謙忙脫下外套走過來,給她披上,嘴裏教育著她:“出來怎麼也不加一件衣服,大晚上的也不怕凍著。”
寬大的衣服帶著他的溫度把瓏五嚴嚴實實的給圍了起來。
瓏五笑著抬起頭:“怎麼隻有我是怕冷怕熱的,你就是怎麼吹都沒事的?”
“哪那麼多的話對付?”秦肅謙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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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關注著夏伯韻的趙澤良,回過頭來發現瓏五不見了,馬上問秘書:“唐小姐呢?”
他身邊的秘書自然最會察言觀色,所以一早就注意著瓏五了。
“回家主,唐小姐到後花園去了,想來是比賽久了,有些無趣。”
趙澤良點點頭,瓏五不願和他一起,他也不好強求。
正說著瓏五和秦肅謙回來了。
秦肅謙十分親昵的摟著瓏五,不許她立馬就把衣服脫下來,隻是拿著茶幾上的點心慢慢的喂她。
趙澤良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