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容瑯依舊看著微微顫抖的寵鸞,嘴角含笑,“帝後這樣子可真有趣,也不知道這副柔弱的模樣,怎麼管的住西麒後庭的眾嬪妃,想必平日裏沒少受欺負。”
“西麒帝君可知道你的委屈?”
藍禦捏住拳頭,骨頭哢嚓作響,眼裏帶著殺意,“容瑯!”
這道聲音滿含警告!
“狼牙帝君多慮了,西麒後庭隻有本後一個帝後,並沒有其餘妃嬪。”
寵鸞抓著藍禦的手腕,帶著一絲緊張細聲細氣地回答,她那巴掌大的小臉滿是忐忑,看著讓人心疼。
容瑯眼神閃了閃,笑道,“那帝後也得做好準備,朕聽說藍家子嗣不豐,你嫁入藍家三年未育,說不定帝君什麼時候就開始納妃,話說,或許這會他就在外麵養著幾朵解語花,隻是帝後你不知道罷了。”
寵鸞臉色微微蒼白,“不會的。”
藍禦臉色更加難看。
容瑯則是心滿意足。
“兩位帝君,東凰太子,我們先生聽聞仙玄珠已送出,特地派屬下來請幾位前往宴會場地。”
好在有人出現打破僵局,並沒有讓兩個帝國的帝君打起來。
鳳儲深覺無聊,她淡笑道,“孤還有點事,就不過去了,替孤給謝先生致歉一聲。”
“遵命。”
來人恭聲回應。
“先生,我們走吧。”
鳳儲走的時候不忘站在身旁的百斯寒。
百斯寒仿佛特意掩蓋了氣息,方才並沒有人注意,這會鳳儲一出聲,容瑯和藍禦同時看向了百斯寒,兩人眼裏均出現了異樣的情緒。
“不知這位先生是哪位老先生門下的,先生風華清貴,氣質淩然,不似凡人。”
容瑯眼神微動。
他不是沒有見識的人,這人方才不引人注意絕對不是他們刻意忽視,倒像是他自動隔絕了他們的視線。
且,他氣勢清冷孤傲,看起來不像尋常賢士。
難道,是東凰太子找到的幕僚?
“朕也看先生不同他人普通,清冷尊貴,倒像是貴族出身,先生可否告知姓名?”
藍禦同樣注意到了百斯寒,不知為何,他竟從對麵的男子身上感覺到了壓力,還真是奇怪。
百斯寒不語,負手站立,落在他人眼裏,倨傲清冷,不給人正眼。
容瑯微微慍怒,藍禦鬧了個沒臉,都不說話了,跟著來找他們的人便離開。
於是,頃刻間,隻剩下鳳儲和百斯寒以及在後麵十步之外的蕭令。
“先生怎麼不向他們介紹自己姓名呢?”
鳳儲有些不解。
百斯寒道,“不想。”
鳳儲“……”這個理由很牽強,但也讓她無話可說。
看著百斯寒的側臉,鳳儲感歎,他真是哪哪都長的好看,氣質還這麼絕佳。
這副樣子讓她那男寵三千的昭皇姑看到,恐怕都會想方設法將他納入麾下。
忽而,他脖頸一道疤痕落入眼簾,鳳儲蹙眉,出聲便道,“孤好似在哪見過先生?”
印象中,誰的身上仿佛也有這麼一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