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餐廳中,暖黃的燈光試圖將氣氛渲染的溫馨一點。
但是...
白姬看著一臉凝重的烏瑟爾和薇薇安,她有點搞不懂,隻是吃個飯,為什麼大家弄的和上戰場一樣緊張。
烏瑟爾看著少女疑惑的表情冷冷一笑。
沒錯,餐桌就是戰場!
如果要烏瑟爾選幾個最危險的場景,那麼和球王一起吃飯,無疑可以排近前二,是僅次與和戰神殿的基佬們一起喝酒的危險場景,其危險程度和球王饑餓程度成正比。
烏瑟爾看著眼裏發著綠光的球王,打了個哆嗦說道:“那麼準備開始吧,我數到三就開動!”
白姬也變的有些緊張,拿起刀叉吞了吞口水。
“那麼...三!”
話音剛落,烏瑟爾就發動了自己技能“騎士不死於徒手”刀叉在空中劃過一片亂影,麵前的餐盤就裝滿了食物。
一、二去哪裏了?被你吃了麼?
白姬差點把餐刀插在烏瑟爾頭上,可是下一秒她就發現,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因為餐桌上的食物在意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那個看起來有些呆的女人正以鯨吞之勢席卷著整個餐桌!
最後,吃飽的球王小姐滿意趴在餐桌上,薇薇安優雅的擦著嘴,全然不見剛才的豪放。
白姬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餐桌如戰場,她看著盤子幾根可憐兮兮的菜葉子頓感悲涼,就這還是她差點被咬才搶回來的一點。
少女情緒低落的用叉子的扒拉著幾根菜葉子,突然一塊肉排被放進了她的盤子裏。
是烏瑟爾。
被白姬看的有些別扭的烏瑟爾撇過頭道:“看什麼看,隻是看你第一次來作客的份上給你特別優待,下一次就別想了!”
少女看了看盤子裏的食物,再看了看烏瑟爾,腦海中的過往一閃而過。
“哼!變態,下次你請我我都不來,別以為你用一塊肉排就能收買我,今天的賬我還記著呢!”
“你這臭丫頭,喂喂,別光吃肉,青菜也得吃掉!不準挑食!”
嘴裏塞著食物的少女回了一串語焉不詳的哼唧,繼續低下頭和餐盤裏的食物作鬥爭,隻是沒人看見她眼角閃過的一絲淚光,在結成冰珠後消失在空氣中。
薇薇安看著吃飯都不消停的兩人,真的覺得有種兄妹的感覺,隻不過是對別扭的“兄妹”而已。
吃飽喝足後,薇薇安和球王兩人收拾餐具,餐桌上的隻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烏瑟爾和白姬。
忽然,烏瑟爾眼角看到了房間角落裏的一堆零碎,這些是白姬險些被沒收的工具。
除了可折疊的座椅板凳之外,那半截露在包裹外麵的旗幟格外的顯眼。
話說回來,第一次見這個少女就是那個搞笑一樣的委托,第二次見這個少女,她居然公然在街道上打出“賭王之王”的旗幟擺攤。
這賭棍少女的人設是什麼鬼?
“變態,看什麼看!”
被烏瑟爾看的有些發毛,白姬下意識的抱著自己的頭發。
變態?給我把吃的東西吐出來啊,臭丫頭!
烏瑟爾眉頭挑了挑,決定讓少女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變態!
“話說,你那個賭王之王搞笑稱號是怎麼回事?”烏瑟爾一臉鄙夷的說著。
“哈?搞笑?”少女氣急敗壞的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唯有這點她絕不承認!
烏瑟爾笑了笑,從抽屜裏拿出一鋪撲克在手裏揚了揚道:“我們來玩玩,輸的人脫一件衣服如何?”
脫...脫衣服?這個人果然是個變態吧?